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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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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希望那几次睡醒后能够看见你,以便遂了自己愚蠢又幼稚的情绪,不过我却时常在楼上的一隅默默发呆,形同虚设地构建自己的音乐王国,直到你来到我们那帮人眼前,你只是笑了笑,却能融化我倔强和渴求感情的心防。

好像有一个规律,那就是这一年不变的四季都被人们贴上了诡异的标签:春天是绚丽的,那就代表着饮料和丰盛,穿越泥土生长的嫩芽和重新来到一处小屋后昼夜不停的相处;夏天是激烈的,往往又是遗憾的,那就代表着尚未消耗干净的精力和不敢贴近的心口;秋天是多色的,那就代表着人生循环中无数个第一杯奶茶和并不好吃还沾牙的牛轧糖——

而我最喜欢冬天,包括冬天的你,因为那样人人都会穿着很多,于是我混迹于嘈杂的人堆里,同样穿得很多,包裹住了自己一息尚存的心思和不敢示人的破碎的情绪,然后可以比较轻易地在人堆里直视那个一直在忙看不到我的你,淡然观赏着一幅不可多得的画,不管是最后那个美丽的女孩最终因为使命离我而去,亦或是在熟睡的梦中迷失进了一个古老的故事,我似乎都会带着我羞愧又懦弱的动心转身而去,并在十字路口悄悄地回过头,看上那一眼,了却自己的微笑。

人们从诗人的字句里选取自己心爱的意义,但诗句的最终意义,是指向你。

那与未知相似。

故事的下半段是,女孩她奔离了海滩,于是她发现了远方之中有远比城市深处更有意思的谜语与冒险。

在此之前,我要给这间房子的外形做上一点涂抹和勾画。它的顶尖将会变得很漂亮,像是小女孩爱不释手的发卡,更像是莽莽草原上狼王的唇边掉落的一根带血的毛。

它的颜色会有一些寂寞,因为它失去了些什么,同样也得到了什么;可它并不知道它究竟得而复失和失而复得的是什么,可能是一些自己都未察觉的情感,以及走失的人口登记表。

记不清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也许是见上的某一面,也许是熟识后的几个眼神,也许是伤神后一起去酒吧的放浪形骸,也许是演出后难以再在熟悉的地方见上一面的匆忙,也许是你开始忙碌后再也难以说上什么话的遗憾,也许是路过几家小店后的装模作样,也许是走在熟悉的街角附近的无端猜测,也许是动了为自己为你做一部专辑的心思,也许是睡前或是梦后的几种结局。

也许还有很多,我记不得了。

我好抱歉,我没察觉。

日子总是那么操蛋不是么,我所以为的长长远远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我所认为的不可能被突如其来的来自内心的痛感拉扯,我所以为的还有机会被几首在KTV认识的歌撕碎,我还以为的以为都变成了邮寄给过去的一封信件和两包便宜的糖,偶然望见阳光火辣如常,却总总看不见那个深冬,我明明握紧却因为自己的胆怯和抱歉而松开的手。

有时羡慕其他人的勇敢和善于表达是必要的,因为那样会给我一些不便示人的动力,让我有一些虚假的能量写出只敢摆在手心里而不愿大声念出的文字,那些文字在常人看来不值一提,可那却是我家徒四壁的心脏所能贡献出来的全部意义。

现在的小家现在有了两只可爱的宠物,一只是呆呆的小橘子,一只是摇着尾巴让人摸耳朵的萨摩。

我不再觉得失去是舍不得。

兴许这其中带着一些牢笼和绳栓的意味,但绝不是此;我好像更愿意坐在高处鸟瞰亿万人的爱恨情仇,或是躺在城市里的下水沟哼唱一些自己写的或是喜欢了很久的歌,那就会让我得到极大的满足。

如果其中我能看见依旧幸福和充满微笑的你,便也足够。

年岁增长的同时也包括了总是不由自主回忆过去的敏感,偶然间的几个奇想似乎在告诉我,是不是当初自己换一个活法,哪怕是勇敢地走出去哪怕半步,多舛的无常也不会如此般惹人心愁。遗憾和懊悔说多了大抵是无趣的,而北风和高原的爱人有七零八散的山头,有足以俯视整片土地的爱歌,有散着似乎是故乡味道的食物——也很想当个行者在祖国大地四处游荡,观遍天下喜怒哀乐,尝遍所有悲欢离合。

不知我是否向你提及一个名叫“逃离平原”的计划,那是和你恋爱后就想到的一个想法,以后的日子以后再说,现在所想只是顾好当下,未来的交给未来,眼前的交给眼前便是。

哦,房子的修缮早已竣工,它可爱,霸气,又有一点得意;她幸福,胸有成竹,又怅然若失。

我该为她点一份可乐鸡翅。

我是骆延,你要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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