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想象中的不一样（2/2）
赢钱的人内心笑开了花，为了照顾输钱的人的面子，在假意宽慰输钱的人。
输钱的人额头上的青筋暴凸，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凶恶的看着赢了大钱的人，像是想要扑上去撕了对方。
但在抢夺输掉的筹码或是揍赢钱的人一顿前，他的身边已经站了几个侍应生，看起来输钱的人一旦闹事，就会被这群打手们带走。
月见白看着这些人贪婪狰狞的样子，觉得和几百年前被战争、饥饿、穷困掏空了精神的蛮荒年代的人们没有什么不同。
道德和法律只是抑制了人们的兽性，一到了像眼前赌场一样的环境中，就会再度爆发。
月见白在国外的时候，通过新闻看到了疑似咒灵犯下的连环杀人事件。
刚好在附近的她赶到现场，却发现一开始几个人是咒灵杀死的，但是剩下的受害者是人类模仿犯杀死的。
想象其中原因，应该是“气氛”这个原因作祟，咒灵连续杀人在社会上制造了一种不安的气氛。
这种气氛影响到了人类中的潜在犯，催化了潜在犯心中的恶念，但是潜在犯心中的恶念释放出来，又催生出了新的咒灵。
想要让咒灵数量消失，就要宣传一种积极向上的气氛。
比如在全是青少年的U-17W杯的赛场上，就没有什么咒灵，而职业选手的赛场上，从来都不缺少咒灵。
气氛这种东西，应该怎样折腾？
她看过她的球迷们在网上的留言，有一条写的是“在月见选手的比赛上，总觉得心情舒畅。”那条留言上有好几万个赞。
心情舒畅的原因是她在比赛的同时一直在净化咒灵，而且因为她的不科学实力，比赛的结果从她站上球场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在场的球迷们对她的必胜信心满满。
一方的粉丝们不会为了支持的选手，和对手的粉丝们发生一点龃龉，双方的球迷都在期待她的最后一球，甚至对手也是如此。
难道她要成为正能量宣传大使？正好她现在影响力挺大的，但她光看到商店张贴着她的海报，她都觉得整个人变得僵硬。
她想起宗像礼司，这个人可是能在众人面前也能一脸平常地说出各种中二台词，毫无心理负担地坚持自己，他可比她更适合当公众人物。
也许，可以把算盘打在他的身上。
当然，只是一人是不够的，毕竟世界上有那么多人，大家的口味都不同，所以要推出各种类型的正能量宣传大使（？）。
她那刚显现一点轮廓的未来蓝图似乎又清晰了一点，但似乎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将她带到二楼的领班又回来了，他的手上端着一个金属盘子，上面放了一大堆筹码。
他一直是眯眯眼的样子，看不到眼神，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就像一直戴着面具似的。
他说道：“白小姐，临也先生还有一些事要忙，可能需要你等一下，只是空等着挺无聊的，白小姐看着楼下的场景不觉得心痒痒？临也先生吩咐我要好好招待你，要不要试试小玩一把，临也先生愿意先借给你一千万的筹码，如果你玩得高兴，临也先生愿意借给你更多。”
领班的嘴角又弯了弯，说道：“白小姐刚拿到了几百万美元的比赛奖金，又接了那么多gg，白小姐小小年纪财力如此惊人，相信运气也极好，只是玩一玩，说不定能够大赚特赚。”
月见白歪头，露出了笑容，这个笑容看起来好乖好乖，这样的笑容出现在元气满满的女子高中生的脸上很正常，但出现在她的脸上就不正常了。
而且这里不是校园，而是只能显露出人性丑陋的一面的赌场，她笑着问道：“最多借多少？”
领班的笑容更大些，说道：“白小姐的话，几十亿日元也是可以的。”
月见白又问道：“临也先生是这家赌场的老板吗？”
领班摇了摇头，说道：“老板通常不在这里，临也先生是老板雇来的顾问，帮忙打理这家赌场以及其他业务。”
看月见白没有去玩的意思，领班不放弃，说道：“白小姐不试试吗，你的话，说不定能赚得盆满钵满，比通过比赛赚取奖金容易多了。”
对于月见白来说，赢比赛是很容易的事情，而且她如果下场赌博，不是赢得盆满钵满，而是有可能输到下辈子都翻不了身。
都说十赌九骗，这句话真是不假。
她刚才在二楼观望的时候，随便瞄一瞄，就看到了很多让人瞠目结舌的景象。
她还以为这样的景象只有赌博类的电影中才有，没有想到艺术源于现实，电影作品都没有这么夸张。
她的感知能力异于常人，也就看到了输家们看不到的情景。
她看到那些赢钱的人基本都是老千，出千的方式分别有手指上可以将牌抹成另一张牌的化学药水，有能够透视桌上牌号的隐形眼镜。
有一个桌子上两个人合作，一个负责输，一个人大赢特赢，出了赌场，两个人估计会平摊输款和赢款。
两个人三个人的团队还算正常，最可怕的是一张桌子上只有一个人是凯子，其他人全是老千的情况。
不仅是顾客或者看似是顾客，其实也有可能是赌场的人当老千，就连赌桌都有问题，比如说可以发特定的牌给特定的人。
几亿元的赌局上有老千也就罢了，几千元的赌局上也有老千，场上就没有干净的赌局。
月见白在港口黑手党当小喽啰收保护费的时候，那里的赌场老板或者经理为了逗一脸正经的她玩，专门展示一些千术给她看。
有些千术就算当面展示给她看，她也看不出来，现在她有了超群的五感和直觉，楼下老千们的行为看得清清楚楚，她只觉得无语。
月见白看向了领班，领班还在一个劲儿地撺掇她玩一把。
月见白看了看场下长相甜美可爱的洗牌员那明显异样的洗牌动作，又看了看领班的眯眯眼和完美笑容，以及盘子中闪闪发光的筹码。
这又是折原临也安排给她的新的鱼饵吗？
几年后
小白：你们是正能量男团女团
众人：我们是职业英雄/咒术师/除妖师/XX之王……
几十年后
小白：我是地球第一经纪人
众人：你是大家的精神领袖、人类之光、地球最后一个无冕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