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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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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想毁了同章榕会的骨肉亲情,所以让路青对侄女下手,借刀杀人,这一招是有多漂亮。

这些手段,章培明自然也看得明白,但是他不会去阻止。

因为这件事,是他们的利益一致。

章培明作为父亲,对于唯一的儿子,除了利益自然还有心疼,他本身也是对路意浓也很熟悉,算是对这段关系,比较包容的长辈了。

他说:“我知道,法律规定婚姻自由。意浓现在少了家庭掣肘,你不用再听别人的话,但是你外公那边,毕竟也八十岁的人了。”

“你也不要太让他伤心。”

到七月份,毕业答辩那天,路意浓本来按照日程排的是下午的最后几个答辩,但是接到通知顺序临时有变,她被调到了前面的位置。

章榕会做了满桌的餐点,她来不及了吃,急匆匆地从冰箱里拿了三明治,换了鞋就要走。

“不喝口牛奶?”他问道。

路意浓冲过来,朝他亲了口:“不喝了。”

她一路小跑赶到答辩教室外,还有一两个就轮到自己,身旁的同学在窃窃私语。

曼彻斯特最近有割喉的案犯流窜,有留学生昨天在公寓楼下出了事,嫌疑人还没抓住。

她听到,随口问道:“在哪个街区?”

“就在学校附近这一片,还是要注意安全。”对方说。

路意浓心有惴惴,给章榕会发了消息道:[最近曼彻斯特不太安全,你在家里不要乱走动了。也别来接我。我答辩完就回去。]

还没有等到章榕会的回复,老师已经喊到了她的名字。

这场答辩本来应该在她22岁的时候就完成,现在却被拖延了整整三年。不同的国家、不同的学校、不同的专业,这又是一个生命里全新的节点。

得益于她累积的庞大的阅读量和知识储备,答辩整体还是比较顺利,没有太大的问题。

她出来后,又被几个课题相近的同学拦住,请教她答辩会问的问题和回答的重点。

等到说完这些,已经下午四点半钟。

她打开手机,才看到章榕会一个多小时前回了信息:[知道了。我去附近买瓶酒,晚上庆祝一下。]

路意浓下意识地给他拨过去,电话却没有人接。

等她回到家里,人和狗都不在,午饭没吃的餐品在桌上还没有收。

她突然开始心慌,胸口发闷让她想起了他伤了费岩成那天,也是同样的症候。

路意浓有些焦虑地反复打着他的电话,还是没有响应。

艾米丽在这时传来一段视频,是一群人在室内轰隆隆地往前跑,有人在尖声叫喊:“有人受伤了!有人有刀!”

[阿黛尔购物中心那边出了事。你注意安全。]艾米丽说道。

路意浓的脑子一瞬间就炸开了,她当下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哭了,趿着拖鞋就开始往外跑。

她出了公寓楼下,或许是因为袭击案的发生,大街上人员稀少。

她一边哭着一边找出租车,她跑了很久,差点被拖鞋滑倒,才终于在街角叫停了一辆。

正要上车时,一只手从旁边按上了车门。

章榕会不知她为什么哭得这么惨,从旁一脸疑惑地问:“你这是要去哪儿?”

路意浓一下扎进他的怀里嚎啕大哭,秃秃在旁看着,着急地站起来扒她的腿。

“我让你别出门了,你非得出门。这边很危险,你知不知道啊?!”

“我能有什么事?”章榕会哭笑不得。

她的哭得根本停不下来:“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你手机呢?”

章榕会摸着她的头发,安抚她的情绪:“我静音了。就是在旁边转了转,去了趟教堂,我没事的。”

“你去教堂干什么?”她红通通的眼睛含着泪擡起来,“你又不信这些。”

章榕会看了她一眼,心疼地抚摸她湿乎乎的脸,没有再回答这个问题。

章榕会是不信神佛的。

他一直以来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但是从他有了畏惧、有了软肋,一切都有了变化。

她那日跪在病房,发下不得好死的毒誓历历在目,他无数个夜里被这个噩梦折磨,自从复合之后,他焦虑尤甚。

他多害怕她当时被逼着说下的誓言,会一语成谶。

他只能祈求,心怀敬畏地对着所有遇到的神佛祈求:如果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请放过她,请都给我。

请把不好的一切,都给我。

章榕会将她往怀里揽,问:“你爱不爱我?”

她惊魂未定,捶打他的胸口:“你还有心情说这个?”

他笑说:“因为你好像只有在最害怕失去我的时候,才会对我诚实。”

路意浓哭着:“章榕会,你有病吧!”

我不能再修仙了...

白天可能会修文

爱你们

对了我在wb有说:正文完结是在国外

回国以后的内容是在番外,可能会用不同的视角讲一讲这个故事。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锁文区读者 2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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