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余岁长安 > 完全低估了此人的恶劣程度!

完全低估了此人的恶劣程度!(1/2)

目录

完全低估了此人的恶劣程度!

“咱们的人到长安了没?”

“到了。”

“东西也运进去了?”似乎是得到了属下的肯定答案,问话的那人停顿片刻,接着冷声,“怎么这帮废物如此不济,让他们搬走装备,连门都不知道锁?”

这外头约有两三个人,能从脚步声中分辨出来。萧少远正是敏锐地听见正厅传来动静,来不及合住石门,这才以自己那身黑衣跟军器和杂物为掩护,把人压进黑暗逼仄的墙角。

李重雪被按得几乎长进了墙缝里,因为太近,鼻腔满是金属味和若有若无的一缕宫廷安息香,反正不让说话,他顶着那抹香气在他胸膛上写字,指尖写得很慢,为了让他清楚:“哪里的声音?”

习武者耳听八方,像萧少远这种实力的武者,定能察觉到声音的方向。

连接正厅十二门的,只有他们下地宫时那条窄道,萧少远也许当真讨厌自己,跟他交流时,他身体微僵,等他回答时,他用他那硬茧硌得人皮肤都要划破了的掌心合住自己四根手指,将食指留出来,指了指地下。

难道地宫深处竟还有一层!?

“不会是有人闯进来了吧?”外头有个乌衣教反贼的小头目粗声粗气,“你们去各室看看,有没有可疑人物,看丢了什么没有?”

那头目安排走别人,自己也走进石室里面查看,偏巧的是他走进的正是李重雪他们所在的杂物间,李重雪的心像被一根丝线吊起,他倒不是担心被发现萧少远打不过他们,而是地宫真有二层,他们在上头打草惊蛇,那么底下白思行肯定就被转移走了。

“这间没人!”

“这间也没人!”

脚步声从一间传到一间,耳朵尚能听见,但鼻尖被完全压进萧少远的前襟,他呼吸困难,能听到搏动有力的心跳,乌衣教头目越走越近……

然后竟半天没有声音。

李重雪感到奇怪,一时间,不知道他到底走了还是没走。

挨了有这么半盏茶工夫,他好奇心起,又呼吸困难,实在是支持不住,所以踮起脚尖挨着萧少远挪了个位置。额头恰磕到他的鼻梁,感觉到呼吸的滚烫。

分明这地洞阴凉,他哪儿来的这么热!?

微错开身体的瞬间,李重雪长长呼吸了一口,但这时忽然抵上某处格外坚硬,原以为是羽林卫那块腰牌。腰牌是金色的,害怕那点儿微弱的反光暴露两人,李重雪想用身体挡住它,再度细微地错了错。

但是,当他追随着紧贴住那东西时,萧少远呼吸屏住,变得如弓箭上弦,危险如有实质!

李重雪尴尬得几乎要把自己原地烤熟了。

那……那东西……那是……

他怎能再错开!?

哪怕他对情爱此道未窥门径,但毕竟同样都是男人,纵使心照不宣,火也只会越勾越大,而他也只能将错就错,外头那乌衣教小头目在杂物室箱子上坐了半天,这时也已经起来了。

李重雪闭上眼睛。

他感觉到萧少远肌肉紧绷,像蓄势待发的豹子,手指摩挲刀柄,但正在他要动手的时候,外头那些喽啰们传来喊声,声音在地宫微微共鸣:“金库未有丢失,一文钱都没动!”

“知道了。”

这些小头目瞬间没了疑虑,金库都没动过,那杂物间这些个破铜烂铁们有什么可搬的?

这几名乌衣教成员离开石室,临走前,又将石门关上,石室大门磋磨一阵,最后发出声沉重的闷响。

压迫在身上的热度瞬间卸去。

心脏在胸腔重重地跳,李重雪被一股力量猛然推开,他知道对方在恼火什么,而自己也被这股古怪的氛围带动得浑身火热,他打定主意,不主动去提这茬,但是萧少远一边搬起石门一边冷哂:“可以啊安然,挂羊头卖狗肉,打着跟我合作的旗号,断袖装得变本加厉了。”

冤枉,李重雪理了理逻辑,满腹话语堵在喉咙:分明是萧少远先把他挤进墙角,也是萧少远先莫名其妙地情动,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忍辱负重顾全大局,怎么在这个人眼里,就成了热衷于占他便宜的断袖!

他的便宜,有什么好占的?

是他心里不清楚两人的实力差距,难道自己还能上杆子当

腹诽到整个人都觉得委屈,石门在眼前打开,火光刺得眼眶微胀,李重雪鼓鼓腮,不愿意与这种不讲道理的人纠缠,先走出石室。

“你脑子里现在一定在讲歪理。”萧少远跟着走出来,是一副光风霁月的样子,“是你先对我冒犯,而我刚才那副表现,不过是在以牙还牙地气你。我可以装断袖,但你不能,你也不能说话指责我。因为这是我们合作的基础。”

末了萧少远还很大度地说:“我是个厚道人,下次必有严惩,这回就不让你道歉了。”

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