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好,萧郎君,我就喜欢你这种调调。(1/2)
你很好,萧郎君,我就喜欢你这种调调。
因为体内余毒未清,前一天的云雨,几乎去了他半条性命。
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浑身的骨节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动,这声音让他舒适地打了个哈欠,但却引起某处难以言明的钝痛,他又缩起身子,像一只柔软的动物。
脊背爬上来一只大手,粗茧硌得他后背有些痛,李重雪在被窝里擡起眼睛,但是视线一触到那个人,他的脸颊就变得通红,赶紧把目光错开了。
萧少远故意追逐他视线,笑着说:“王爷好薄情啊,臣妾卖力侍奉您下午,又在晚上加了个班,这还没下榻呢,您就翻脸不认人了?”
什么叫“卖力侍奉”,那是侍奉吗?
你那分明叫做折腾好吗!
虽说与萧少远这场欢愉你情我愿,绝不存在谁勉强谁的情况,然而想起对方昨晚意犹未尽那种样子,眼睛红得跟小饿狼似的。李重雪只觉得,若不是他体内还有道缠绵不去的剧毒,自己恐怕直到今早都别想闭上眼睛。
正想着,萧少远撚着他一缕额发顺到耳后,温声说:“怎么不理人?觉得我昨晚欺负你了?”
不是。
李重雪微微摇头,在初尝云雨之后安宁的早晨里,他感觉自己与萧少远之间的关系,又发生了一层改变,以前他只是喜欢他,依赖他,和他在一起会开心,也会有安全感。到现在已经改变成了:他把萧少远完全规划进自己所剩不多的余生,如果说来到长安以后处处都是风险,但是现在,他找到了自己的慰藉。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那么,待我如琼瑶,我应当如何呢?
这般想着,李重雪也不再惦记自己昨晚那点儿委屈了,甜丝丝的味道晕开,在满心环绕,他抱住萧少远,头埋在他的胸膛里,大大呼吸了一口这个人身上抹不去的金属气息。
却被对方捏紧鼻子,半是威胁地说:“又招我,你不想好好休息了?”
李重雪刚闭上眼,卧房外就有人用天杀的嗓子撕扯般地叫起来:“不好了!不好了!少将军不好了……”
“你少将军好着呢,萧通,乱喊乱叫些什么?”欢情未退,萧少远在帐子里悠悠地答复,外头鬼哭狼嚎的人是萧家的家生子,萧通他爹是萧老将军从战场上捡回来的,这父子两代都在长安萧府当家将,萧通年纪小,才不过十二三岁,细长的马尾辫在脑袋后面乱摇。
“章小姐来了!你带着安然王快点儿躲吧!”
“咳、咳咳咳咳……”明显感觉到萧少远整个人都变成了三九天冻在外面的一坨坚冰,整个人突然僵硬了。李重雪狐疑地注视他,他们两个人刚刚彼此以身相许,那外头这个“章小姐”又算什么人物?怎么认得萧少远这么久,却从来没听他向自己提起过?
而且。
而且就算是个不得怠慢的亲眷,那也不至于要自己赶紧躲吧!?
一股偷情的感觉袭来,李重雪心底更好奇了,他隐约觉得萧少远有事瞒他,却并不认为萧大人会背着他跟别人有私情。
只是萧少远总喜欢逗自己,李重雪也不甘示弱,就是故意赖在床里不起来,双手还去勾他的脖子。
萧通变了调的嗓音隔着床帷清晰可辨:“少将军,她已经到卧房外面了!”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阵女子尖利的嗓音,像是用指甲去刮坚硬的琉璃:“你们说萧少远不在家里,可是他的房间为什么还开着?他从小就说他喜欢刀,不喜欢女人,所以不能娶我,可是却跟小妾生了孩子!外头红灯笼挂着,红鸡蛋都吃上了,那女人的牌面不小啊,让她出来见我……”
小妾?
生了孩子?
红鸡蛋?
李重雪眼珠转了转,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萧通红着脸送进来的食物,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敢情那两枚格外引人注意的红鸡蛋,是萧家上下庆祝他们家少将军长大成人了呢。
“你给我起开!”萧通明显缠不过对方,打从门里挤进个人,那女子跨进门槛的声音短促,可见气势汹汹,接着隔着床帘透出一道青葱色的倩影,章华年明艳美丽,就是言语间多出一种跋扈的戾气,使这个人充满了攻击性。
萧少远从帐子里钻出去,坐在床边,不着痕迹地将架子床的帷幔挡住。他平时为了躲章华年甚至都不怎么待在萧府,如今为了护住李重雪,却与这女子不偏不倚地迎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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