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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脑子里想得都是:他找到了,母妃的遗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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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重雪差点失声,他吃了什么,那是可以吃的东西吗?

“吃了,看起来滋味寻常,但挺脆挺甜的。”怎知对方越发从容不迫,见李重雪瞠目结舌,捏了捏他的鼻梁骨,缓声道,“哦,其实是常府的管家见我是宫里的故人,给我装了一大匣子冬枣,是他们府邸自栽的一颗老枣树结的,脆甜无渣,在西市还挺有名。可是你前几天睡得昏天黑地,我怕枣儿不新鲜,所以就自己吃了。”

冬枣!?

李重雪的心里更像猫抓似的:与天顺帝虚与委蛇那么久,他与母妃的遗骨只有一步之遥,骨灰怎么会变成冬枣?

萧少远不疾不徐:“安然,你要是真想吃冬枣,待会儿我让仆从买去。”

心底猫抓的感觉越发强烈,几乎让李重雪跳起来,他那副满心焦虑的模样,终于使萧少远玩够了,接着一长串笑声盈满床帏:“哈,哈哈哈哈……安然那么聪明也犯了关心则乱的毛病,你不想想,我抱着坛骨灰从常府出来合适吗,那管家必得给我掩饰一番,冬枣不正是个障眼的物件吗?”

李重雪豁然开朗,这才长长吐出来一口气,但是他又挑起眉,鼻子皱起来小声抗议:“你故意的,刚才你就是故意的!还有你也不合适把冬枣吃了,毕竟这匣子里装得是……”

“骨灰又如何,反正我也不忌讳这个,何况常家树上的枣子还真挺好吃的。脆甜多汁,哪天你身体养好了,我带你去常府,咱们再买它两斤啊。安然,你怎么了?”

李重雪眼前浮起了一层朦胧的水汽。

他鼻梁又一次发酸,可能是因为感觉到只有在萧少远面前,他才能像是珠玉般备受珍惜。自从母妃死后,这个人是唯一一个对自己如此好的,这不是像朋友般的情谊,他的这种好让人心动,在心湖泛起波澜的同时,想把一切都交给他,酬答他的这份心意。

啾。

“王妃,侍寝吗?”李重雪在萧少远的右颊轻轻地亲了亲。

软得像花瓣扫过脸庞。但是对方听懂了话里的暗示,眼眶略微撑大,瞳孔好像闪出熊熊的火,回应如烈火烹油,铺天盖地。

他不是熟手,自己也不是。两个人全凭本能亲近。李重雪难耐地感受着身体发生的变化,千思万绪,心乱如麻。

一时间,他看到母妃临终前的剪影,瞧见她花容逐渐凋谢,瞧见那杯取走她性命的毒酒,如何一点点折磨她的身体。

一时间,他又被萧少远强行拽回现实,他在发热,在像浪头的小舟般于情潮里左右无定。

……

“是常欢最后为沈娘娘殓的尸,他说沈娘娘直到临死前都在念着你,不管圣旨如何,都无法妨碍我们查出真相,走一步看一步,别先被眼前的局面给吓到了。”

“嗯。”

“别躲,没事的,看着我,不会弄伤了你。”

“不想看,帘子拉上,把灯熄灭。”

“没点灯,安然,那是太阳啊。”

“太阳也要关掉!不要太阳……不要……我是不是开始说胡话了?天上有太阳,床顶的帘钩是月亮,你眼睛里有星星……都好看,好看极了。”

萧家也不知是哪个属下如此好事,萧少远傍晚跟仆从要热水和帕子的事,不出片刻即传遍了整座萧府。当晚萧家上下莫名其妙地加菜,每个人还加了两枚红鸡蛋。

被这红鸡蛋莫名烘托了氛围,又不知哪个好事者,将萧府门外的两盏白油纸灯笼换成了朱砂红,偌大的“萧府”两个字透着张扬的骨力。

红灯笼这么一挂上,跟过年似的。

周围的邻居可就犯了嘀咕,没听说过萧家最近有什么喜事啊,这唱得哪一出?

毗邻萧家的邻居们,纷纷向街坊打听情况,鉴于萧府门高墙深,外人难入,都得不到个准确消息,只隐隐约约听到萧家这番变化仿佛与少主人有关,于是便纷纷脑补。

不出第二日,流言沸沸扬扬:

“萧府少将军成亲了!!!”

“胡说,萧郎君什么身份,他的婚事肯定得布告四邻,怎可能偷偷摸摸地成亲?”

“那必然就是萧郎君纳了妾,可是俺昨天在萧府收泔水,瞧见不少红鸡蛋壳哇!”

“难道不是纳妾,而是那小妾生了庶长子,给萧府延续了香火?”

“啊对对对对对,这就理顺了,萧家少将军未成婚前纳了一房小妾,昨天晚上,萧家上下欢腾,因为那小妾生了个胖儿子!哈哈,萧郎君是我们看着长大的,那熊孩子也当爹了!”

以上就是几家邻居共同拼凑出一套丝滑的解释。

但有谁会知晓,就这样一桩捕风捉影的乌龙事件,竟能成为搅动天下风云、致使山河不宁的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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