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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等到明天夏天,或见刺玫满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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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一番感叹,晏希驰竟也开始隐隐觉得,夜色这种东西它是美的。

璀璨的灯火,遥远的声乐,天间的明月,四下的风,连远处湖水中倒映的万家灯火都比平常更加耀眼,它们在他眼中漾开斑斓的色彩,波光粼粼。

一切都似与往日不同。

一切又再寻常不过。

在晏希驰后来的记忆里,这样的夜晚之所以美,之所以令人心神共醉,不过是因为当时有她在身边。

唯一遗憾的。

他无法与她牵手,像那些普通夫妻或恋人一样,并肩行在月下。

得偿所愿,这日的江莳年最终在揽香楼畅快地玩儿一把。

当然了,无非也就是歌舞表演,弹琴奏乐,诗酒闲茶,且江莳年点的都是卖艺不卖身的漂亮小姐姐,会吟诗,会作画,会下棋,还会玩游戏的那种。

后来回京之后,暗卫们私底下扎堆,小声逼逼道:“说起来大家可能不信,王爷全程在青楼里观看王妃如何玩弄青楼女子。”

“此玩弄非彼玩弄。”

“要保密啊。”

是了,晏希驰观了全程,越看脸色越沉。

在他的把控之下,她喝了少许果酿,戴着沛雯为她新买的假面,假面为红白相间的“狼人”形状,而后手持折扇,辗转流连于“花丛”间,与那些青楼女们言笑晏晏,好不快活恣意。

然后晏希驰开始怀疑,她真是来捉奸的吗,真不是她自己本身就想来玩儿的吗。

然后君子一言,当场变卦,不许江莳年玩了。

是的,晏希驰知道他的王妃不修边幅,但没想到已经到了如此令人发指的地步。

青楼女们还都舍不得江莳年呢,觉得“他”有礼貌,有风度,说话有趣,还不会故意“玩弄”她们。

“小公子下次可还来?”

“小公子可成家了?”

“小公子不在这里过夜么?”

嗐哟,被数一群莺莺燕燕的漂亮小姐姐们围着,江莳年美滋滋得,感觉自己体验了一把男人的快乐。

而她身后不远处,轮椅上的男人已经第九次伸手摁了摁太阳xue。

用江莳年那个世界的话来说,晏希驰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心梗,敢情他这个夫君,还不如那些青楼女子来得有趣?

沛雯的三观早就掉了一地,已经捡都捡不起来了,如果她有三观这种概念的话。

阿凛也差不多。

且阿凛先前还被江莳年“怼”了一番:“你竟然合着你家主子演我,以后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话说阿凛之前在迷烟里捂着额头倒下,可不就是演了江莳年嘛?害得她白担心了一场,沛雯倒是真不知情,后来知情了,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能是她年纪大了,不懂现在的年轻人还有这么多玩法?

后来江莳年还给晏希驰介绍阿萤:“王爷,这就是年年先前给你提到过的小姑娘,怪可怜的,我们带她回京好吗?”

被晏希驰眯眼打量,阿萤几乎瑟缩成一团,连头都擡不起来。

好在晏希驰最后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瑜洲最后的记忆,总体还是快乐的。

只是他们一行人准备离开时,时近子夜,揽香楼外的长街上有一醉汉,擦身而过时竟在江莳年腰上撸了一把。

江莳年反应也快,擡手就是一巴掌,给人扇得倒退了好几步,一看就是已经喝得妈都不认识,路都走不稳的那一挂。

打完之后,江莳年自己手还痛呢,掌心都红了。

那醉汉反应过来,捂着脸骂骂咧咧地更来劲了,竟是要扑江莳年,沛雯见状赶紧给人拉在自己身后,阿萤也吓到了。

好在那醉汉扑过来的一瞬,直接被阿凛一脚踹飞。

晏希驰行在最后,自然目睹了这一切。

而后江莳年被阿凛告知:“请王妃在马车上稍候,王爷有东西落在揽香楼未取,很快返回。”

江莳年没想那么多,带着沛雯和阿萤一切上了马车。

之后没多久,也不知是否错觉,江莳年隐隐听到并不具体的地方似有人在发出惨叫,那叫声撕心裂肺,过于凄厉,隐在夜晚的风声里,不由令人毛骨悚然。

“你们听到了吗?”

沛雯茫然:“什么?”

阿萤也懵懂地望着江莳年。

“没什么。”江莳年摇摇头,心道许是错觉吧,毕竟风声这种东西偶尔乍听之下也挺像鬼哭狼嚎呢不是?而且她有点微醺了,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听到了什么。

江莳年不知道的是。

此时此刻,先前那摸她腰还想扑她的醉汉,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整条手臂血肉模糊,掌心更是直接被密密麻麻的箭矢绽破了无数个血淋淋的窟窿。

鲜血溅了一地。

男人面无表情轻掸了身上血迹,让曲枭取来崭新的衣袍。

“处理了。”很好听的声音,干净又低磁。

温和又沉静。

瑜洲贪官吃朝廷拨款,及下至上仿佛一条盘根错节的绳索,纠出了不少蚂蚱,百姓苦不堪言,便骂当今皇帝无所作为,说来也实属该骂。

民怨沸腾时流言四起,天家此番曾予谢渊密令,务必解决流言的源头,将所有人的嘴统统堵住。

如不能,便将散播流言之人,无论贫穷贵贱,无论男女老少,统统消失于这场“灾难”之中。

表面上,则还是“赈灾,救命于水火”。

谢渊曾一度为这项指令感到头皮发麻,不知自己究竟是皇权特使,还是地狱恶鬼。

而比起视为庶民为刍狗的皇帝,晏希驰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人命在他手中同样如同蝼蚁,左右不过动动手指的事——

尤其是惹了他的。

谁让他碰她的腰呢,喝醉了也不行。

谁碰杀谁。

当然了,不能让她看到,也不想。

包括其他的,一些她可能无法接受的一面,晏希驰都会隐藏得好好的。

从京都到瑜洲,期间各处辗转,停留,再返回京都,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京中下着绵绵秋雨,雨丝落在人身上,已经能让人隐隐预感到冬日来临后的寒意。

定王府的苍翠乔木肉眼可见的变黄了,树叶片片飘飞下来,在风中打着旋儿,落下后很快被丫鬟们扫洒干净,一切井然有序。

街上的人们手里撑着各式的水墨伞,身上罩着鲜亮的斗篷或披衣。

马车渐渐驶入玄武门。

望着被烟雾笼罩的繁华京市,江莳年惊觉自己穿书至今已经有两个多月了,时间悄无声息,跟着晏希驰出了一趟远门,回来时竟有种“归家”的亲切感。

一切都挺好的。

并且再回桦庭后院时,江莳年发现整座院子变了样,之前那些郁郁葱葱的花木竟全被清理了,重新栽上了成片的新的绿植。

如果江莳年没看错的话,好像是……刺玫?

只是如今刺玫花期已过,得等到明年夏季,才能看到成片的玫瑰盛放。

啧。

晏希驰这狗男人,跟她玩儿浪漫呢嘛?

好变态,她喜欢。

只不过……

回京之后没几天,一把懒骨头还未躺平,老太妃便把江莳年叫到寿安堂,说要与她商量件事。

——关于顾之媛要不要嫁给晏希驰做侧妃。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该来的总会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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