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他与她[四](2/2)
“送给高老师了吗?”她又问了一遍。
“是的。”阿姨说。
接待送走了彭先生一家,章榕会就接到了章培明的电话。
章培明在电话那头问道:“思晴跟我说,你一直在家里?”
“是。”
“年夜饭也没有去郁家?拜年呢,预备什么时候?”
章榕会没说话。
章培明叹了口气说:“毕竟是骨肉血亲,也别闹成这样。”
“你跟意浓的事情都决定了自己说了算,那就等这段时间空下来,把人带过来我瞧瞧?”
章榕会淡淡地应了一声好。
章榕会打完电话,心情算不上好,在屋里找她许久,终于在二楼走廊上看到。
雪后的清晨,手肘撑在窗沿上沾着外面冰冷的湿意,路意浓看着不远处的山林发着呆,气息熟悉的怀抱从背后围拢上来:“找你半天了,在这儿躲清闲。”
她偏头,开口便问:“高老师是离职了吗?”
章榕会没聊想她会问起这个,下意识“嗯?”了一声。
又很快反应过来:“高老师是个很有才能的人,我跟父亲长期不在家,他守着这些花草,孤芳自赏,确实屈才了。”
“所以他当时提出要走,我也没有强留。”
虽然章家开出的条件丰厚,但是人各有志,高老师这么厉害,选择要走也这不算出乎意料。
“守宫,还在吗?”她又轻声问。
章榕会对这个问题沉默下来。
他隔了许久,张口缓缓说:“你要是想知道,我可以帮你打个电话问一下。正常的守宫的寿命是十年左右,养得非常好的情况下,也能到20年。”
路意浓听懂了他的话外之音。
不算前头的时间,从她认识两只守宫到现在也已经十一年了,所以Sions和Ronny可能已经去世了,也可能还好好地活着。
这像是一口薛定谔的箱子,打开了,可能是好消息,也可能是坏消息。
但是如果不打开,她就能够一直假定两只守宫还在好好生活。
“还是算了吧,”路意浓勉强笑道,“它们是高老师一直养着的,也没有人会照顾得更好。现在属于他了,我还是不问了。”
她想到什么,又奇怪地擡眼看着他:“我记得你当时说,他们是有主人的。你送给高老师的话,你朋友同意吗?”
“我说过这样的话吗?”章榕会漫不经心地问。
“你还说,要带我去见他们的主人。”
他淡淡道,“他们没有别的主人,一直就只有我而已。”
毕竟已经过了很多年,他这么说,路意浓记忆也有些不清晰了。
她疑惑地问:“是这样吗?”
章榕会的手臂环得更紧一些:“别想那么多,咱们不是有秃秃?司机在去接秃秃的路上了,它一会儿就能过来陪你玩。”
“别乱想了。”
路意浓本来不想在西鹊山常住,但是章榕会这边的接待络绎不绝,自然是住在这里比较方便。
如此过了一个多周,章榕会还是整日忙碌,不见有空闲。
路意浓偶尔会跟着章思晴去接待宾客,大部分时候不用,就找个安静的地方独自待着,继续自己的工作。
这天正忙着的时候,章榕会接到一通来电,备注是他们现在所住的小区物业打过来的。
他接起,对面说道:“章先生新年好,不好意思打扰了。”
“什么事?”
“我们有件事情需要跟您核实一下。这边最近有一位陌生男子,过年期间绕着小区附近一直打转,被邻居投诉好几次了。”
“我们找人问了,说是您的访客。所以想跟您核实一下情况,决定要不要报警处理。”
章榕会问:“叫什么名字?”
“……登记的是姓路,叫路勇。您认识吗?”
他对着电话停顿了一下,说了句“知道了”,然后神色无碍地放下了手机。
客厅里,路意浓和杭敏英正坐在一张沙发上。
杭敏英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路意浓电脑垫在腿上打着字,秃秃乖乖地趴在她们脚边的地上。
章榕会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外套,凑过来亲亲她的脸。
嘱咐说:“我出去见个客人,有事儿打我电话。”
杭敏英从手机屏幕里擡头,酸溜溜地说:“哟哟哟~一会儿都离不了,还怕人跑了吗?”
章榕会懒得搭理地对她一击致命:“闭嘴吧,单身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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