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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出这声“我俩”时,萧少远无比顺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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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出这声“我俩”时,萧少远无比顺口

听到李重雪那阵声音,萧大人瞬发而至,他那把唐刀已经出鞘,锋芒直逼袭击者的喉咙,却因为看清对方乃是身着国宾馆制式服装的杂役,擡起膝盖将此人撞开!

那满地碎瓷原是汤药,棕褐色药汁泼溅,在乌兰通血迹淋漓的凶案现场,又添加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三殿下恕罪!小的行事鲁莽,惊扰三殿下,三殿下恕罪……”杂役捂着肚子,被这刚才的场景一惊,战战兢兢请求李重雪原谅。

因为刚才李重雪从窗户向外看萧少远,他看得太投入,致使他完全没想到会有人在凶案现场从背后猛拍自己。

敢做事不代表胆子大,李重雪总是身涉险境,都全靠他鼓起勇气迎难而上,但是真实的他,其实既胆小又怕黑,还嗜甜如命,有着温和的脾气性格。

李重雪惊魂甫定:“没事,是我大惊小怪了,什么药?”

“宫里送来的汤药,”杂役肚皮微凸,中年略胖,头发也符合年纪地露出层泛着油光的头皮,是副掉进人堆就找不到他的模样,“送药的是太医署的医官,姓白。”

刚说到这儿,两人这才了然,绷紧的心弦缓缓松懈:因为李重雪余毒未清,又喝了劳什子的装病药。白御医定然是惦记着这桩事,特地送药过来拔除后遗症的。

李重雪忙对此人追问:“你怎么称呼,白御医还说什么,药打碎了,药方他送来了吗?”

“药方没送来,但是药汁足足一罐,白御医嘱咐小的们每日加热送给殿下服用,‘阿绾疯了她跟文三郎分了每天尾随我上朝下朝,我怕她冲动,求派人保护可以吗……’,小的名叫宋明。”

宋杂役嗓音平板,老老实实地回答李重雪的提问。但是当从他嘴里说出白良术的话时,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违和感,就好像孔雀突然变成了芦花鸡。也不知欠下无数风流债的倜傥人物白御医,见到这副场景会做怎样想?

李重雪点头:“那有劳待会儿再端一碗药过来吧。”

萧少远:“不用,我亲自去端,你先留下,看看这是什么?”

宋明微怔,像是没料到这里会被突然委以重任,萧少远将房檐上取回的证物摆放在桌面,总共两样,头一样,是三四块带有尖锐刮痕的瓦片,第二样,是根约有十几寸长的朱红色细绒线。

绒线是萧大人掀开瓦片后发现的。

萧少远没将绒线递给他,只是让他远远地瞧:“你就在这里看,不准碰。”

“是……”宋明点点头,接着他弯身将那根绒线仔仔细细地盯了很久,突然深吸了一口气,这反应使得屋内其他两人纷纷提起精神:“这是什么?”

怎知宋明缓缓吐出那口吸进肺里的气,变成一声轻叹:“小的不知道。”

不知道你那么大反应干甚!?

萧大人刚想发作,旁边李重雪轻拍他的胳膊:“那我换一种问法,国宾馆所有房间内部的东西,是不是全都一样?如果这是国宾馆里的物品,肯定会在房间某处找到,对吗?”

后半句宋明显然没有听懂,不过前半句,他倒是干干脆脆地回答:“不是要全都一样,而是必须要完全相同。”

这一点不难想通。

外国使节远到为客,客人若再有高下之分,岂不令人寒心?古时候使者因为待遇偏差而发生龃龉的事情比比皆是,所以国宾馆内房间陈设布置别无二致,其实若不是国使太多地方不够住,鸿胪寺恨不得把楼层拆开变作一间间平房。

“知道了。”

萧少远摆摆手让宋明下去,他们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红绒绳之上,依照宋明提供的线索在室内反复观察,终于把目光不约而同地凝聚到了每间房的木质灯笼之下垂坠着的丝绦!

那根细细的红线,正是整绺流苏其中的一根,

然而摘下乌兰通房间里头的灯笼,撚开那穗红线,一根根反复检查,最终,两人完全没有发现这间房里的灯笼流苏有任何被割断过的痕迹。这说明——这根红绳,并非来自乌兰通的房间。

这个现象令人心头大喜,仿佛迷雾散开,这红绳有可能是凶手带过来的!

联系到各房各屋陈设同样,哪间房灯笼流苏底下断了根线,那间客房住着的人就有可能是杀害三国使臣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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