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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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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两人同住时,艾米丽就经常拍一些与路意浓一起的vlog,在社交媒体上也吸引了一波粉丝。

其中有一个在隔壁城市留学的小开无意间刷到她,成了路意浓的铁粉。

每条跟路意浓有关的动态他必定秒回,在评论里喊她“女神”,私信缠着艾米丽要她的联系方式、要私照,或者要请她们吃饭云云都属于是家常便饭。

过完圣诞节后,路意浓的身影从艾米丽的动态里消失,小开又来追问她的去向。

艾米丽告知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艾米丽这么坦白,对方反倒不信,觉得肯定是故意躲着自己,整日里在私信或者评论里刷屏来回来回地问,搞得艾米丽烦不胜烦地将他账号拉黑了。

七月毕业答辩完成的那段时间,艾米丽的更新又频繁起来,她是社交狂人,在各种毕业聚会里嗨到飞起。

路意浓和章榕会也不急着回国,她压抑了三年,整日里都是繁忙的学业和工作,读了7年的本科才拿到一张文凭确实值得庆祝,更何况她也不舍得就这么匆忙地跟艾米丽告别。

路意浓参加聚会,多喝了两杯酒,情绪积压如泄流的洪水,她抱着艾米丽的腰沮丧道:“我的同龄人研究生都毕业了,我才刚刚读完本科。好丢脸啊。”

艾米丽手拍着她的后背:“好了好了。都说笨鸟先飞,你聪明,起步晚一点没事的。”

其实她这会儿喝多了,像个傻子,闻言从艾米丽怀里擡头看着她,较真地问:“是真的吗?”

艾米丽都要被她笑死了,嘴角强行向下压着笑意:“是真的。”

章榕会从吧台要了一瓶杜松子酒,回到桌边,拦腰将人从艾米丽的怀抱里捞出来。

“在说什么?”他挨在她的耳边问。

艾米丽抢先在旁替她总结了一句:“她正在经历毕业焦虑。”

章榕会觉得这个问题没什么好想的:“等我们回去了。你想读书就继续读书,想工作就工作。只是我们不能异地了,其他都可以。”

谈及回去,路意浓在酒意迷蒙中默默朝艾米丽那边蹭过去,拉着她的手碎碎念念道:“真舍不得你。要不然我跟你回加拿大去吧?你家里有没有多余的房间?”

“我会交房租的。”

章榕会在背后都被她气笑了。

正式毕业后,路意浓一直在逃避回国这件事。

归期虽然没有正式敲定,但是也只在旦夕,章榕会已经在联系航司准备提前托运秃秃回国。

路意浓整日里装聋作哑,章榕会稍提一句回家,就会被她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搪塞。

章榕会被她搞得没有办法,只能天天哄着,见缝插针在她心情好的时候才敢提一提。

艾米丽终于又更新了路意浓的照片。

照片里她挡在前面单手比耶,路意浓喝得半醉藏在照片后方沙发的边角,身旁坐着一个容颜俊逸的黑色衬衫的男人,他弯下腰身,单手强势地捏着她的下巴与她接吻,路意浓如葱白纤细的手指紧攥着对方的衣襟,

照片清晰度很高,细节满满,是很有冲击力的一张照片。

专门开了小号天天视奸艾米丽的小开直接气疯了,在评论区疯狂刷屏吐脏,骂她不自爱、不识好歹、骂她没有眼光。

艾米丽嘲讽地回复道:[Oh,really

But he is super super super rich.]

然后她又将这个冒头的小号拉黑了。

那位小开也是奇人,他在艾米丽这里受气无处发泄,看图写话,口嗨编造了一条“拜金女友为假富二代抛弃我,认清对方真面目后,又来求我复合”的故事发到了网上。

为了编造更多的故事细节,他甚至列举了一二三条论据,去论证图片里章榕会戴的是块假表。

实在是照片本身很养眼,故事又讲得很有煽动性,加之小开本就在留学圈里小有名气,这个故事很快在小圈子里有模有样地流传开来。

其中又有好事者,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原封不动地搬运到了国内网络上。

等章榕会被靳南告知这件事的时候,北城圈子里都已经传疯了那张接吻照,以及他在英国做小三还戴假表的事情。

章榕会:???

章榕会:这他妈也能有人信?

靳南在电话那头忍俊不禁道:“会哥,你还是赶紧回来压镇吧。这大半年不见,大家都以为你为爱出走,被家里断了经济来源了。”

他听着电话黑了脸。

路意浓本来在旁看书,听到电话里的笑音,感觉大事不妙,偷偷拉着秃秃准备撤,结果一声背叛的狗吠惊醒了章榕会。

他挂断电话,大步上前,将坚持逃避现实的路意浓拦着腰抱起来

她尖声叫道:“艾米丽都跟你解释过了,这不关我的事!我不认识他!”

章榕会不说二话,将人放倒在沙发上,路意浓拿着抱枕格挡他,又被他一把抽走。

他按住路意浓,低声威胁她:“脸都让你丢干净了。不能等了,我订下周一的机票,赶紧跟我回去辟谣!”

他就趁着这么一个随机事件,强行将两人的归期敲定,并且当机立断地隔日就将秃秃提前送上了飞机。

但是路意浓仍旧没个像要回去的样子。

在章榕会收拾行李的时候,她就偷偷躲到卧室里,被章榕会提出来,就会狡辩自己在找很重要的东西云云。

章榕会于是也不管她,他提前收好了两人的护照和必需品,其他的留下或者处理掉也不太重要。

终于在将要启程的那个周六的早上,路意浓吃着早饭的时候,突然放下餐具。

她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试探着问:“你可不可以自己先回去?”

章榕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吐了两个字:“没戏。”

路意浓有些着急:“哎呀,我真是临时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我有地方要去。”

章榕会看着她演,漠不关心地问:“哦,你要去哪?”

“呃,我有朋友在澳洲,要结婚了。我想去参加一下。”她说。

章榕会手里一顿,擡眼看她,重复地问了一遍:“去哪?”

“我有一个朋友,你不认识的。在澳洲要结婚了,我想去参加一下。”

章榕会的神色一下变得很奇怪,他放下餐具,用力捏紧她的手腕向自己拽过来:“谁要结婚?”

路意浓不懂他的情绪为什么一下绷得那么紧,真是莫名其妙的。

她说:“啊,你不认识的啊。是我高中的一个同学,叫做苏慎珍。她在澳洲,要结婚了。”

她看着章榕会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女生。她和女朋友,在澳洲要结婚了。我想过去看她一眼。”

“真的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朋友,我们很多年没见了。我就想去看看她。看完,我就回去了。你要是放心不下,那就一起?不过航程很辛苦啊。”

章榕会放开了手。

最终,还是两人一起去的澳洲。

路意浓从网上递交了签证申请,在两周内就审批了下来。

北半球到南半球,伦敦到布里斯班,一万六千公里的距离,24小时的飞行,期间一次转机,路意浓感觉自己像被压在罐头里装了一百年的咸鱼,浑身都酸痛乏力。

再回头一看章榕会,脸色惨白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在阳光明媚的上午到达了昆士兰州的布里斯班。

多年不见,苏慎珍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样子。

她的容貌上发生了很大变化,又留了长发,戴着渔夫帽,从旅行团那里蹭了牌子,笑容灿烂地举着她的名字等在接机口。

两个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了,苏慎珍不见生疏,见面像老友一样拥抱她,路意浓眼睛一红,还没说上话,就被章榕会拉了回来。

苏慎珍的女朋友是她在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的同学,家在布里斯班的海边开了一家旅馆,现在在家里准备着饭菜给他们接风。

苏慎珍开车,她侧头看着副驾驶路意浓的脸,十分熟稔道:“你没怎么变,还是很漂亮。”

又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章榕会说:“男朋友也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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