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1/2)
第 21 章
当天夜里,越长风躺在床上生气,按照平时周鲤对他的关注,明明就算也有感觉,怎么能这么不把他的心意当回事呢。
不就是抱了一下,他反应那么大做什么,日后在一处,不也是要这样的,难道要他做柳下惠,只能看不能动?
自从周鲤挨了青梅一巴掌起,越长风就时常回想,他捏着周鲤下巴看人的感觉。两人离得那样近,周鲤漂亮的脸蛋以及羞涩的表情,每天都要在他眼前回放好几次。
越长风心想,他八成和周鲤一样,都对对方动心了。
只是今日的事又令越长风万分不解,最后只能想周鲤是脸皮太薄,自己只能慢慢调教了。
结果迷迷糊糊好刚睡下不久又被叫起来。
“什么事?”他不耐烦地问。
隋争双手呈上一封信,“东都连夜送进来的。”
越长风一见熟悉的火漆,接过来将信打开,越看眉头皱的越深。
“出什么事了?”隋争问。
“皇上将震灾的事交给太子了,”越长风将信放在火上烧了,“怪不得冯任忽然有了底气。”
事情变得更加棘手起来,隋争担心道,“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走一步看一步吧。”越长风吩咐,“将一部分粮食运到距城外五里的地方,将年轻力壮的流民引到那里,让老弱妇孺先进城。”
“是。”隋争出去安排了。
脑子里的事太多,越长风和衣在床上勉强睡了一会,天刚亮便起了身,一出门就碰到从外面回来的隋争。
隋争也是一脸疲惫,但他毫无睡意,见越长风起了便紧走几步上前。
“公子,”隋争说,“冯任打着全民抗灾的旗号,将城里稍稍有点家底的人家都叫道了县衙,说要集思广义,筹集灾款。”
越长风问,“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夜里。”隋争回答,“咱们的人和城内的流民被控制起来,天亮才找到机会传消息。”
“太子再有恃无恐,也要做做样子。”越长风眼中闪过精光,“咱们就配合他好好演上一场。”
周鲤奔波了一夜也没见到周伯渠,那日他在县衙与冯任顶撞的事许多人都看见了,衙役怕得罪县令不敢收他的银子。
东方将白,破败萧条又从黑夜里露出了出来,睡在路边的流民都爬了起来,远远的看着在县衙门口徘徊的周鲤,脸上的神情尽是麻木。
周鲤没法,只能天亮之后去找万鸿。
万鸿听了周鲤的请求,也是无奈,“阿鲤,咱们绣坊的车已经半个月没有出过城了。先把伯父救出来,剩下的再从长计议,你看这样如何?”
“我也是这个意思,毕竟灵儿一个人出门我也不放心。”周鲤感激道,“多谢万公子。”
万鸿看着周鲤的脸色,“这么熬着也不是办法,你先回家睡一觉,我让人盯着县衙那边,打听出消息让人去叫你。”
送走周鲤,万鸿叫来一个小伙计,“你今日不用做事,去县衙门口蹲着,一有周伯父的消息,马上回来通知我。”
周鲤又回了一趟家。
他怕杨氏担心,把带给周伯渠的衣物放在绣坊,回来对杨氏说东西送了进去,只是没见到能说上话的人,爹暂时还不能回来。
“你爹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罪?”杨氏拉着周鲤问,同样未休息好,杨氏的脸色更差了。
周鲤扶着杨氏坐下,“娘别担心,爹都好。”
杨氏点头,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转而又问,“灵儿的事如何了,万公子可愿意帮忙?”
这个性格温柔的女人,此刻似乎已经乱了方寸,一会关心丈夫,一会又担心女儿,从她苍白病弱的脸上,周鲤看出她心力已经不够用了。
“愿意的,愿意的。”周鲤赶紧安抚杨氏,不敢直说,只能迂回表达,“但现在城门戒严,绣坊现在不是日日都出城送货,要等万公子安排才行。”
杨氏点头,苍白的嘴唇反复念叨,“好好,尽快,一定要尽快送灵儿出城。”
周鲤不知道为什么杨氏这么执着送灵儿先走,只当她已经慌了神,尽力安抚她。
“娘好好休息,我回来换件衣裳,再去县衙等着,只要有爹的消息就回来告诉娘。”周鲤说,“最好爹娘与灵儿一起走。”
再来到县衙门前,眼前的景象令周鲤大吃一惊,县衙前面的一整条街乌泱泱都是人,仿佛整个临封城的人都集中在了这里,原本在街上乱晃的流民与百姓混在一起,都朝县衙里张望。
“这是怎么回事?”周鲤拉住一个人问。
“你不知道?朝廷震灾的旨意到了,县令请了许多人到县衙,说是集思广义、全民震灾。”
“全民震灾?他请了多少人?”
“你看看这条街上,都是被请来的人的家眷,稍稍有点家底的人应该都在里面,你看,还有人被带进去,看来真是要合力震灾了。”
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的确有人不断被带进县衙,周鲤知道,那不是要调动人心,是要调动银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