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2/2)
左锐想解释,“不都说男左女右嘛,最好还是戴在左手上面比较靠谱。”
余岁翻了个小白眼,“你怎么总在这种小事情上面这么迷信,你知道为什么要男左女右嘛,是因为这样的话两个人的戒指能在十指相扣的时候交错在一起,达到一个相拥的浪漫效果,你看咱俩,都戴顺边了,我的戒指都亲不到你的戒指,有什么意义。”
左锐想了想,把自己的戒指摘了下来,还没往右手上戴,余岁就惊呼一声把他的戒指原样套了回去,“你干什么?”
左锐无辜的解释,“照你这样说,也应该我带右手上,这样你就在马路内侧了,总不至于让你靠着外面走,多危险。”
“我又不是个女孩子,走外侧怎么了,而且就算是女孩子,走外侧也没关系,你牵紧一点不就是了。”
“不行,别人我管不着,你不能走外侧,就不能!”左锐一时说不过余岁,学着余岁开始耍赖,用“你能怎么样”的说法来堵余岁的嘴。
余岁又换了个说法,“戒指不能随便摘,这才刚戴上你就自己摘了,日子久了你不得翻了天去了。”
“这种说法听都没听过,我摘了立马又戴上,四舍五入等于没摘过。”
“不行!”余岁擡起左锐的手,非要亲自把左锐的戒指从左手上换到右手上才心安,“我的人,就得听我的,你的戒指不能随便摘,得我来摘,天塌了也得由我来摘,记住了吗?”
余岁的嘴脸多少有些猖狂,左锐跟在他身后,“你今晚变化挺大的,你以前不会这样胆大包天的跟我说话。”
“哼。”余岁满不在乎的用自己的戒指去摩擦左锐的戒指,感受着手指之间来回摩擦的舒适感,“今时不同往日了,我可得到你了,我的真面目要暴露了!”
左锐被逗的止不住笑声,跟着余岁晃晃悠悠的回了公寓。
两个人小憩了一会儿,其实主要是左锐眯着眼睛假寐,余岁一个劲的在他嘴皮上嘬来嘬去,而且手脚不干净,总喜欢抓着左锐揉搓,左锐被揉的浑身不自在,余岁就放一会儿,抓一会儿,玩热乎了到点叫醒了根本不可能睡着得左锐,说要出门了。
左锐怀疑自己打掉了余岁仅剩得一点点羞耻封印,接下来得日子怕是要开始全面变色了。
余岁哼着蹲起蹲起歌给左锐挑衣服穿,晚上的风还是挺大的,左锐这样穿个短袖他不放心,非的找个外套给左锐套着才让出门。
赶到KK的时候,大家都到的差不多齐了,左锐的朋友比较固定,除却工作交集的那一部分,关系好的都在这里了。
跟小次倒是好久不见,而且这次小次一看到余岁就一直侧着眼睛看他,特别是当他发现了余岁手上的戒指和左锐手上的那个一样的之后,更加停不住的拿好奇的小眼神扫描余岁和左锐,顺带着把彭可瑞和他的顶头上司潘序又扫了很多遍。
潘序在办公室就被小次扫习惯了,端着酒杯碰了一下小次的酒杯,让他喝点酒,别瞪着死鱼眼看他。
几个人团成一团说了点话,最主要大家好久没在一起聚会了,其他人的时间好讲究,大鱼的时间很难将就,他有时间从训练营里面出来或者打个比赛在之后偶尔清闲能来一趟很难得,而且因为身份原因,他的路径得绝对保密,绕来绕去的绕到这儿,花了不少时间,要不是彭可瑞强烈要求要聚一下,人都不一定找得到。
彭可瑞大手一挥把全场的酒都请了,驻唱唱完之后推着左锐上去献唱一首,余岁想拦着,他都没听过左锐正经唱过歌,对于左锐这个不喜欢社交的人来说有些残忍。
左锐拍了拍余岁的脑袋,起身上台了。
余岁目光追随着左锐,看他淡定自若的在台上调整话筒,过会儿又去后方和调台商量背景音乐,所有的事情都商量好之后,左锐竟真的缓缓开口,开始唱歌。
“还没好好的感受
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
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
......
相聚离开 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
......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深情慵懒的嗓音,从头到尾超乎想象的稳,左锐坐在台上的光晕里,像一个陈述故事的行者,淡然,洒脱,用声音隔绝了周遭喧闹的叫好声和掌声,空灵的飘到余岁的耳朵里,将左锐眼中的深情用声音缓慢的铺到了余岁的面前。
余岁不自觉的就站了起来,直到左锐唱完才感觉到有人在拉他,是彭可瑞,方才躁动的情绪以然不见了分毫,只是敛着眼神把余岁拉近了些,“你觉不觉得,左锐唱歌很,怎么说,很寡淡?”
余岁摇头,这个时候连和彭可瑞争论的心思都没有了,“不是,是清。”
彭可瑞摇头,摇完又点头,不知道要说什么,潘序凑过来大声的嚷着:“听的我好硬哦!”
能把想谈恋爱表达成这样,潘序很成功的引起了众怒。
余岁的手刚擡起来,彭可瑞的手已经提前扫了出去,潘序说了实话还被打,乖乖缩回去和小次喝酒,不过小次喝的酒杯潘序换成了果酒,没度数。
余岁已经挪到了离驻唱台最近的地方,站的笔直,听到左锐切换了一首伤情歌曲。还是淡淡的调子,被左锐唱的像是一个人伤了之后一切看开出家了。
彭可瑞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站在了余岁后面,形容道:“有没有一种,要哭不想哭,不想哭又想哭的奇怪感觉?”
余岁摇头,“我形容不出来。”
潘序的大脑袋往彭可瑞肩膀上一放,“听的我想……”
“闭嘴吧你。”彭可瑞嫌弃的踹了潘序一脚,“能耐你自己也上去唱。”
“我可以啊。”潘序无所谓的往台上跨。
彭可瑞赶紧拉着,“还是算了,新店开张,别砸我场子。”
余岁只是安静的听着,快结束的时候有人往台上扔了一个什么东西,余岁凑过去看,还没看清,接连不断的又有东西扔上去,卷起来的钱,从边缘滚进去的没开封的酒,硬币,小首饰,还有闪闪发光的碎钻。
余岁一看不能输啊,掏出银行卡就扔了出去,歌声戛然而止。
左锐看着余岁扔上来的那张卡,啧了一声,“你把我工资卡仍上来干啥,赶紧捡回去,弄丢了麻烦的要死。”
余岁赶紧跑过去把工资卡捡了回来,摸着身上还有没有东西可以扔,听到身后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和哇哦声的时候,余岁还不知道那些人是冲他来的。
左锐在台上笑着解释了一下,“抱歉啊,接不上了,下次再给大家唱。”
说完就下了台,搂着余岁回了座位,安静的音乐过后,调台直接换了劲爆的音乐,有人出来跳舞,很快大家都被舞曲带动,酒吧中间瞬间热闹了起来。
彭可瑞最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潘序揽腰抱都抱不住只能跟着一起混入了亢奋的人群中,大鱼要给女朋友打电话报备出去了,小次很不情愿当电灯泡,又不想去跳舞,干脆起身说出去透透气。
余岁就抓着左锐一直盘问他这么会唱怎么在家里不给他唱,他还以为左锐只会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