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奇妙比喻(1/2)
什么奇妙比喻
不得不说,自从宗像礼司来了她这里,月见白和爱尔兰的日子好过了不少。
这个人在处理行政事务方面真是全能,她越发好奇宗像礼司来她这里的真实用意。
可能她天生没脑子学习森先生之类的人的城府,她有了疑问也懒得拐弯抹角,各种制造陷阱,各种不经意,而是直接选择去问本人。
她看向了坐在她身旁敲笔记本键盘敲得飞起的宗像礼司,问道:“宗像君,你为什么来我这里?”
初见面时,她也问过宗像礼司相似的问题,但那时候的他的回答根本不能算作回答。
其实她本质上属于好奇心有限的人,她这么问了,主要是觉得为了以后合作愉快,想要彼此加深一些了解。
宗像礼司停下了敲键盘的动作,月见白曾经看过他给赞助商的企划书。
她能够以一敌百地对付妖魔鬼怪,但她搞不来这样的企划书,她对现代社会的认知仅限于高中生水平。
她越发觉得宗像礼司比起她更这里,更适合去投行或者咨询行业,再不济也可以去从政。
总之他更适合在更大的平台去发光发热,而不是呆在她这个三人组中。
她对未来有美好蓝图,但是现在暂时影子都见不着,宗像礼司也不像甘心吃别人画的大饼的类型。
宗像礼司笑了,他是标准的日本古典美男子,眉眼含笑的样子很勾人,前提是不要说话,一说话就让人看出他是个怪人。
他说道:“既然月见这么好奇,不如我们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
月见白第一反应是拒绝,她的秘密个顶个的麻烦,宗像礼司一定是看出什么来了,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说法。
但是想要和对方成为真正的同伴,就需要给出足够的诱饵,只是金钱是不够的,还要给他描画足够大的前景,适当地透露出一点她的秘密也无妨。
对方来她这里,当然是为了寻找更大的意义,
月见白自认也不是糟糕的上司,将一个人才招进来,去让对方在不感兴趣的事情上浪费时间精力,这种行为和折磨有什么区别。
月见白点了点头,说道:“不过提问题是有条件的,必须保证你我的问题的价值是均等的,如果两方的问题价值不均等,回答的价值更高的一方可以拒绝回答。”
宗像礼司微作思考,答应了。
月见白说道:“我刚才已经提出问题了,这回轮到宗像君提出问题了。”
宗像礼司说道:“月见你是在和什么敌人战斗吗?”
月见白说道:“这是个很灵活的问题,我的回答可大可小,至于大小要看你对我的问题的回答。”
宗像礼司说道:“就在几个月前,我发现身边的世界有些变化,比如猎奇的杀人案件变多,比如身边会出现离奇事故,比起天灾,更像是人为的,而且像是超能力造成的,我不认为这些变化是随便出现的,我认为这是世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的征兆,我可以在其他行业上取得巨大的成功,但是那些工作无法让我看清世界的真相,为什么选择你,因为你是我能找到的最接近答案核心的存在。”
宗像礼司顿了顿,又说道:“我调查了你的一些事,发现你差点死亡的时间和世界发生改变的时间差不多,当然,我不觉得那些变化是你造成的,我个人认可的时势造英雄,你很强大,是我见过的人中最强的人,但是你不过也是人类命运洪流中的一块石头,也只能跟着大势随波逐流。”
说完,宗像礼司自嘲了一下,说道:“如果说你是块石头,我和其他人只能算是石子沙砾,即便如此,我也想做点什么来反抗,就像你也在做的那样。”
听了宗像礼司的话,月见白觉得这就是她能忍受那些天才的原因。
她在战国时代开创的事业并不是她一个人的事业,而是身边所有人的事业,那项事业离不开她、离不开身边的那些奇才们、也离不开白国的所有百姓。
在她看来,她身边的那些奇才们和百姓们的作用要远远高过她。
月见白笑了,说道:“很有价值的回答。”
宗像礼司虽然自愿加入月见白的队伍,也认可她的某些特别的才能,但月见白过于低调的性格让他偶尔会觉得自己是不是看走了眼。
他浪费了许多时间和精力只是在陪一名未成年少女玩幻想游戏,但看到这个笑容,宗像礼司确定,他的付出并不是白费的。
月见白伸出了一根手指,手指上冒出一簇蓝色火焰,蓝色火焰的周围被一圈金色包裹。
月见白的手指指向了宗像礼司,宗像礼司的身上被这簇火焰均匀笼罩,他看到了另一名年轻女性的身影。
但那名女性双脚离地,像是阿飘一样飘着。
宗像礼司的窄边框眼镜镜片上泛着白光,突然看不到他的眼神,而且对方一直端正坐着的身体歪了歪,这是见到不可置信的事情才会有的反应。
月见白没有想到对方的反应这么大,不过想想她穿越初期,见到类似的场面也挺惊讶的。
月见白收回了手指,等着对方回神。
宗像礼司回过神来,有些僵硬地推了推眼镜,现在他的眼镜镜片上白光消失了,但狭长的眼睛里透出了茫然无措,他说道:“是鬼魂还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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