第49章 等到明天夏天,或见刺玫满园(1/2)
“不信么。”
晏希驰似有些好笑:“的确是一面之词, 可惜本王非是女子,即便给你验身也无法证明清白,该如何是好?”
啧。
“看不出来, 王爷懂挺多的嘛?”
他竟然知道如果是女子, 就可以验身以证清白,这里的验身有两种方式, 一种是简单粗暴的自己上, 另一种则是让别人验。
上辈子看狗血古装剧时, 江莳年就看到过那种宫里的老嬷嬷给女孩子验身子, 老羞辱人了,话说为什么就没有验男人的?
估计就算有, 这个世界也不会执行。
“常识罢了。”
晏希驰单手捧着她的脸, 苍白的指节在她下颌轻轻摩挲而过,解释道:“夫君两日不归家, 是因公事在身,地点选在风月之地, 原因有些复杂, 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信我, 好不好?”
嗐, 江莳年心说她不信又能如何?
不过话说回来, 依晏希驰的身份和地位,要真在青楼乱搞了,大可以直接承认,实在没必要对她撒谎。
看在他态度这么好的份上, 那就勉强信他一次吧。
不过同样的, 作为“惩罚”, 在晏希驰又一次克制不住想要亲吻她时, 江莳年没给他亲。
原因有两个。
一是他已经有反应了,她就坐在他腿上,感觉再明显不过。
而江莳年自己呢,内心深处当然是想要的,虽然不愿承认,但晏希驰的确无论容貌还是气质几乎全都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江莳年对他是有那方面的欲望的,可以简单粗暴地称之为性吸引力。
但目前“避孕措施”还没搞定,江莳年怕吻起来收拾不住,得暂缓,她的确好色,却还没到色令智昏的程度。
二来今夜的“游戏”虽然结束了,过去了,江莳年也不打算跟晏希驰计较什么。
但俗话说的好,一个人经历过的每件事,好的,坏的,开心的,失落的,都或多或少会在心上留下痕迹或阴影,需要一点时间去平复。
他才“欺负”了她,她才不要上赶着给他亲。
…
而江莳年不知道的是,晏希驰的确早就有反应了,也的确忍不住想要与她亲密,想尝她的滋味……但他是不打算到那一步的。
两人各有各的顾虑,某种意义来说,也算是“殊途同归”了。
表面上,看着晏希驰喉结滚动,绯红着一张俊脸,却吻不到她,
“王爷,这是惩罚。”
江莳年笑眯眯“以牙还牙”道:“算是给王爷一次教训,让王爷长长记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年年。”
大逆不道的话,偏偏如撒娇一样说出来,晏希驰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无妨,一生那么长。
她是他名正言顺的妻,以为能躲得掉什么?
“好。”他凝视着她,淡淡道了一个字。
然后江莳年就见他非但没有“憋屈”,反而唇角一点点挽起弧度,笑得有那么点儿意味深长的意思?
感觉有点坏的样子?
虽然,但是……
今夜算是江莳年见他笑得最多的一次了。
别人的笑要么哈哈大笑,要么笑得眼睛都弯了,要么露出整齐的大白牙,江莳年就差不多集齐了以上特征。
而晏希驰的笑却是含蓄的,腼腆的,让人莫名觉得温柔,安宁,又迷人。
江莳年见他如此,脑海中莫名闪过梦中那个小孩男,连掉眼泪都是安安静静的。
或许是所谓的修养,又或性格使然,虽然晏希驰在原书中的人设是个“疯批”,但江莳年觉得他这人大概永远不会大喜大悲,他永远都是淡然的。
仿佛一汪死水,掀不起半点涟漪。
“那我们去玩好不好?”
“玩?”
“来都来了嘛,王爷都说以后不许年年再入青楼了,年年可不得好好珍惜这次机会?”
晏希驰拧眉。
“球球你啦,王爷,夫君,子琛?”
“这种地方有什么好玩的。”晏希驰不理解。
“王爷这就站着说话不腰疼了,这种地方要是不好玩儿,那你们男人怎么都爱往这种地方跑?”
“好吧,就算王爷不爱,但大多数男子是爱的,这你得承认吧。”
江莳年从他腿上起身,三两步去到围阑前。
“王爷看,今夜月色可美?”
指了指头顶月亮,江莳年可恨自己肚子里没点文墨,不然高低得整两句。
指了月亮之后,江莳年又指周围一片夜色,指楼下的亭台楼阁,廊桥水榭。这会儿才发现他们所处的地方,也就是揽香楼东楼,是一排五层高的阁楼,而且是被清场过的,眼下就只他们二人。
从这儿望下去,别说整个揽香楼了,几乎大半个瑜洲城的夜景都可一览无余。
“王爷不觉得很美吗。”
古代夜市的确比不上现实世界的高楼大厦,但晏希驰显然无法理解一个穿越女置身于古代花街柳陌,花前月下的那种新奇。
“我们下楼去吧,楼下的姑娘们好像又开始跳舞了,待会儿我们再点些好吃好喝的……”
同在阑干前,晏希驰手肘搭在轮椅上,不懂她为何兴致这般高。
以为她喜欢这景致,淡声道:“回京后大可以建一座相似的行宫。”
???
江莳年心说卧了个槽,有钱人都这么豪横的嘛?理解了他的脑回路,江莳年一时间也是无语。
那怎么能一样呢?
景致只是一方面,定王府的景致就比这揽香楼上档次多了,而且还要大好几倍,但关键得是氛围啊。
江莳年知道晏希驰的产业下有不少山庄酒楼之类,要腾个地儿搞搞园林建设问题不大,但他能准许所谓的“行宫”里有青楼女或……的存在?
肯定不能的吧。
所以该玩还是得玩儿。
而且好气哦,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最终,架不住江莳年的软磨硬泡,晏希驰堪堪答应了:“条件是,不许离开我太远。
“如何算远?”
“最多一丈。”
一丈约等于三米多。
好吧,其实还算比较宽容了,江莳年还以为他要寸步不离呢。
四下有风起,花木簌簌作响,远处的旗招在夜色下肆意飞舞。
“冷吗。”
晏希驰本能地要解衣袍,指节却在触到衣襟时动作一滞。是了,他坐着轮椅,许多事情很不方便,就算衣袍解下来,他也无法亲手为她披上。
思及此,晏希驰眸色暗了暗。
江莳年并未察觉他的异样,趴在围栏上回头看他,“不冷的,王爷冷不冷,要不要年年去找沛雯或阿凛拿件披衣来。”
“不冷。”心里暖。
“对了!沛雯跟阿凛?”江莳年这才想起之前想继倒下的二人,还有那位她打算带走的小姑娘。
察觉到她的心思,“无碍。”晏希驰说。
江莳年看他那表情,一下反应过来了,合着他们合伙儿演她呢?!
“王爷太坏了。”记仇。
“过来。”想抱她,一直抱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