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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全都是自己人,大可不必那么正经地审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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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全都是自己人,大可不必那么正经地审案。

暗通款曲、敌国狼女、修改账册……

虽然没有直接交代,但现在,任谁都能从范彬的表现瞧出,他与欢娘之间必有隐情,而且还跟这桩国使遇害案息息相关。

刑房小木门打开,两名羽林卫架着欢娘从房间出来,欢娘再度被点了哑xue,紧跟着欢娘出现的是搜她身的国宾馆侍女,还有名从西市雇来的口技演员。

欢娘被解了xue,眼圈通红如血,可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发疯似的往李重雪跟前扑:“——酒是我换的!人是我杀的!赫尔萨狼女是我!想要报复的也是我!这一切都与范大人无关!”

如果说先前范彬没有认罪,欢娘尚能镇定自若,现在明显就是关心则乱,哪怕她再嚷一百遍“此事与范大人无关”,反而是把范彬的嫌疑做实。

萧少远哪能容许这两人做出过激行为碰到李重雪,他先用一个眼神就把手无缚鸡之力的范彬治住,羽林卫忙上前将范彬捆住,然后再示意属下把欢娘拉得更远,再亲自扯了把凳子大马金刀地坐到李重雪旁边,摆明了要给李重雪撑腰到底。

反正他们连鸿胪正都抓了,屋里全都是自己人,大可不必那么正经地审案。

范彬自知已无退路,发出声长长的哀叹:“唉……欢娘,是你我命苦,相遇太晚,相守又太难。”

话说到这儿,范彬停顿片刻,他自忖与欢娘这段秘密恋情隐蔽五载,他实在想不出来,自己到底露出什么破绽才被李重雪看了出来。

但其实这件事,就连聪敏如萧少远也都弄不清楚,因为毕竟范彬面相老实,而欢娘却风情万种,单凭长相,完全没办法把这两个人联系起来。

书案之下,镇纸压着几份薄薄的尸检结果,李重雪随手翻了几翻,接下来,他说了句话,使得萧大人脑海中疑团顷刻间云开雾散:“仵作的尸检结果没提醉酒。”

如果说前两具尸体,忽略醉酒尚且还情有可原,然而乌兰通是个酒鬼,他嗜酒如命,纵使没人劝酒,都能把自己喝得烂醉如泥,倘若连他的尸检结果都不提桃花醉,那实在说不过去了,只能说是有谁欲盖弥彰,引导查案人员故意忽略这一环节。而这三份尸检报告都是经范彬之手才转交李重雪,只有一种可能,范彬修改了尸检结果。

存着这丝怀疑,接下来,李重雪只需派人私下求证于仵作,然后根据旁证发现,每当范彬出现在国宾馆的日子,与欢娘送酒的日子多数能对上,线索一一吻合。

萧少远轻笑了声,放下尸检报告,迅速与李重雪交换了个视线,二人默契地交换了主导地位,因为萧少远的做派比起追查案情,当然更适合审问,又或者说,萧大人身上有种凌厉英朗的俊美,模样武功都独具压迫感。

萧大人唱白脸道:“我从不说坦白从宽的话,我想,你们也能明白这个道理。”

怎知向来表现出胆小怯懦的范彬,这时竟从绝望中走出,表现得无比镇定,他拱了拱手,目光带着犹如实质的情意,投向已经僵住了的欢娘那边,道:“欢娘方才愿用性命护我周全,范某一命又有何足惜!今日范某把能交代的全都告诉二位,也算是我俩过了明路,再不用偷偷摸摸赶在卸酒那会儿私会了……”

※※※

大陈朝与赫尔萨为敌若干年。

范彬精通数国外语,担任鸿胪正以前曾经作为边关军翻译来到过两国边境,他虽待得不久,但也亲眼见到了饱经战火倾轧之下的边关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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