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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御笔亲题的赐婚诏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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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御笔亲题的赐婚诏书!

这东西能不能喝?难恐有毒!

萧大人脸上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不经意间目光扫过醉仙楼提供的点心小食碟,发现桑柔面前有堆成两三寸高的核桃壳,枯黄色坚果壳旁边还有一把小银锤,原来广德帝早已经吃了皇宫外面不少的东西,现在完全放下防备,还懒懒打了个哈欠。

这让萧少远更加绝望了,仔细观察广德帝的模样,等待片刻,幸好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仍然不太放心,目光不错珠地打量着对方,好像要把皇帝用眼神看出个洞。

“拜见王爷,萧将军。”桑柔挪开小银锤,与碎果壳一道放进碟子里收拾干净,随着窸窣的果壳碰击声,他声音轻柔地道:“将军放心吧,那核桃仁每个都是奴掰成两半先尝过的,酒浆也是由奴先试,出门在外,万事留心,奴虽不济,但这事也能省得。”

说完桑柔又是深深一拜。

他那态度谦卑,反而显得萧少远过于大惊小怪。

果然广德帝不甚满意地瞟着他,道:“怎么你就跟太傅和那安和顺似的,总喜欢管这管那,我……不是,朕就是觉得在宫里拘得慌,这才出来走走,不怪你们,有桑柔伺候在旁,也就够了,我故意谁都没带。”

听得广德帝这番话,怎么也不是个滋味。李重雪再瞧见桑柔已经倒好了酒水,垂眸奉到两人跟前:“王爷请,萧将军请。”他一时不知该对此人摆出怎样的态度。

这就很尴尬,李重雪想,若是把他当成下人,他侍奉的是皇帝,又深得帝王宠爱。可若是把他当作皇帝的人,偏偏他是个侍君,而非皇帝的侍妾,两人没法把他当作嫂子。

酒已经递上来。

李重雪双手接过酒杯,却见桑柔连忙小心地告罪,轻声说:“王爷折煞奴了,奴当不起。”接着便缩手缩脚地退回原位。

李重雪连忙不经意地向主位投去一瞥,意料之内,广德帝露出个怜惜的神情,竟主动招手,让他坐在身边,还给他亲手夹菜:“不论在宫里还是外面,你总是为我忙前忙后的,你受累了,多吃一些。”

这不是给桑柔找场子吗?

当然,以广德帝的水平,他可能根本就意识不到这层。但两人浓情蜜意,屋内炭火融融,火盆里还烤着滋滋冒油的羊肉,哔哔啵啵的炭花爆裂声刺得李重雪耳朵疼,这使李重雪脑海里浮现出四个字:深不可测!

是的。

他完全看不出桑柔的底细,也不知这个人表现出的真是诚惶诚恐,还是以退为进。

但总之,他把自己跟少远衬得跋扈起来,这让李重雪打心眼儿里不舒服。

安然王暗暗咬了咬牙,刚想开口说话,碗里这时却多了块肉。

萧少远佯作责备地碰他胳膊:“表哥请客吃饭,咱们必须得给面子,你不多吃一点怎么行?哪怕你今后遇不到初尘逸,万一再碰到什么奇案要案,你还能给朝廷再做点贡献,怎么能一直像是只小病猫呢?”

碗里的肉沾满酱料,李重雪怎能不知,这是萧少远在用他的手段维护自己,他是在提示:桑柔与自己有本质上的不同。皇帝怜爱桑柔,不过是等同于呵护宠物。而自己曾为朝廷办事,乃是功臣与皇亲。

李重雪心底蓦地升起一股暖流,哪怕不喜欢吃肉,赶紧也把那块肉咽下去了,边嚼边想,他家萧大人可真是个小心眼儿,这点小事锱铢必较,连皇帝的面子也不给。

并没有听出刚才这几句话之间的暗潮汹涌,李重景闻见肉味香气四溢,烤得外皮已呈现出晶亮的红褐色,连声说:“对呀,这么好吃的肉,桑柔跟安然都赶紧多吃几块,俩人都瘦得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表兄弟俩看人的品味有问题……”

那铁架子上的烤羊肉一块块被小刀切割下来。

几人不咸不淡地说了几句家常话,这时候酒过三巡,广德帝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用还沾着油的手拧了把桑柔的脸颊说:“卿卿,这俩人已经来了,索性让你做这个人情,把朕写的那道手谕拿给他俩看看?”

怎么?敢情这还是个鸿门宴?要来这儿接旨的?

以李重雪对广德帝的了解,他必然是又做错了什么事儿,急于找人江湖救急,一时间,李重雪脑海中闪过了数不清的猜测,这回是京城疑案?还是哪里告急?

他见桑柔从贴身处取出一张薄纸,纸面有透背洇湿出来的墨迹,被这张手谕的内容勾起好奇。紧接着,他见桑柔双手将信递过来,他接过信一看,却是难以置信!

难得李重雪也有失去从容的时候,他发觉自己连话都说不清楚了:“陛、陛下——”

不知是惊喜多过诧异,还是完全被喜悦给砸昏了,他重复确认好几遍,才像是认清楚上面的几行墨字:“安然王,朕之幼弟也。自幼聪慧灵敏,然则未曾承欢先帝膝下,年幼辞家,漂泊江左,朕每念此遗憾甚矣……兹特以指婚羽林卫将军萧少远,一切礼仪,责成有司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钦赐。”

这是御笔亲题的赐婚诏书!

李重雪手捧着这张诏书,指尖都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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