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1/2)
红豆
正想着以后要怎么办呢,啪一声脆响,左锐挨了一巴掌,低头看余岁正扬着胳膊吃力的撑起身体看着他,满脸不悦,“你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没有。”
“你还撒谎,明明有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以为我是你啊,总是见不得人。”左锐侧过身子把余岁从他身上倒了下去,让他重新趴好盖好毯子之后,拿起那件余岁带进来的白体恤穿上,没找到小裤子,起身就往外走。
余岁侧着脑袋看着左锐挺翘浑圆的臀线,啧了一声,左锐回头看他,余岁说:“总有一天。”
左锐笑了一声,自然的回应道:“用不着总有一天,我随时恭候。”
“哼。”余岁苍白的脸色总算红了起来,闷头埋进被子里。
余岁的管家送来了一些简单的食材,还有熬好的瘦肉粥,左锐把东西倒出来放在碗里凉,顺手煮了点热牛奶端去给余岁喝。
余岁已经回血的差不多了,撑着上半身看着站在床边的左锐,瞧了两眼之后勾了勾手指说:“过来,我吃一口。”
左锐啧了一声,打掉了余岁的手,“老实点,别跟个小色魔一样。”
余岁才不怕他了,“我就是,你打算怎么办?你还没认识全部的我呢。”
“是是是,全部的你整个就是黄色的对吗?”左锐好笑的被拽到了床边,一脚站着,一条腿被余岁拉的跪在了床边。
余岁非得吃一口,又不好好吃,胡乱咬,咬的左锐没了逗他的兴致了,扭开腰身把热牛奶的吸管塞到了他嘴里,“乖乖喝奶吧,根本长不大你。”
余岁咬着吸管无所谓道:“长大了又能怎么样,能找到好男人吗?”
过会儿左锐没接他的浑话,只是端了粥来要喂他,余岁又说:“能找到比你还长的长工吗?”
“你可闭嘴吧。”左锐找了套居家服穿上,“我出去买点东西,你好好睡一会儿,晚上要是能下地,带你去个地方。”
“能!”余岁一弹没弹起来,嘶嘶了两声之后趴了回去,有气无力道:“我能下地。”
左锐笑的天真灿烂,捧着余岁的脸吧唧了一口,“那你快睡吧,我去买戒指。”
余岁刚眯上眼睛,这下真的从被窝里弹了起来,立在床中间瞪着大眼睛惊喜的瞧左锐,左锐只好说:“你没听错,我去买个简单点的戒指回来,给你戴上,就最普通的,可能附近精品店有或者首饰店有我就随便买了,预算不会超过五百块的,你别激动。”
“我哪里激动了!”余岁手忙脚乱的四处扒拉找他的衣服,“我明明没有很激动!你胡说八道,我的裤子呢我的衣服呢快帮我找!”
左锐笑的大白牙两排,把余岁摁回床上重新盖好毯子,“你先休息,我一会儿就回来了,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
“我哪里需要休息了!”余岁挣扎着又起来了,不停的哑着嗓子嘟囔,“我根本没有很惨,我还能动,特别能动!”
左锐往回摁了两次发现拗不过他,只好找来衣服裤子给他穿上,边穿边打预防针:“真的就是随便买个戒指,彭可瑞把KK盘下来了,今天晚上刚好潘序也得空,就干脆一起把剪裁仪式做了,顺便吃个夜宵什么的,大家都快一个月没聚了,彭可瑞好像要出趟远门,昨天发视频过来我看他无名指上戴了个戒指,不知道什么情况,你不能没有,先弄一个戴着,免得被他嘲笑说话怪难听。”
余岁歪着脑袋看左锐帮他把多余的袖子挽起来,“你为什么要给我穿长袖啊?他们结婚了么?”
“怪我嘴贱,你胳膊上咬出印子了,没有结婚,我也没细问,这次我估计……。”左锐话未说尽,神色间有些不忍,很快又擡头春光明媚的笑了一下,掩下心底的那一份不理解。
晚风习习,略带清凉,余岁步子小,走路姿势有点奇怪,左锐便牵着他慢悠悠的在马路上晃,沿着小区的巷子走出去,环境很好,光明透亮,没什么人。
余岁还在想戴戒指的事情,有一搭没一搭的总在问,左锐也没有做更加详尽的解释,只是偶尔擡头看看昏暗的路灯,有时候握余岁的手握的很紧,不知道在想什么,但能确定他的脑子没停歇过,肯定在不停的盘算一些东西,一些有的没的。
余岁像偷到东西的小人,在左锐身边不停的踩影子,简简单单肉眼可见的快乐着,有时候得意过头蹦跶的狠了,又瘪着嘴抓着左锐的胳膊哼哼唧唧,走路一瘸一拐,过会儿痛过去了,又开始蹦跶。
左锐被余岁的情绪带的开心了很多,笑眼看着余岁在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边往前走边用脚踩他的影子的头。
“我爷爷说,踩了影子的头就这辈子都要在一起啦!”
“有什么依据吗?”
“踩头,彩头嘛,我讨我想要的彩头,只要我踩你的时候一直许愿,就可以啦!”
左锐站定看着自己的影子,以及影子上面的余岁,“你下个月,才19岁。”
一辈子不会太久远了吗?
余岁哼了一声,“你总是自己承担太多事情,照顾这个照顾那个的,你想想你自己过两天虚岁也才23,大到哪里去了?”
继续不满道:“而且你还不是十八九岁瞎了眼的,你管我。”
左锐瞬间收起笑容,被批评的有些委屈,可谁让人家说的都是对的,他何从反驳?
过会儿他理顺了逻辑,拉着余岁站好严肃的把自己的想打说给余岁听:“我觉得我没瞎眼,在最好的年纪遇到他就和你在最好的年纪遇到我是一个道理,我不后悔爱过他,我和他只是不太适合,所以以后不要贬低他了,这并不会让我们获得快感不是嘛。”
余岁索然无味的撇了撇嘴,在这件事情上丝毫不肯让步,捡到一个快死的人的时候余岁有多担惊受怕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年来为了保住左锐有多幸苦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站在他的角度,他不可能像左锐那样大度,谈不上原谅,但不妨碍他嫌弃。
左锐从小就人情淡漠惯了,他觉得强求一个人没必要,恨一个人更没必要,合不来分开就是了,凑不到一起不凑就是了,那么大的敌意,何苦呢?
余岁不这么觉得,该记恨的恨意一丝也不能少,该报复的一点也不值得心软,该爱的,最好毫无保留。
除了最后一点他和左锐的意见相符,左锐其他的观点余岁从来没同意过。
那根本就是歪道理,为什么不能贬低?事实如此,是那个男人伤他,在别人那里是最好的人,在左锐这里也是个负心人。
左锐知道没有说服余岁,他也不想管这件事情了,走了好长一段路才终于看到一个金店,还算比较知名的品牌,左锐掏出手机看了一工资卡上的余额数字,拐了进去。
不管左锐拿什么款式,余岁都说很好看,来来回回试了十几个款式之后,左锐反应过来,“你故意的吧。”
余岁只是很享受左锐勾着脑袋往他手上套戒指的动作而已,他还没享受够呢,就被左锐发现了,认真的返回去拿了左锐挑的第一款比较简单的戒指,银的,很简单的一个磨砂的圈,中间打磨了一圈细细的银亮色,戴在手上不会很闪,只有一点点存在感,最主要的是这个戒指是齿轮镶嵌的,扭一下可以拆成两个,这样的话他可以自己戴一半,另一半挂在左锐脖子上,左锐的也可以拆下一半来给他戴,花两个的钱买四个戒指,左锐一定很开心。
左锐偷偷在余岁的额头上敲了一下,把戒指戴在了余岁的左手中指上。
余岁伸手打量着戒指,低头拿了个一样的打算给左锐戴上,左锐扫了一眼旁边不停的打量他们的导购,余岁也看到了别人有些好奇的眼神,依依不舍的把戒指放了回去,跟导购说另外一个包起来。
左锐看着戒指在导购手里精心擦拭了一番之后被小绒布盒子关了起来,只是盒子关起来的那一下让左锐很不舒服,他接过盒子打开递给余岁,“不行,你得现在给我戴上。”
余岁眯眼笑了笑,从小盒子拿出戒指,郑重其事的戴在了左锐的手指上。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一直在瞧戒指,就这样很草率的,把戒指戴上了。
尽管这个戒指对于左锐来说并没有赋予任何实际的意义。
走到半路余岁突然把左锐拦住,让左锐帮忙把他的戒指取下来,左锐疑惑的牵着余岁的手,问他怎么了。
余岁伸着左手,哼着让他快点,“取下来戴在我右手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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