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脑子里想得都是:他找到了,母妃的遗骨!!!(1/2)
他满脑子里想得都是:他找到了,母妃的遗骨!!!
“他醒了?说话了没?”
“说话了,好像隔着帷幔,要我等闭嘴。”回话的萧家家将如实道,但又有些拿不准上意,问萧少远说,“少将军,您让我们念得新皇那道旨意有什么特别之处?圣旨真要让我等全背会吗?”
“对,这样哪怕我不在,谁见到他昏倒,谁就能把他给气醒了。”
终于忍不住了。
这时李重雪连续咳嗽了几声,嗓音低哑:“咳、咳咳……萧少远,那你就不怕把我气死吗?”
眼前照进一束强光,萧少远挑开眉目,在逆光中映出一个轮廓:“你——唔……”
家将知趣地退出房门。
这里是萧家府邸,几天前他们的少主人,当时下着夜雨,用身上的战袍把人裹回萧家,那模样珍之重之,战袍在底下露出双随步伐摆动的脚踝和小腿,是幅令人浮想联翩的场景。让看见的弟兄们都给吓傻了。
门板从外向内合拢。
屋里李重雪双手被压到枕侧,手腕被人攥着,血脉不甚流通,鼻梁发酸,眼睛也被吻得发热,直到他缓过劲儿来,才哑声对萧少远道:“好了,恐怕这回不是被气死,而是要被你给亲死了。要是本王这种死法,丢不丢人呢?”
身上的萧少远紧紧地抱着他:“你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吓唬我一次,每次你吓唬我的时候,我都要告诉我自己,‘没事,安然逗我玩呢,安然舍不得走,等到我陪他玩够了,他就会醒来的……’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够不至于乱了阵脚,才能琢磨着怎么把你叫回来。”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李重雪感觉到萧少远在颤抖,他反握住对方的手,摸到他手背狠狠鼓起的青筋。萧少远忽然低下了头,把脸埋在自己的颈窝,他在大口呼吸自己身上的气味。
两人没办法对视:“沉水香,真好闻。”
李重雪凝住。
萧少远道:“以前我刚见你那会儿,就被这沉水香勾得难受,我以为的香气的缘故,逼你去水边洗干净,哪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你身上的香味是体温烘出来的。”
李重雪觉得左肩侧被他扎进来嗅个不停的地方,有一点点热,脖子也痒酥酥的。他被萧少远下颏冒出来的胡茬刺得好笑,他想躲,奈何架子床就那么方寸大小的空间,他发出来一阵轻声。
惹得萧少远把靴子蹬掉完全钻进床帐:“你勾我吗?王爷现在应该说,‘本王身体不适,受不了王妃如此热情,王妃你克制一下……’”
李重雪依样画葫芦:“那,王妃你克制一下。”
“克制不住了。”王妃回答,“王爷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么听臣妾的话,就依了臣妾吧。”
“……”李重雪沉默了半晌,忽觉自己又被此人戏弄,伸手要去捏他的嘴角,对方躲得快,转瞬间已经把下巴搭在自己另一边肩膀上,拱了拱说,“王爷息怒,臣妾跟你说件事吧。”
“那你先正常点好吗?”李重雪问,然后推了推他的胳膊,“像你这样故意捏着嗓子说话,我气都要上不来了,还有既然想当臣妾,你这一身肌肉压在本王身上,让我以为自己是被你抢婚抢来的,你原是山里的土大王,盖着红盖头,按着我的脑袋拜了堂。”
“哈,哈哈哈哈!”
萧少远闻声大笑不止,像是看到了这幅生动的画面,不得不佩服他们家安然真能联想。
※※※
“你这次昏迷,一直在叫常欢的名字。”萧少远道,“我替你找过,常欢不在西市居住了。”
李重雪睁大眼睛,听到这段话,才稍稍缓和下来的情绪,就又像是石头般倏然沉落,说来也正常,常欢是个年老体衰后离开宫廷的太监,西市是长安的富人区,想来他住不了几年就会因为各种缘故被赶出去,如何能够长久地待在那儿?
他想从床上起来:“那我再去找。”
却被萧大人按回去:“人海茫茫,你去哪儿找?”
是啊,谈何容易,李重雪眉眼一黯:如今皇帝那道不得翻案的旨意飞得漫天都是,他暂时无法更改,却连娘亲的遗骨都没法得到吗?
他向下撇的嘴角忽被萧大人提起。对方像总把自己当成玩具,逗小动物似的:“别急,我没说完,常欢本人搬到别处,可他的宅子还在。”
李重雪眼睛顿时亮起来,也不再追究萧少远故弄玄虚,连声问:“你说真的?是真的吗?”
“那宅子里只有一个管家,我给他看了羽林卫的腰牌,又提到了你。管家以前也是宫里的旧人,向我考问了几个关于你的问题,就把你要找的东西交给我了。”
如今李重雪哪儿还有心思追究到底问了些什么,他满脑子里想得都是:他找到了,母妃的遗骨!!!
李重雪握住萧少远的胳膊,声音又快又急,几乎都变了调:“那东西在哪儿?”
萧少远:“我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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