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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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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

皇宫,御书房。

因为与萧离昧勾结,朱裴麒早知吴永耽是被孙氏所|掳。

眼下吴永耽平安回到世子府,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属下得到消息,前晚镇北侯府钟一山与顿星云、侯玦还有武院新生婴狐夜入孙氏别苑,在与孙氏手下殊死搏战之后,方将吴永耽救出来,不过他们离开时刚巧在苑门遇到了孙氏。”顿无羡在别苑外设有暗线,虽不能完全探明那晚之事,但大体不错。

“钟一山去救吴永耽?”听到钟一山的名字,朱裴麒剑眉微皱。

顿无羡拱手,“属下以为钟一山很有可疑。”

叶栀灵堂那日所受之辱,顿无羡发誓定要钟一山百倍偿还。

“那倒不会,钟一山若真有可疑便不可能为了一个吴永耽去得罪孙氏。”朱裴麒几乎没有认真思考一下便得出结论,尤其眼中散出的愠凉之意让顿无羡感受到了不悦。

朱裴麒一而再再而三袒护钟一山的事实,让顿无羡明白,这个男人动了不该动的情愫了。

他不懂,明明现如今的钟一山与当年的穆挽风丝毫无差!

爱管闲事爱打不平,善于将所有能人异士笼络到自己身边,朱裴麒怎么还会属意这样的人!

顿无羡只能附和,“太子殿下说的极是。”

“派人在世子府守着,一旦看到梁若子,无论如何都要把人抢到手。”朱裴麒沉凝之后,果断开口。

顿无羡不解,“据属下所知,萧离昧的人亦在外面守着……”

“无羡啊,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在萧离昧跟梁若子的问题上,我们走了弯路呢?”朱裴麒只稍稍提醒,顿无羡便已了然。

自御书房出来,顿无羡并没有直接离宫,而是转向御医院。

不想经过御花园时,却遇到刚好迎面走过来的穆如玉。

那夜只是他一时冲动,过后顿无羡有些不想面对这个女人,怕她趁机纠缠。

可一次两次之后,他发现穆如玉非但没有纠缠之意,反而生疏了许多。

“微臣拜见侧妃。”此刻临面,顿无羡恭敬施礼。

“顿大人不必多礼。”穆如玉止步,轻声抿唇。

待顿无羡起身,气氛稍显尴尬,“微臣……”

“顿大人既有要事,那便去吧。”穆如玉没等顿无羡把话说完,转身离开。

御花园内,顿无羡愣了半晌,直到那抹身影消失方才折去御医院。

他来找游傅提出第三个条件,毒死钟一山。

除了对钟一山有私恨,他不能让朱裴麒越陷越深。

因为谁也不敢保证历史会不会重演,钟一山会不会是下一个穆挽风!

当年的穆挽风是一介女辈,尚可因嫁夫从夫的依附败在皇宫里,而今的钟一山是实实在在的男人,若让其入朝堂必成猛虎出山,他不得不趁早掐灭。

面对顿无羡提出的条件,游傅只还以微微一笑。

拿游傅话说,你当伍庸是死的吗!

游傅可以毒死钟一山,但他不能保证事后伍庸会不会毒死顿无羡。

“那若伍庸死了呢?你会不会帮我毒死钟一山。”莫名的,顿无羡总觉得钟一山是个祸害。

游傅握着药瓶的手微顿,“我记得游某说过,除了我,你们不许动伍庸半根汗毛,他是我的。”

“没有,我只是随便说说……”顿无羡不怀疑游傅对伍庸的恨,可他亦不会将改朝换代这种大事,全都寄托在一个游傅身上。

伍庸必须死。

“不知……邪医是否有可以让因体内麝香沉淀过多而不能生孕的女子,重新怀孕?”顿无羡鬼使神差的,想到了穆如玉。

“小事。”

游傅随后配了副药给顿无羡,在其临走时又重新提醒他一句。

对于伍庸,他的警告不只是说说而已……

直到马车停在世子府门口,温去病对于来探望吴永耽这件事都是崩溃的。

所以在钟一山走下马车之后,某人拒绝下车。

“我要回宫。”面对正在车下掀帘子的钟一山,温去病坐的稳如泰山。

其实钟一山不是不能自己来,只不过光天化日之下,他一个大周侯爵之后独自过来难免风言风语,他怕会给吴永耽造成困扰才叫温去病同行。

对于吴永耽,钟一山总是特别小心。

后来温去病知道了他的想法,很高兴。

所以你不怕与本世子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你我是铁哥们儿怎么会有风言风语!

然后某世子就病脱了……

此时此刻,钟一山也没想到温去病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如此坚决,想了想之后,转身走进府门。

反正他掀起轿帘的功夫,迎出来的仆人都看在眼里,那温去病存在的价值就已经完全展现出来。

是以,那厮不必下车。

且说钟一山走进府门时,胭脂刚好从后宅赶过来,“钟二公子!”

钟一山点头,目光相接时给了胭脂暗示。

此处人多嘴杂,无须多言。

“钟二公子请,温世子请。”胭脂与钟一山正对,她自然能看到在钟一山后面,一袭白衣风华无双的温去病,正跟被狗撵似的跑进来,气质容貌跟动作,严重不符。

钟一山止步回头,温去病已至身侧,“当日醉仙楼小聚,我与吴兄一见如故,听闻他身体抱恙本世子特来探望,顺道借了钟二公子的马车,胭脂姑娘不介意吧?”

“不介意,两位请。”胭脂浅笑,转身前面引路。

温去病未动,是希望钟一山先走。

但在钟一山开口问道的时候,他的回答却是左腿抽筋。

“不然本世子刚刚为什么不下马车?你都不问一句就走……”温去病撅嘴,嘟唇,无比幽怨的小眼神儿想瞪,又不敢太用力的看向钟一山。

那样子好傻。

却依旧风华无双!

彼此对视片刻,钟一山主动上前扶住温去病的胳膊,“现在能不能走?”

“可能还不行……”温去病说话时把自己的胳膊从钟一山手里抽出来,又特别不要脸的搭在钟一山肩上,“现在应该差不多。”

钟一山无语,再不行你看小爷背你咋样!

如果不是有求温去病,钟一山是绝对不会这样客气的。

自前院到后宅短短一段路,某人累的差点儿没吐血。

“你左腿还抽呢?”钟一山无比艰难扭头,春寒料峭的天气,他扶着温去病就走这么一小段路,汗流浃背!

“换右腿了……”温去病故意的,他不想让钟一山快走,因为尽头躺着吴永耽。

话说吴永耽咋还没死!

“滚。”意识到有可能被坑,钟一山直接将某世子搥出二里地,转身便见胭脂从主卧房里走出来。

“我家世子请钟二公子进去。”胭脂告诉钟一山,她家世子半个时辰前刚睁开眼睛。

钟一山相信如果不是心里有事,吴永耽该不会这么早醒。

眼见钟一山走进主卧房,温去病飞奔过来也想跟着进去,却被胭脂拦在外面。

“我家世子吩咐奴婢,定要拿极好的茶招待温世子,请。”胭脂恭敬俯身,恭敬开口。

温去病拒绝喝茶,“本世子甚是担心你家世子啊!”

“难得温世子这份心意,胭脂定会代为传达。”不管温去病表现出多想进去的急切心情,胭脂就那么死死钉在门口儿。

你不走,我不动。

房间里,钟一山穿过正厅入内室。

推门一刻,吴永耽正十分吃力搥床起身,强迫自己靠在床栏上,“失礼。”

“是一山失礼,不该这么早过来找世子。”钟一山见吴永耽指向桌边梨花木椅,随意落座。

听到钟一山自谦,吴永耽浅笑,苍白容颜有了几分血色,却依旧憔悴如斯。

“钟二公子放心,永耽不是执拗之人,当下局势我便勉强留下梁若子也是无益,倒不如放他回去化解与孙氏恩怨,且以孙氏之能必不会让梁若子落到萧离昧手里,梁王计谋不得逞萧离昧便是竹篮打水。”

除了母妃跟弟弟,吴永耽在任何事面前都能做出最正确跟准确的判断,算无遗漏。

“外面来了些人,世子可须一山帮忙?”钟一山入府之前便能感受到来自世子府周围多股内力引发的空气波动。

就他判断,人数不算少,但真正高手不存在。

“永耽已得钟二公子救命之恩,万不能再劳烦,送还梁若子之事我自己可以。”吴永耽浅声开口,自信中透着不必言说的感激。

“说起救命之恩,还是吴世子先救的我。”几番接触,钟一山打从心里想交吴永耽这个朋友。

吴永耽笑了,“既是我们都救过彼此性命,算是扯平了。”

“算是良友了。”钟一山更正道。

‘知己’二字令吴永耽受宠若惊,当初吴永卫一案他便选择了钟一山,如果不是永献出事他此时此刻当在想尽办法示好。

而今他几乎没有作为,便收获钟一山这份善意,如何不惊喜。

“是良友。”吴永耽重重点头。

依着吴永耽的意思,他在吴国时便与萧离昧打过交道,外面那些几乎都是萧离昧的人,孙氏并没有派人过来监视。

对于这份信任,吴永耽心里有数。

明日午时,吴永耽会带梁若子到西郊别苑,亲自把人交到孙氏手里。

这是钟一山离开时,吴永耽给出的承诺。

厅内,温去病喝茶喝到想吐,“本世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见你家世子?”

看着正在为自己添满茶杯的胭脂,温去病不得不承认在执着这一点上,胭脂颇有他家世子之风。

你就不能上盘糕点吗?喝茶撑到死啊!

堂堂世子府这么扣馊吗?

这时,钟一山自外面走了进来。

然后胭脂开口了,“世子现在就可以见我家世子。”

温去病极度无语,“现在忽然不想见了……”

回宫路上,不管温去病怎么问,钟一山都没将他与吴永耽的对话透露半个字。

温去病很生气,我这么信任你你就不能信任我吗?

钟一山拍拍温去病肩膀,我就是信任你才让你举荐伍庸的。

温去病一脸幽怨,你他娘确定是信任我而不是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了?

别试图说谎话,事情是怎么个展开我都知道。

当然是信任你啊!

温去病呵呵了。

马车停在皇宫东门,钟一山下车之后转身看向温去病。

温去病未动。

看着钟一山毫不留恋的背影,温去病想哭。

这回真是腿抽筋啊!

时间恒定,永无止境。

眨眼功夫已经到了吴永耽履行对孙氏承诺的第三日。

城门处,一辆很普通的马车缓缓驶进皇城,车轮滚滚,挂在车檐四角的铃铛不时作响。

车厢里,小乞丐显得非常紧张,只剩的右手紧紧握住膝盖,表情十分严肃。

今晨,也可以说小乞丐自昨晚打定主意来找哥哥之后就一直没睡。

早上冯浩过去时他已经洗好脸,换好了衣裳,唯独发髻是冯浩帮他梳理的。

“没事,有我在你哥哥不会生气的。”冯浩拉起小乞丐的手,“谁会对这么听话懂事的弟弟生气呢!”

“可是我没听话,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小乞丐声音不是很大,低着头局促又紧张。

冯浩擡手轻揉小乞丐脑袋,“马上就要见到哥哥高兴点儿,对了,你说你哥哥住在吴世子府附近,具体在哪里?”

“具体……到了我再告诉你,先到吴世子府吧。”小乞丐擡起头,眨眨眼睛。

冯浩倒也不急于一时,便未再问。

马车辗转,朝世子府方向驶近……

辰时过,一直端坐在厅内的吴永耽突然起身。

旁侧,胭脂知道自家世子已经作了决定,于是跟着站起来,“奴婢想陪世子一起去。”

吴永耽没有拒绝,把胭脂一个人留在府上他不放心。

除了胭脂,亦有来自吴国的高手随行。

吴永耽知道这一路不会太平,好在他能感受到蒙家四兄弟到了,就在半个时辰前。

这世上,最令我们猝不及防的,就是意外。

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发生,它就突然跳跃到你面前,让你或悲或喜或震惊却根本来不及反应。

此时此刻,吴永耽就是这样。

迈出府门瞬间,吴永耽的目光好似冥冥之中受到牵引般望向对面一条深巷!

就在巷口,他看到了一抹瘦小身影。

一身普通棉麻缎袍,头上梳着干净整齐的发髻,那双漆黑眼珠异常明亮,好似夜幕苍穹上的璀璨繁星。

几乎下一瞬,吴永耽分明看到那小男孩儿垂在左侧的衣袖,随风鼓荡!

“献儿……”

吴永耽只觉脑子嗡的一声,双眼陡然漫起血丝,他举步走向小男孩儿,越走越快,越走越急!

巷口处,小乞丐看到哥哥的瞬间眼泪刷的掉下来,就算看到哥哥脸色十分十分不好,就算知道哥哥一定会骂自己,哪怕是打他都好。

他再也不想离开哥哥了!

旁侧,冯浩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不是说要找哥哥吗,你哥哥住在哪里?”

就在冯浩音落瞬间,一抹黑影倏然闪过。

待其睁开眼晴,身边已然不见小乞丐!

“哥哥……”

“永献……”

眼见吴永献被一抹黑影掳|走,吴永耽纵身飞跃之际狠戾祭出隐风剑!

剑身如呼啸狂龙飞斩而去,却被突兀出现的黑衣人以身体格挡!

‘噗嗤……’

隐风剑强横斩过黑衣人的瞬间,另有数名黑衣人几乎同时出现在吴永耽面前,以死抵抗。

“主人去追!这里交给我们……”吴永耽身后,数人手持利剑冲杀过来。

蒙家四兄弟也几乎同时现身,朝刚刚掳|走吴永献的黑衣人狂飙而去。

忽然!

极高处的天空出现一道流畅的黑影,速度极快犹如流焰!

“暗器!避……”

蒙一认得那是极霸道的暗器,是与彼时温去病手里佛灿莲花不相上下的万鬼浮屠!

顷刻间,黑色流焰幻化出无数幽冥鬼火,那是一个个带着毒焰的芒针,但凡中针者必死无疑!

挟持吴永献的黑衣人就在前面不远处,以吴永耽之力亦能挡下暗器。

可是胭脂不能!

千钧一发之际,吴永耽狠咬皓齿回旋而落!

隐风剑在吴永耽手中翻卷成巨大的银色光圈,芒针与光圈碰撞迸出刺目火花。

此刻,因流焰漫天本能蜷缩在地上的胭脂缓慢睁开眼睛,光芒刺眼她却无比清晰看到挡在自己身前的那抹身影。

略显单薄的身子擎起的,是她这一生。

眼泪急涌,胭脂忍不住哭出声音,“世子别管我了,去救七皇子!”

暗器终尽,吴永耽顾不得回头,再度纵身跃起,朝吴永献消失的方向疯狂追赶!

蒙家四兄弟躲过暗器后由蒙四回别苑报信,余下三人亦纵身赶过去,希望一切还可挽回……

镇北侯府,铿锵院。

冯浩脸色煞白气喘吁吁找到黔尘,奈何钟一山并不在。

是以黔尘带着冯浩赶去皇宫,得守门侍卫朝里通禀终见钟一山。

“大事不好了!”看到钟一山一刻,冯浩边抹汗边踉跄着跑上前去。

钟一山皱眉,脑子里顷刻想到小乞丐。

“二公子之前送到□□营的小乞丐……他……他……”

“他怎么?”钟一山心弦绷紧,美眸陡寒。

“他是吴国七皇子吴永献!”

彼时看到吴永献被人劫持,冯浩心知大事不妙当下折返回镇北侯府,也因此躲过一劫,“老奴也是刚刚才知道……刚刚……刚刚在吴世子府门外,老奴分明看到吴世子朝这边走过来,谁想到突然窜出个黑影就把小……把吴永献给抓走了!”

冯浩所言如晴天霹雳落在钟一山身上,令他整个人立在原地如雕塑一般!

钟一山脑子里一片空白。

小乞丐竟然是吴永献?

怎么可能!

那小乞丐只不过是他从鱼市捡来的,还断了一条胳膊,他从来没听说吴国七皇子断臂。

小乞丐说他叫献儿,可世间同名同姓者何其多,一个是皇子一个是乞丐,他们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如果早知小乞丐就是吴永献,如果早知道!

“二公子?”冯浩见钟一山神色不对,轻声唤道。

只是下一瞬,钟一山早已纵身跃起,直奔世子府。

西郊别苑,当蒙四将世子府发生的一幕禀报给孙氏之后,孙氏二话没说直接命人驾车,奔去世子府。

幽市天地商盟,温去病也真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

这会儿吴永耽亲眼看到吴永献被萧离昧的人抓走,他能消消停停把梁若子还给孙氏?

做梦都别想!

“主人,现在怎么办?”毕运请示道。

温去病长叹口气,自桌边拿起金色面具覆在脸上,“走一趟吧。”

吴永耽把人跟丢了。

确切说他在救下胭脂之后,就已经寻不到黑衣人踪影。

但他知道萧离昧所在!

鱼市附近的民宅里,吴永耽发疯一样踢开府门,隐风剑狂啸劈斩,苍白银光划半弧砸向屋子,门窗迸裂!

“萧离昧,你给我出来……”

吴永耽孑然立于院中,剧烈收缩的瞳孔满覆寒霜,干净略显消瘦的俊颜无半点血色,却给人一种分外可怕跟危险的气息。

‘嗤啦……’

隐风剑再次斩出,对面房屋陡然传来崩塌的声响,尘烟起。

一剑又一剑,吴永耽再也控制不住心底那份极恨跟懊悔,疯狂挥动隐风,眼前房屋瞬时支离破碎。

萧离昧,并不在。

吴永耽终于认清事实,身体颓然搥剑跪在地上,左袖随风微荡,泪无声。

暗处,蒙家三兄弟心知救吴永献已无可能,悄然遁离……

世子府,钟一山到时胭脂早已哭成泪人。

她告诉钟一山,如果他家世子救不回七皇子,她就是罪人!

“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世子定能追上那人……我该死!”府门前,胭脂狼狈坐在台阶上双手紧紧叩在额间,眼泪如开闸洪水般根本抑制不住。

满地鲜血,满地凌乱,那一具具冰凉的尸体因中万鬼浮屠已经呈现腐烂之态!

钟一山即便没有看到,亦能想象当时惨烈。

“没事,一定会没事。”钟一山掏出锦帕递给胭脂,“献儿定不会有事……”

钟一山分不清他此时此刻是在安慰胭脂,还是自己?

他与吴永献又何尝不是经历过生死!

犹记得那日深巷,吴永献从地上抓块石头便不要命冲回来的情景,还是那么小的孩子!

就在钟一山劝慰胭脂回到府内之时,外面传来一声轻咳。

孙氏入府,旁侧跟着蒙家四兄弟。

钟一山本能将胭脂拉到身后,恭敬施礼,“一山拜见孙老板。”

孙氏未语,行至钟一山面前时止步,深幽黑眸犹如鹰隼般看了他一眼,复又启步迈入正厅,坐到主位。

胭脂抹泪,正欲上前却被钟一山暗止。

见其摇头,胭脂想要过去求孙氏放过自家世子的心思便也就此打住。

她自知身份不够,人微言轻。

钟一山更多考虑的则是怕孙氏盛怒之下难为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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