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在娘胎里就已经被你的母妃许出去,说她若是生得是位帝姬(1/2)
你早在娘胎里就已经被你的母妃许出去,说她若是生得是位帝姬,就要和我配成一对呢。”
“你不要再嚎了。”
“就算你再嚎,该上的药也还是要上。”
屋里。
衣服凌乱地摊满一地。
李重雪板着脸,手沿着萧少远后背一路向下按,他的指尖涂着油亮的药膏,从萧少远脊背肌肉虬结的块垒,一直向下触到他的窄腰。感受到的是具火热有力的身体。
可是那身体的主人完全没有挨打时表现出来的骨气,萧少远趴在床上,看起来他就差咬着枕头掉眼泪了:“安然,你轻点好不好?”
李重雪没理他。
“你看我平时在榻上对你有多温柔,你就按照那个标准来对待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李重雪说,“你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你完全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有错误。”
“好好好,我认啦,我错啦,我不该骗你,行不行?”萧少远趴在床上,他那后背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方才他为了避免李重雪担心,故意用厨房的烟熏火燎气草草掩饰伤口跟血腥味,结果揭开衣服,有些口子都溃脓了。
气得李重雪当即命令他趴下,翻出卧房里常备的药膏给他处理。并且表现得非常严肃,半天都不睬他。
萧少远心底发虚,所以一直就在那里鬼哭狼嚎,撒娇吸引安然王注意:“王爷你变了!王爷你以前对王妃不是这样的!王爷你现在好绝情!王爷……王爷你轻一点,王爷——”
脸皮对于萧少远来说,乃身外之物。
此人不想要脸,但是李重雪毕竟还要颜面,他这个聒噪的安然王妃,实在令他脸上很挂不住。如今已不知道外头该怎么传他们两个了。
这人还故意仰头:“王爷,好痛哇,好痛——”
李重雪嫌丢人,亦不忍再罚他,手掌轻拍他的背,迎上他扭过头来的目光,对他和颜悦色地道:“怎么打这样狠?”
萧少远顺势卖惨:“我不听话,惹我爹发火,所以就挨打了呗。”
——就算是亲爹,在儿子跟他的羽林卫部通人家的子女,也是这么大的个头了,哪能说打就打呢?
还有广德帝,更是提起萧云扬就害怕,见他跟耗子见猫差不太多,哪怕当上皇帝都难以扭转。
李重雪在心底道了几声,但这话说出来,未免挑拨萧家父子之间、甥舅之间的关系,他不愿做这种事,所以话到嘴边,改成委婉地劝慰:“那你别跟他顶嘴,小杖受大杖走,他打你你就快跑,这行不行?”
“不行啊,”萧少远委屈,“你不知道,就我爹那脾气,我躲他必然要追,再说羽林卫都是我的部下,我好歹英雄逞到底,哪里能逃跑哇。”
瞧见李重雪守在床边关切的模样,萧少远又矫情起来。想逗李重雪,让李重雪以为他得寸进尺,再跟他多说两句话:“安然,我好疼,这药蛰得很,你多给我揉几下。”
他本来是把刚才那档子逞强的事情给忘了。因为李重雪没舍得责备他几句,还真就揉起他的后背,微凉的指尖安抚鞭痕之间的空隙,是一种又凉又软的感觉。
揉着揉着,就给萧少远揉起火了,突然笑得有点傻:“你知道吗……”
“嗯?”
“当初就是因为你这双手照顾我时,指尖点得我麻酥酥的,我当时嘴上不说,可是心里想着:“完了,中邪了,我给公狐貍迷住了,这公狐貍好漂亮,我想把这头公狐貍带回家……”
主动忽略掉萧少远言语里夸张的成分,李重雪摇摇头,感觉这个人在自己面前越来越随意了,这就是不拿他当外人吗?
李重雪:“好了,别提公狐貍了,咱们府里有猫有狗有狐貍,养的过来吗?”
这句话放在萧少远那里,却被他过度解读成为,他听见公狐貍这两字不悦,因为沈妃当初被人骂得最多的话,就是狐貍精。
萧少远连忙岔开话题:“哎!不过这顿打可不白挨,我还在勤政殿听到个有趣的故事。”
“故事?”
“我爹不同意我喜欢你,但是有些上了年纪的宫人却认为,咱们俩很有可能是天作之合,因为你早在娘胎里就已经被你的母妃许出去,说她若是生得是位帝姬,就要和我配成一对呢。”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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