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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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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榕会的上一条朋友圈,还停留在那年他们初在一起时,在出租屋楼下拍的那轮圆月。

时隔多年章榕会再次更新的朋友圈,是一双戴着对戒的手,男人宽大的手掌将一只细嫩的手托在掌心。

[月亮在手里。]他配文写到。

路意浓光看着,也觉得很浪漫。

下一秒他的朋友圈就炸了锅,微信消息像疯了一样跳个不停,红点跃动刷屏速度堪比dis音乐鼓点频繁。

[卧槽!]

[会哥,官宣了?]

[什么情况?]

[会哥,是结婚了吗?要请喝酒啊!]

章榕会不厌其烦地将消息提醒关掉,路意浓在那一堆人里正好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Vent范筹:[弱弱问一句,是老板娘吗?]

章榕会只挑了这一条回了:[不然还有谁?]

Vent范筹:[恭喜老板!恭喜老板娘!]

路意浓被这阵仗弄得有些害怕,她看着手里的戒指,神色恍惚道:“要不要再解释一下?也不是到他们想的那种程度。”

章榕会倒是毫不在意,他说:“我都这个岁数了,官宣恋爱和结婚有什么差别?难道还能换人吗?”

他看着她略耷着眉,仍有心事,将人带到怀里,亲吻她的耳朵。

“家里的事情,都由我来处理。你不用有一点担心。”他说。

章榕会像是突然解开了某种禁制,又或许是陪读的日子实在悠闲,他几乎每天都会更新朋友圈。

街角公园的落日余晖,英超开赛日伊蒂哈德球场满是蓝衫的人群人声喧沸,伦敦眼俯瞰下的威敏斯特桥和大本钟。

他的镜头里很少带到路意浓。只有偶尔,拍到深夜城市空荡的街道有她投在地上的长长的影子,分享食物时漏出她拿着刀叉的纤细手指,深夜她靠在自己肩头睡熟时一点模糊的侧脸。

大部分的朋友也不知道他的女朋友是谁,长什么样,在评论下起哄着:[会哥,给看看嫂子。]

章榕会的手机里全是她的照片,藏着私也不愿意给别人看,于是统一回复了:[嫌我拍得不好,不让发。以后再说。]

他在众多记录里看到钱铮给其中一条点了赞,皱着眉对他屏蔽了朋友圈。

两人在三月的时候从救助站带回来一只狗,是一只两岁的大麦町犬,它被救助时得了丘疹,被带回家时皮肤病刚刚养好不久,毛发东一块西一块的秃着,看起来很丑。

他也不嫌皮肤病麻烦,带去了医院检查完,根据医生给的食谱每天给狗配餐。

章榕会给它取名叫做秃秃,欺负着它听不懂人话,尾巴却摇得欢。

晚上两人出去遛狗,碰到同街区一位银发的老奶奶带着自家查理王小猎犬出来玩,秃秃狗丑但心灵美好,对待小个子的朋友非常友善。

他对秃秃早有了滤镜,只觉得很有意思地拍了照片,po到网上。

有人秒回:[哈哈哈!那个狗好滑稽。怎么又红又白的。]

章榕会:[……这是我女儿。]

对方急忙道歉。

王家谨在。]

章榕会直接将他拉进了黑名单,过了好些天才放出来。

他们的日子就这么平静如水的过着,与当初在江津时也差不多,她邻近毕业一直很忙,章榕会大部分的精力照顾着她,偶尔发发邮件,接打电话。

但或许是有些不一样的吧。

她没再有那种惴惴不安,惶惶不可终日的恐慌感,或许是天高皇帝远让她觉得安全。

章榕会偶尔会跟奶奶、章思晴电话或者视频,一打也会很久,她就牵着秃秃到阳台上去看书,把时间毫无波澜地打发过去。

真的如他所言,路意浓暂时还没有感受到来自于家庭方面的压力。他是如何处理的,路意浓也没有费心问过。

两人的症结还是在于他家庭的态度,这不是她参与就能够解决的事情。

索性她就不再问。

章培明在那年的五月来了曼彻斯特。

那天早前下了些小雨,到晚上已经停了,天空还是黑压压的多云天气,地上湿漉漉的。

路意浓吃完了晚饭回书房继续磨论文,章榕会牵着秃秃在街道穿行,他嫌冷穿了薄薄的外套,又给秃秃穿着雨衣避免湿气沾染了它刚刚长出的毛发。

章培明坐在车里看着章榕会,一时也不知什么心情。

司机按下喇叭,他面无波澜地向这边看过来。

他们在附近找了一家咖啡馆。

章榕会将秃秃系在椅子上,喊它坐好。

章培明看着他,关怀地问:“脚上的伤好些了?”

“没什么大问题。”他喝了一口热饮,没有再多说。

章培明又问:“意浓七月毕业是不是?你们打算那时候回国?”

“看她吧,我说不准,要将就她的时间。”

父子俩谈话冷淡至此,章培明露出苦涩的笑意:“你这几年也没登过几次郁家的门,这次又出来一待就是好几个月。有时间,也给你外公打个电话。”

章榕会没有吭声。

他一向很清楚外公的手段,有些事情他们不愿意做在明面上难看,背地里却没有少推波助澜。

从路青嫁给查学礼之后,他就已经看清,这不过是一场交换。

往前联系到查学礼被原配举报重婚罪曝光,又在极短的时间内,峰回路转、化险为夷地顺利离婚。

哪里又少得了郁家操弄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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