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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娘的容貌与李重雪相比,失去了优雅贵气,全都用风情补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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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儿,夏侯喜已经能够确定,江南春确实在与鸿胪寺做生意,并且频繁有过往来,老板娘甚至还会亲自送酒去国宾馆,联系到三名死者皆因桃花酒引用过度导致失去反抗能力,此人确实极有嫌疑。

夏侯喜脸容一肃,难得把招牌笑容收起,腰间摸出羽林卫的金牌:“欢娘姐姐,既是每天给国宾馆送酒,应当听说三个国家的使节接连丧生的事情了吧?我等现已查明东赞和波斯王子死前皆与你在西市的这家江南春发生过矛盾,跟我走一趟吧!”

“奴家本分商户,在西市挂牌经营多年,中午事忙不好招待,这位小军爷慢走不送了!”

听到这儿,欢娘脸垮下来,脸上的笑容像是花朵瞬间枯萎。

然而像现在这种嫌犯不肯配合的状况,三殿下竟然都已经料到了,所以夏侯喜毫不犹豫,出手攻向酒铺老板娘的腰间,就只见雪亮白光一晃,欢娘从腰带里抽出把寒芒迸射的匕首!

夏侯喜出其不意,一招就试探出这酒铺老板娘竟是个身怀武功女高手,她手中那短匕正是单刃,前端微弯,长度恰好符合三到五寸之间!

欢娘:“好小子,你小小年纪不学好,让你离去,还要纠缠!那就恕老娘不奉陪了!”

欢娘这话刚刚说完,人已经脚不沾地地夺门而去。

然而欢娘才纵身跑出三五十步,兜头罩下来一张大网,她被这张网紧紧缚住,任是手中利刃削铁如泥也无法将此网破开,因为这种网子先泡过猪血,再浸桐油,网子被人为加上了层层保护,宛如金丝银线般坚固。

早已蹲守在酒垆外的羽林郎齐齐现身,欢娘甚至连喊声都没发出来,就被抓进国宾馆单独辟出来的审案隔间。

欢娘被按倒跪下,原本带着慵懒风情的松松垮垮的钗鬟,现在变成凌乱不堪,她哑xue解开尖声大喊:“——这位大人!奴家冤枉!!!”

※※※

“你言语不实,身怀武功,拒绝配合查案还殴打官差,让本王如何相信你冤枉?”

李重雪反问,在他身后左边站着鸿胪正范彬,右边乃是扶刀肃立的萧少远。他垂首翻阅一册墨迹尚新的账本,沉声说:“刚才我听派去江南春试探你的将军禀报,你每几日都会跟伙计从西市运酒送到延寿坊,这生意从账面来看,已经做了五年,这里的人对你毫无防备。而你对国宾馆的熟悉程度,更不亚于这里任何人。”

欢娘仰首:“据奴家所知,国宾馆有几名杂役,在馆内做了十年八年,怎的他们就没有嫌疑?大人岂可凭年份和醉酒,就给奴家扣上了杀人之罪!?”

李重雪:“光凭前两者确实单薄了些,但死者近几天所喝的乃是容易醉人的浓酒,正是你店铺的二十年桃花醉,可是你在报上来的账目却写得是当年新制酒水,这是为什么?”

酒水被调包了?

欢娘不假思索:“哈,这位大人,账面流水大,伙计们粗心,弄错了也是理所当然。”

“好一个理所当然,”李重雪把桌面上一张红纸摊开,正是江南春的酒水价目表,“二十年桃花醉十五两一坛,普通桃花酒不过十文一碗,你店里的伙计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你这个老板娘还能用粗心解释吗!?”

欢娘被他质问到这里,擡眸微微张口,碎发在额前一荡,接着冷笑了声,透出些软硬不吃的意味来:“奴家自己店里的酒,奴家想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大人是查案钦差,总不负责物价平抑吧?”

李重雪换了个角度:“那据国宾馆其他人为证,龟兹波斯两国使臣都在此地见过你,垂涎过你的美色,甚至还因此跟踪你到西市,在江南春与你发生过口角。他们死时,你都没出现在卸货地,伙计们均可作证。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谁能够证明你的清白?”

可是欢娘将油盐不进贯彻到底:“清者自清,奴家无需任何人做证,人不是我杀的,我能够证明我的清白。”

“说得好,”李重雪道,也完全不以她的回答为忤,只是把账本价目单等从从容容地归置回原位,温声道,“那既如此本王也不再审了。三国使节之死,牵动朝廷对赫尔萨作战的局势,你常来鸿胪寺也知道其中关窍,现在上头让我限期今天完成此案,父皇的命令是完成而非完美,如今午时已过,拖下去画押结案吧。”

欢娘的叫声如利刃般划破国宾馆这间采光不佳的静室,静室内部乃是临时搭建的刑房,里面填满了羽林卫从皇宫大内搬运而来的刑具,尖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刺得人耳鼓发痛。

“嘶……”范寺卿胆小听不得这种刑讯逼供的场面,眉梢颤抖,用广袖擦了擦额角的汗,脸孔比墙面更惨白。

李重雪不动声色,冷冷观察范寺卿的举动,忽然厉声呵斥了句:“范寺卿护了这女子五年!你对她情深义重,现在却要袖手旁观么!?”

突然屋内传来声军士禀报:“——三殿下,那女人脚踝有狼头刺青!是个赫尔萨狼女!”

“殿……殿下……饶她……不……不是……”范彬前言不搭后语,甚至不知道自己与欢娘的私情是从什么时候暴露了的,范斌何曾经历过这种场面,他额前虚汗滴滴答答淌落,接着脚一软,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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