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生长 > 97

97(2/2)

目录

我没那么多骨气面对自己,甚至曾经想着从那个播放着古怪音乐的沉醉深夜中爬出楼顶纵身一跃后会发生什么?但我不敢。怕疼怕死又这怕那怕。是的,最真实的我怕的东西和后怕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他们如幽灵般游荡在我千疮百孔的心脏里,无论清早亦或深夜,并不在乎我是不是个警察又或是什么该死的人,要是见我卸下了人前的伪装,瞅准了机会就是狠狠一拳攒在我的心脏。我过于胆小,时刻徘徊在感情搁浅的危险线上,不停踱步于崩坏的前夜。兴许这起源于恋爱后的不安,兴许这起源于我意识到差距后愈演愈烈的不安与害怕,即便我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害怕你会遇到比我这个家徒四壁的可怜虫更好的人?害怕你将和全国全世界任何一个独立自主的女性一样去自由去谈恋爱?害怕我交付出去的真心又一次搞笑似地打了水漂?……发生了太多,似乎容不得我去细想,可一旦细想,这其中的各方因素又叫我寝食难安,所以才想将这一大摞遗留下来的问题撕开了说一说,好让我为自己的胸口注射一剂药膏,让我得以知道自己还是个活着的人,兴许还能获得拨开泥泞走下去的力量。

你是比我勇敢的,这种勇敢来源于外界与心境。说来也是,老董和身边的亲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开的那几天我记得很清楚,平静的我甚至是在离家前往冀华之前才从家里偶然看见了你写给老董的日记与插画。可我并没有深刻地揣摩这件事,也没能感知到你本就不愿展示出来的情绪,我大概也没那个本事,不仅是因为心境反射性地告诉我身份有异,更是因为我深知不过三秒钟我那不争气的泪就会割开我的秘密。

我已经失去了探寻自己究竟为何如此的勇气,我不敢面对如今收获的所有幸福痛苦依旧一笑了之,只愿那些烦恼能够为我铺垫,像书里的鸡汤那样,天真又愚蠢,但又不停地相信成功的事。你可能感受不到我究竟想说什么,但我想说的是,当伤口愈合结痂时如若什么冲破了痂皮,带来的疼痛无法估量。我不想失去任何一个于我而言重要的人,我需要你,像对待家人和我身边目前而言还没离开的身边人那样,古怪又朴素的感情超出了我也可能超出了你的意识,也许我自己都没意识到这股持续的感情究竟是一种怎样的能量,能够支撑我面对曾经根本都不敢面对的苦楚。

始终不敢直面感情的自己如同始终不愿将感情直截了当付之于语言,故写下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文字,讲述一些可能你我都遗忘的角落。你和他们不一样,不同于泛泛之交,小几岁不是什么问题,真正的问题是,如果真有什么隔阂仍旧横贯于你我面前,我想我还未做好挑战风车的准备,但也许我有那个底气吧。因为常年东奔西走而油然而生的想象力让我总是掉进一些不应如此的坑洞中,为此我难受我开心我流泪都是我罪有应得,但我所想的是,在我还没走出这所有的阴霾之前,我想为我的心洞开一间房,让你住进来,就像天空愿意接纳试图征服远方的幼雏一样,我知晓你的住址你的号码你的喜怒哀乐你的七情六欲等等等等,如同对待一个茶客老饕似的,期待着无话不谈,却又一时间如鲠在喉,最后一笑了之,端起酒杯醉卧于夕阳。

我想做一个决定,我得知道我的爱人是否真的住在人群成堆的日子里,过着刮骨疗毒似的生活。如果一切顺利,我想对自己的情绪稳定也有好处吧,起码不再是一个与自己有关的屏幕,而是换成了一个活生生血淋淋的人与我面对,与我交谈,与我谈话,与我拥抱,与我笑谈万事,仍朴素如初。

希望是我这趟去阿木提那里能如愿找到你,愿望是一切安好。

我不能死,我不能走,我需要生命,需要滚烫的精神去拆解一切的蛛丝马迹。

我不能走,骆延,喜欢的人还在这里。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