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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他与她[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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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他与她[五]

杭敏英像只炸毛的猫几乎从沙发上弹起来:“什么单身狗,我也有人追的好吗?那是我妈还不许!”

章榕会面无表情地更正道:“哦,妈宝女。”

他没再理杭敏英的暴跳,揉了揉路意浓的头发,拿着车钥匙,出了门去。

杭敏英怨念地在旁嘀咕了半晌,又把手机强行伸到路意浓那边:“你看,最近这好几个追我呢。你眼光好,你帮我看看?”

路意浓有些好笑她的小孩脾气,接过她的手机,仔细地看着几张照片,点在其中一张上。

“看长相,这个不错,”她说,“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谈恋爱还是慎重一些。”她不放心地叮嘱道。

杭敏英伸长了脖子看那张图:“我也觉得他不错,那我过完年去吃个饭。就当朋友,先不说别的。”

她将手机拿回来,盯着路意浓看着,突兀地问道:“为什么你就比我大一岁,感觉你比我成熟那么多?”

路意浓笑道:“成熟是好事吗?我还羡慕你天真。”

“你有思晴阿姨,这个年纪还能做小孩,多幸福。”

杭敏英想起她的家庭,默默咽下了想说的话,没有再吭气。

路勇被物业暂留在了岗亭,保安小哥人挺好,看他年纪也大了,正月里在外面吹冷风待了那么久冻得直打哆嗦,就用热水瓶给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

路勇坐在低矮的小板凳上,周旁的小桌集了成堆快递。

他喝着热水,吹着岗亭里的空调热风,跺了跺麻木的脚,向他打听道:“小哥,这小区哪一年建的?看着挺老了。”

保安小哥靠在椅背上玩着手机,随口回答:“得有十来年了了。”

路勇向外看着并不算高的居民楼,还有蔓延了满墙的爬山虎藤,打眼望去周围连个办公楼都没有,觉得比起自家在垣城的新楼房还不如。低声嘀咕说:“怎么住在这种地方?”

小哥耳朵尖,听到了这句:“老哥,你不是本地人?”

他一脸看他不识货的鄙薄之意:“这可是学区房,对口的是P大附小,寸土寸金!前几个月旁边胡同里卖出个20平不到的老破小,你猜多少钱?”

他用手指比了个数字,路勇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挨着P大这片哪有新楼盘?就这个最好了!”

路勇又追问:“那这小区的房子一般多少平?不得上千万?”

小哥没来得及回答,岗亭外已经传来车喇叭的“嘀嘀——”声,他探头一看,拍了拍路勇的肩:“是章先生的车。”

保安带着路勇从岗亭出来,走到玻璃紧闭的车辆旁,章榕会降下车窗。

路勇有些局促地看着他,保安问:“是您的访客是吗?”

章榕会点了点头,说了句:“辛苦了。”

章榕会并没有带路勇进小区,而是开车带着他到了附近的一家茶馆里。

茶馆风格古朴,仿古的木头窗格和楼梯,四处悬了许多红灯笼,很有过年喜庆热闹的意思,像电视剧里的戏楼。

穿着旗袍的女侍应用着各式器具给他们烹茶,姿势娴雅,一举一动都很有章法。

路勇没有进过这样讲究的地方,也有些受用不起,浑身不自在地四处看。

章榕会在对面坐着,古井无波地话闲:“家里还好吗?男孩子多大了,在哪里读书?”

路勇忙答道:“还好还好。远飞今年马上10岁了,现在在垣城老家,读小学三年级。”

“家里人都来北城了吗?奶奶也来了?身体还好?”

他的问话都很客气,像是一家人这么关心。

路勇忐忑的心也缓和一些,腆笑道:“是,都来的北城过年。奶奶也来了,身体都还好。”

银碳煮沸的茶水冒着白丝丝的汽,章榕会接过侍应奉过来的茶碗,平静地问:“你来找我做什么?”

“是这样的。”路勇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

“意浓不是从英国回来了吗?这个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回来了,也不回家去。换了号码,我们都联系不上。又听别人说,你们现在在一起,就想着来问问你。”

章榕会很有意思地笑了:“谁跟你说的,我们现在在一起?”

没等路勇答话,他又问:“又是谁跟你说的,我住在那里?”

路勇长着嘴巴,不知怎么回答。

章榕会品了一口热茶,冷冰冰地说:“路先生,未免对我的私生活,太了解了一些。”

这一句路先生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提点,路勇终于反应过来,他并没有那么欢迎自己。

于是辩解道:“我也是为了意浓好。我知道她对家里有怨怼,但是她奶奶年纪也大了,总是念叨她。现在回国了,哪有不回家的道理?”

章榕会反问道:“哦?你们是从她回国之后联系不上的吗?”

他追问:“您知道她在英国的号码吗?打过一次电话吗?怎么那时候老人家不想她,不联系联系。现在就想了?”

路勇被他的发难弄得慌了神:“主要是她奶奶最近身体不好,老人家就是一生病容易想得多……”

“您不是刚刚说的,奶奶身体还好吗?”章榕会又揪住了他的话柄。

路勇尬在那处,他尴尬地瞥了一眼女侍应的脸色,许久才气声道:“我只是想着,大家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我毕竟是她爸爸。”

“都找到小区了,联系她或者联系我,都是一样的。为什么打电话给我?”章榕会气定神闲道,“不过是知道,不论你提什么,她都不会答应你罢了。所以从我这里试试?”

他突然摇头笑了:“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下一个路青?路青应该还在给你们生活费吧,是还不够吗?这急着找女儿要钱了?”

“我是她的爸爸!”路勇不堪被一个后辈这样羞辱,一拳锤在了茶桌上,把旁边的女侍应吓了一大跳,“这是亲缘血脉,是割不断的!”

“那就来告吧。”章榕会将茶碗撇到桌上,叮啷清脆的一声。

像是一根针,戳破了路勇莫名的胆气。

章榕会的眼睛都没擡,拿了一旁的毛巾擦着手:“对簿公堂、媒体曝光,想用什么手段都没有关系。我打得起官司,我也耗得起舆论。”

路勇的嘴唇颤抖着。

“别担心,这场官司你肯定赢,你赢了又怎么样?法院不过判决到你退休的年纪,我们按照垣城最低的生活标准给你付养老费。”

章榕会挑了挑眉:“我输了又怎么样?我宁愿把那些钱都打了水漂,也不会多给你们这样所谓的家人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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