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好吧!”白尘伸出右手,“借你的剑用一下,本来我不想杀人,可她竟然单独给你奏琴,而且淡妆素雅投了你的好,甚至哄得你歪靠榻上一派闲情,所以她该死,没得救!”
单朗愣个大张嘴,随即哈哈笑,搂了白尘亲吻啃咬,“我的小活宝醋劲不小啊……乖乖的别动……”
“你别乱摸,现在是白天!”
“你别乱动,我好好摸……”
“不要啦!”白尘双手推拒,“晚上再说啦!现在得敲定要紧事……”
“看住你最要紧!你想住进来是不是想偷*人?”
单朗箍着白尘不放,神色也很凶冷,白尘无奈又恼火,“究竟谁在偷*人?分明一直喜欢她,赖说喜欢过,今日正好重燃旧情,我都成人之美要住进来了,你还别扭个什么?”
“我没别扭!再说我没喜欢过她……”
“连皇上都知道你喜欢她,还说我只是个陪衬演戏的!”
“那是他瞎说!还有我说喜欢她也是酒后胡说!”
“那你怎么不胡说别人?”
“别人又没戴那样的锁片……”
“什么锁片?”
“就是你当年悄悄送我的那种啊!”单朗吻在白尘耳边,“你那时就喜欢我了吧?骗我说荷包里只有牛肉干,其实还有定情信物……”
“不是定情,我那时才六岁,哪知道什么……哎呀扯远了!就是说你是因为她有那样的锁片才喜欢上她……”
“没喜欢她,只喜欢那锁片,其实是羡慕吧?因为你送我的锁片上铭的是金蒙文,所以不能戴出去,看见她戴了相似的我就忍不住追着她走,后来连着好几天我都梦见戴上你送的平安锁了,所以我没有喜欢过她,现在该你交待一下,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惠王?”
“怎么可能?他不说,我永远都想不起曾见过他……”
“可他去标过你的初*夜,不是你叫他去的?”
“虽然是,但我对很多人说过同样的话,那时我一心做红牌,所有对我感兴趣的人我都叫他们去标夜,也都答应过他们,只要捧我做红牌,我就跟他们走,你要一一追究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找他们,无非是把过往的耻辱重温一遍,我受得起,你要吗?”
白尘含笑含泪,单朗懊悔又心疼,“我错了,以后再不胡乱猜疑,你要帮他,我也帮,但是住进来以后,不许你跟那个喜欢联诗的混蛋说话!”
“嗯?”白尘懵了一下,随即苦笑,“你不说,我根本想不起有那么个人,而且你才说了不胡乱猜疑,马上就疑到另一个人,根本出尔反尔好吧?”
“这不重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就不杀惠王。”
“是,我听话,可是小狼哥哥弄错一件事了好吧?惠王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只是同情他,说到底,他的死活关我什么事?”
“嗯,要的就是这话!”单朗狡黠而得意的笑,揽了白尘回到亭内,嘱咐白尘乖乖吃果子,然后冲惠王甩了一下头,“走吧,也带我去你的静室里玩玩!”
惠王含笑上前,单朗紧随而去,留下白尘莫名尴尬,正想寻个借口别处玩去,谁知郡主说话了。
“我有几件事想请教一下,不知白公子可愿赐教?”
“郡主但问便是,草民知无不言。”
“多谢。”臻月奉茶以请,迟疑道:“候爷此番奉旨来此,不知会停驻多久?”
“草民也不知。”白尘暗自苦笑,我只知道三个月要拿下玉甸国,现在只剩两个半月。
“白公子甚得候爷欢心,怎会不知候爷行程安排?”
咦?这话咋就那么别扭呢?白尘暗里皱眉,面上微笑,“草民只是追随候爷,一切但凭吩咐而已,不该知道的,绝不刻意打探,郡主想知道候爷的行程,方才为什么不问?”
臻月一脸难色,叹道:“我不问自有我的缘由,你也不知便罢,只是你方才一来就拉了候爷,且不说有失尊重,只说你拉候爷去那边都说了些什么,这个,你总不会也不知吧?”
咦?看着挺柔顺温雅的人,越说越带刺了,这是逼我不客气啊!白尘抿嘴笑,悠悠地喝一口茶,淡淡地吐出四个字,“不告诉你。”
臻月羞恼欲起,按捺道:“你方才说了知无不言的!”
白尘恍悟般轻拍脑门,“瞧我这记性,不过你确定要听吗?我跟候爷说的都是私语情话,别人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跟候爷则一刻也不能分开,再见便如生死重逢,自有说不尽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且不说郡主尚在闺中,便是嫁作人妇,也不合听取他人恩爱悄语,但若一定要听……”
“我何曾说了一定?”臻月怒极拍案,随即又觉失态,蹙眉叹道:“你虽出言不逊,但也是为候爷不平而已,可我当日拒绝了候爷自有我的苦衷,如今看着候爷为当日之事伤情至此,我又何尝不心痛?可是天意难违,我跟候爷有缘无份,原只望他另觅良人,夫妻恩爱,子嗣在怀,谁知他宁可自毁声名也不愿将就她人……”
“对不起,请容我打断一下。”白尘深呼吸一口,正色道:“我以为单朗已经跟你解释清了,现在看来,他似乎只是听了一会儿琴,然后自个儿想明白了一件事,之后就认为事情搞定,当然以他的脾性而言,你们的事的确了结了,我却不得不替他出言声明,虽然很伤人,但我必须告诉你,单朗没有喜欢过你,他所说的喜欢只是一个误会,还有你说他自毁声名,这是你的误会,你可以不信,但这是事实,想要细致详解的话,你可以去问单朗,不必担心没有机会,因为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会住在这儿,现在我想小睡片刻,还请郡主回避一下,谢谢。”
白尘说完就坐到了榻上,臻月脸上红白交错,几番欲言又止,最终咬牙离去。
白尘叹息目送,须臾却冷笑——别说单朗不喜欢你,就算喜欢,我也不会拱手相让,小狼哥哥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谁敢来抢,我就灭谁!
我曾为了小狼哥哥自灭家国,还有什么是我不敢灭的?
亡国奴也好,娼*妓也罢,我从人间炼狱的修罗场上一步步爬出来,为的就是抱紧我的神,他是我重生的圣水,是我至死也不休的爱恋,从始至终,他只属于我一人,天王老子也抢不去!
所以臻月郡主,请别找死,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