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小伙计狡猾难驯 > 第 20 章

第 20 章(1/2)

目录

第 20 章

周鲤推脱掉万鸿的邀请,匆匆应付了余小棠几句,便回家拿白玉扇子去了吕家别院。

一路上走来,他看见流民似乎比前几日还多了,街上的铺子十有八九都是关着的。

暮春时节,树上的嫩芽抽的很快,一日比一日茂盛,仍是挡不住这萧条景象。

城门封锁还这样,可想而知,若是城外的流民都涌进来会是什么样。

周鲤一阵无力,只能路上买了些馒头分了。其实他都不用招呼,馒头刚拿到手,瞬间就被涌上来的流民一扫而空。

这个时候,只有吕公子这样的人能扭转乾坤吧。

当周鲤带着白玉扇子上门的时候,越长风正坐在吕家别院里算账,他一边整理账目一边听隋争回禀万家父子出狱后的情况,越听越不痛快。

听完全程,他只总结出一点,“那个万远流的儿子真是讨厌。”

隋争:“……”

这是怎么了,怎么又扯到万远流的儿子了。

眼下越长风还有更烦的,他用半个月的功夫把吕家的绣坊搜刮干净,也只够军费的三成,冯任那边盯了半个月也没一点进展。

没一件顺心的事。

“现在还剩周家这边还没着手。”越长风让隋争不要再说了,他用手指捏了捏眉心,“昨日我看了周灵儿的绣品,吕掌柜一会说像一会又说不像,到底也没给个准话。我倒是听说,她的绣品现在价格涨了许多。”

隋争说,“我看就是她了。”

“怎么,你比吕家的掌柜还懂绣花?”越长风白了隋争一眼,“我看就不怎么样。”

隋争是直肠子,他解释道,“周家现在只有这个女儿能动针,不是她还能是鲤鱼精?不如直接把人带走。”

“能拿针的不一定就拿着周家的针法,眼下更重要的还是那笔不知去向的银子,这事还是得问周伯渠。”越长风道,“强逼这种事若是行,十几年前太子就用了,何必等到今日。周伯渠那人,到时候狗急跳墙把东西毁了,谁也也别想要。”

隋争又被上了一课,恍然大悟道,“懂了,智取。”

怪不得那么讨厌鲤鱼精,还帮他办事,公子果然智谋过人。

“和姚家比,公子还是抢先了一步。”隋争想到事情进展顺利,不由得对越长风更加佩服,“我看鲤鱼精现在越来越听公子的话,一定是公子的智谋征服了他。”

说曹操曹操就到,两人正说着,吕家下人禀报说周鲤来了。隋争一听周鲤来了,起身就往外走。

他边走便念叨,“公子等着,我去将鲤鱼精带进来,好歹也是周家人,咱们还得智取呢。”

隋争将周鲤领进屋,转身去了外面,说是给周鲤拿些点心。

看见周鲤,越长风就高兴,他笑问,“来找我?”

他觉得周鲤此时没有陪在万鸿身边就很能说明问题,周鲤肯定与自己一样,时刻想着对方。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周鲤处处以自己为先,也不抵触他的碰触,肯定和他一样。

“是。”周鲤将白玉扇子呈到越长风跟前,“公子为南军之事烦扰多日,周鲤帮不上忙,这把扇子本就是公子的,不如拿去换军饷。”

越长风没接,擡起一双凤眼直视周鲤,“你是看不上?”

“并不是,恰恰是这白玉扇子太过贵重,送给我才是糟蹋了东西。”周鲤怕吕公子多心,连忙解释,“更应该用在重要的地方。”

“那万鸿给你的东西呢,也还回去了?”越长风问。

周鲤疑惑,他怎知道万鸿给了自己东西,但他没多想,说:“眼下还是军费更重要,这把扇子一看就值钱,放在我那也是浪费。”

越长风皱眉,“那就是你留下他的东西,却把我的还了回来?”

“这有什么关系?”周鲤不明白。

万公子又不筹集军费,况且那个簪子也不值钱。

越长风的邪火刚下去,此时又有长起来的趋势,他觉得周鲤分明就是更把万鸿当回事,“我倒是没看出来,你还长了颗忧国忧民的心。既然这样,听说你妹妹的绣品如今已经坐地起价,万老板已经赚了不少,不如你把她送给我,让她帮我筹集军费,岂不是更快。”

吕公子虽然行事作风总带着一股强势之气,让人感觉他以势压人,但在大是大非上,他总能选对路。所以周鲤尽量忽略他骨子里那一份□□和霸道,因为他好的时候的确很好。

那一瞬间,周鲤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下意识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我说,你既然认为我这么缺银子,不如把你妹妹送到吕家绣坊,她现在随便一幅绣品都比这把扇子值钱。”越长风眼中泛起冷意,“还是你本就没想帮忙,只是不想收我的东西。”

周鲤与越长风对视,从这双凤眼中再次看到自己的渺小。

他整理好思绪,“吕公子家大业大,何必强人所难,恕难从命。”

越长风看了周鲤一会,冷笑一声,“行啊,用你来换也行,正好我还却一个暖床的人,若是你愿意,我便不再打你妹妹的主意。”

“什么?”周鲤不敢相信,又觉得不那么意外,这句话从吕公子口中说出来,似乎一点都不奇怪。

越长风阴沉着脸,“我说,若是舍不得妹妹,你就要献身了。”

“你,你无耻。”周鲤面红耳赤。

放在平时,玩笑归玩笑,可现在这个情形,他怎么都接受不了这样的语言,尤其是从吕公子口中说出。

“我本就是无耻之人,你刚知道?你不也喜欢被我宠着?”越长风起身逼近周鲤,一把将扇子又塞进周鲤怀中,“平时对你好言好语几句,惯得你不识好歹了,我偏就强人所难了,你又能如何?”

这都说些什么,周鲤后退两步,他看越长风像个精神病人,“你做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