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想象中的不一样(1/2)
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月见白和宗像礼司进行完咒灵和灵魂火焰的对话后,她上了回日本的飞机,宗像礼司后续还有一些事情要完成,所以他们两人分先后回日本。
月见白在国外比赛的时候,一直不忘和岸谷新罗以及赛尔提在聊天室里进行沟通。
当她在世界级的赛场上打出了一系列被媒体们称之为“神之最后一球”后,岸谷新罗对她充满了好奇,并且在聊天室里提出想要研究一下她的身体。
岸谷新罗说这话的用意是基于科研精神,但他的用词让人误会,月见白一开始就见识过岸谷新罗变态医生的那一面,也就按字面意思理解了。
赛尔提还是专门下线帮着她在聊天室外“修理”了岸谷新罗一顿,虽然称作修理,估计是打情骂俏。
月见白在和他们沟通完明美姐的事,确定明美姐仍昏迷不醒,但是身体已经没有大碍后,也就放心了,没有想到她居然在聊天室里被迫吃了一嘴狗粮。
不过月见白寡习惯了,习惯成自然,非常淡定地在聊天室里吃着这对跨物种情侣的糖,甚至打打助攻,自此岸谷新罗把她看成他和塞尔提完美爱情的队友。
本来是塞尔提一直给月见白传达明美姐的情况,岸谷新罗因为她和明美姐的事情占据了塞尔提不少时间,对她们有些怨言。
但是在认定她是队友后,岸谷新罗对她的态度热络起来,月见白一拿到比赛奖金,就给岸谷新罗打完了一笔丰厚的关于明美姐的医药费和护理费。
当听说明美姐终于从昏迷中醒来后,月见白就赶紧从国外回来,但她回到日本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池袋见折原临也。
她按照折原临也给出的地址,来到了池袋的一处繁华街道,街道里人声鼎沸,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着她拍摄的那一条“一直赢下去”的gg。
她代言的服装、鞋子、腕表的海报已经贴出来了,月见白对于这种转角就能看到自己的脸的情况不是很适应。
在国外的时候没有感觉,回到国内却发现自己真的红了,而且是一炮而红。
她压低了戴在头上的帽子的帽檐,幸好比起街头的时髦的男男女女,她的穿着打扮不起眼,她也在刻意压低存在感。
路边有些正在谈论她在澳洲比赛上的嚣张操作的年轻男女,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聊天内容的主人公已经出现在他们的身边。
面对她突然红了的情况,月见白有些状况外。
不管是港口黑手党的杀手工作,还是鬼杀队的剑士,在旁人看来这些名号过于夸张,但是对于有着同样名号的当事人来说,生活的底色其实是默默无闻。
就算后来当上了国主,她的生活也是属于低调型的,真正妇孺皆知的是一挥手就能庇护全城的桔梗、出城进城浩浩荡荡的鬼杀队们、颜值超高的妖怪们。
小时候身边的小孩子总是想要当明星、运动员、政客之类的公众人物。
但月见白小时候想当的是图书管理员、药剂师之类的不需要一下子面对很多人的工作,遇到航大哥之后才有了当警察的愿望。
三岁看到老,月见白自认她不适应作为公众人物的生活,幸好她给自己的设定的是五年。
等五年过去,她就不再在公众视野中出现,还是幕后工作比较适合她。
月见白看着繁华的街头,想起折原临也的地下情报贩子的职业,对于对方邀请她在这样热闹的地方见面有些诧异。
她知道大隐隐于林,她开始四下搜寻,她看到了身旁的一个狭窄的地下通道,月见白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然后在一扇厚重铁门前停下。
通往地下一楼的通道和铁门上贴了各种各样的小gg,看起来和其他仓库用的地下一楼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月见白已经能感到不同寻常的气氛。
铁门是隔音的,但是她能“听见”门内众人的嘈杂的心声,也已经能感知到里面有咒灵的存在,就算没有开门,里面的污浊的气息已经从门缝中钻出来了。
月见白对于折原临也的恶劣早有预感,经历的事情多了,她对这种程度的恶意完全无感。
月见白早就有折原临也的联系方式,但是她完全没有和对方联系的想法。
上一次是折原临也拜托岸谷新罗和赛尔提帮助她,作为受恩惠的那一个,她理应态度主动点,但对方不是什么正常人,也不是什么善类。
为了不被这个家伙的各种奇袭弄慌了手脚,月见白选择按兵不动,在明美姐醒来之前,她也只和岸谷新罗以及赛尔提联系。
反正对方垂下钓钩,付出了鱼饵,绝不舍得空手而归,早晚对方会主动联系她,这样主动权就一直在她的手上。
如她所预料的那样,对方似乎很不甘心,所以将她约到了这里,想要在其他方面找回场子。
面对眼前的厚重铁门,月见白还没有敲门或者联系岸谷新罗,一直关着的铁门突然开了一条缝,月见白轻轻推开,闪身进去。
先是一段昏暗的走廊,看到了满眼的金碧辉煌,满耳朵的骰子、筹码的哗哗作响声,也有大笑、叫骂声,约她去地下室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还是个地下赌场。
她现在是世界上话题度最高的运动员之一,因为实力无可挑剔,这个话题度目前还是正面意义上的。
如果被人发现她这个刚拿了冠军的未成年逛地下赌场,现在的好名声,绝对会变成铺天盖地的恶名。
而折原临也把她约到赌场这件事,百分百是故意的。
一进入赌场,月见白就看到了门口的一排五大三粗的侍应生,身上有着刺青,气质凶神恶煞,比起侍应生,更像是黑帮打手。
以前的月见白身边都是警察,世界对她来说很安全,直到被无差别杀手捅了一刀的那一晚,她关于外部环境的安全感才被打破。
在经历了异世界种种,她对外界已经毫无安全感。
即便如此,看到眼前的场景还是令人惊讶,外面的世界满是阳光,街道上的人们充满了活力,在地下世界的人们也精力满满,但是那种近乎于癫狂的活力。
不管是正在赢钱的,还是正在大输特输的,他们给她的感觉就是快疯了。
身边的那一排侍应生像是只会用拳头说话的那种,从赌场里走过来一个看起来能沟通的侍应生,看他胸前的铭牌,应该是这群人的领班。
置身于疯狂的环境,他给人的感觉很沉稳,他说道:“请问是白小姐吗?”
月见白点了点头,在跟着领班往里走之前,她又压低了帽檐。
这是是地下室,但是装修得很豪华,金色的装饰物在灯光的照耀下,弥漫着金钱的气息,这种金光闪闪的光芒比外面的阳光还要耀眼。
但在月见白的感知力内,地下赌场是近乎一团漆黑的,和伊邪那美住着的满是瘴气的黄泉国差不多。
这里的“瘴气”是黑色的恶念,这些恶念正在催生出咒灵。
月见白被领班领到二楼等着,领班去向折原临也通报。
月见白就站在二楼栏杆上向下眺望,有那些黑色的恶念的存在,这个视角有种俯视深渊的感觉。
楼下的人大多数表情不太正常,可她在异世界里早就看多了这样扭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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