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人,你他喵还会顺手牵羊这种小偷小摸的东西啊!(1/2)
萧大人,你他喵还会顺手牵羊这种小偷小摸的东西啊!
【四十九】
勤政殿走廊弥漫着夹杂着药香味的宫廷熏香,那种药粉沁人心脾之余带着一丝丝清苦,据说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但是,对于病入膏肓又疑神疑鬼的老皇帝来说,就算是周公亲自降临站在他跟前,他恐怕也不会有心思睡觉。
一行人以太子位分为最尊,太子站在最前头,紧跟着太子的是李重雪,然后是萧少远。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回被带进勤政殿,萧少远被卸了刀。
文三郎拱手一礼:“陛下,人已经带到了。”
皇帝擡起骷髅般瘦削的脑袋,干哑地说:“知道了,你且与夏侯站在我后面。”
文三郎点头,不多言照做,他与夏侯喜一左一右,各自站在老皇帝身后。
这句看似漫不经心的指令,却使李重雪脑袋里多想了许多:天顺帝在害怕,他的指尖在骨瓷盏杯口边缘不停地摩挲。因为刚才这桩疑似宫廷政变的事情,天子对谁都不肯相信,文三郎跟夏侯喜起得是相互牵制的作用,如果其中一个人想拔刀,另一个人就会及时做出反应。
可是还不等他对皇帝的思想多加揣摩,皇帝把手边的瓷盏高高擡起掷在地面,只听见砰地一声,骨瓷杯四分五裂。
天顺帝则是用阴鸷的眸光恶狠狠道:“朕还没死呢!你们就抢着来接班了吗?一个个狼心狗肺,全都是混账东西!!!”
太子何曾见过这般阵仗,当时腿一软就跪下去,他本就是个没主意的,这会儿叠声道:“父皇恕罪,父皇息怒,父皇切莫追责儿臣,父皇息怒……”
他这番求饶不说还好。
刚说完,李重雪就在心里暗道不妙——这世上怎会有人做事情如此不靠谱!就算是跪地求饶,他难道不该先大声呼喊自己冤枉?哪有人上来不由自主先求皇帝原谅的?还请皇帝给个瓷实话莫要追责他,这不是摆明了承认自己有错,而且还让人误以为是萧李二人怂恿了太子,勾结边关军,里应外合发动宫变吗?
饶是李重雪是个好性子,可他整个人都快被气吐血了。
偷眼去看萧少远,左手紧握成拳,简直有想扑过去给他表哥两拳的冲动。
果然皇帝将目光挪向萧少远,仿佛忌惮什么大型凶兽,目光示意他退开至安全距离,并且将手中的密信丢到殿中。
天顺帝冷声道:“大陈自从立国以来,待萧氏阖族不薄,朕更是娶了你姑母为中宫皇后,你与你爹好大的胆子,好生忘恩负义,竟起了谋害朕的心思。萧少远,这封信,你与朕解释清楚!”
信封掉落在萧少远和李重雪之间的地面。
萧大人连忙抽出信纸。
情况正如太子所描述的那样,写信人是原州刺史,那信的大概内容是说:赫尔萨新君登基,年轻的大君对萧老将军百般招揽,称赞他是大陈第一名将,对他频频示好。所以萧云扬跟星若大君达成协议。在挥师南下期间,赫尔萨不与陈朝动武,萧云扬夺得朝廷控制权以后,要开启萧关,恢复两国之间的商路。
此信言之凿凿,文辞句句恳切。
就连萧少远捏紧此信,都不免沉默片刻,然后:“笔迹……”
“吏部已经拿出姜旭的奏折比对过多次,那笔迹跟这封信上的笔迹是一模一样的。”安总管刚才装木头人,现在见到皇帝不方便解答,这才赶紧把话头接过,“姜旭他为人正直,吏部对其考核历年都是‘品行端,有贤名’。”
姜旭正是原州刺史,安总管这样说,其实是向殿中人们传递这个意思:皇帝见到老实人上疏,本来就有点疑心发作,然后城中又闹出兵乱,更是坐实了姜旭所言非虚,赶紧解释吧。
“末将……我……”
可是萧大人莫名就被人从温柔乡里唤醒,坠入让他全家几乎陷入绝境的无妄之灾,他就算是再巧言善辩,落差如此巨大,他也难免在捏着那信笺的一瞬,突然间感觉到无话可说。
隔了好半晌,他稳下心神,将那封告发自家父亲与通敌叛国的书信合住,平静地反问在场者:“今晚死在我刀下的乱贼不计其数,我用行动自证清白,萧家定然与叛贼无关,难道这还不够?”
“——不够!完全不够!”
话音方落,就听见外头有阵嘹亮的嗓音砸进来,声音有点尖,是李重堇甩开胳膊迈着大步,他身后跟着两名手托漆盘的内侍,眉眼间有掩藏不住的得意神情,“儿臣有萧家谋反企图颠覆超纲的铁证,父皇,儿臣向父皇保证,萧家定然有不臣之心!”
李重堇这番话音刚落,忙不叠把身后的侍从手里漆盘夺过:“儿臣方才听到城中异动,担心父皇安危,不敢袖手旁观。于是我也出手平叛,缴获了不少物资兵器。父皇请看这把军刀上头的刻字,岂不就是边关军的番号?”
“拿来看看。”皇帝命安总管接过证物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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