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2/2)
屋里没有开灯。
她以为章榕会不在,自然地去按开关,手被人抓住,紧紧地扣在了怀里。
熟悉的气息当头压下来,章榕会的吻又深又重,他的手熟练又粗暴地去褪她的衣服。
“啊,这里不行。”她的手挡着乍泄的春光。
“怎么不行?”他反问道。
“隔音、隔音不好。”路意浓有些慌乱。
章榕会没有停止,在她的无力的推却中,坚定地突破了禁区。
屋里漆黑一片,只有穿过薄纱窗帘微微透进来的浅淡月光。
两人的呼吸交织于暗夜,路意浓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敢出声地咬死了嘴唇。
章榕会重新感受着她的紧致美好,当下复杂翻涌的心绪却迟迟无法平静。
“说爱我。”
他几乎要击碎她:“说你爱我。”
她被他抛上云端,旋即又拉下地狱,欢乐与痛苦在脑海中碰撞激烈的火树银花。
她突然想起,那年他出手打伤费岩成,从警局回来的那夜,他也是像现在这样,疯狂地逼她说爱他。
那时他说:“这是最后一次路意浓,你要是再敢跟提我分手,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之后不久,他们再次分开,分开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已经忘记该怎么爱一个人。
这对两个人来说,都并不是一场酣畅的情.事。
章榕会的压抑让她觉得可怕,他身体紧紧覆盖着她的身躯,挤压她所剩不多的氧气,她像条脱水的鱼艰难地喘息。
“说声你爱我,哪怕是现在骗骗我。过去三年,我们一笔勾销。”
可是他等了许久,却没有任何回应。
章榕会松开她,在一片黑暗中转身进了房间。
路意浓疲惫地按亮了灯,客厅的茶几上文件袋醒目。
她觉得眼熟,走过去打开,里面是任牧知的体检报告,和一张去德国的机票。
那是十一月份的事情了,她并没有登机。
章榕会在房间里坐在床边抽烟,她不喜欢烟味,可是他当下感觉很难压那些负面的情绪。
路意浓打开门,她拧开房间里暖黄的夜灯,走到他的身边。
“机票没用过,我没去找他。”
他知道。
“任牧知也没有碰过我。”
他掸灰的动作一停。
她的脸烧起来:“除了你没人碰过我。”
但是章榕会好像也知道汤逊的事情。
她又补充道:“还是有一次,不过不是跟他。是之前那个……”
章榕会直接用手指碾灭了烟,她不敢继续再说下去。
“东西我没有处理掉,不是旧情难忘,只是放在文件袋里没有打开,我也忘记是什么了。”
她的语气也酸涩:“我这几年,就这些事儿了。如果你真的介意,我现在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章榕会的神经一下绷起来:“你又想提分手?”
“不、不是,”她说,“如果你不介意,那就在一起啊。我是想说这个意思。”
一股酸胀感冲上了眼眶,章榕会嗓子发哑,难受得厉害。
他探身从抽屉里拿出戒指盒子扔给她。
是一双男女的对戒,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我不谈恋爱了。你只能选这个。”章榕会说。
路意浓没有说话,她拿出男士素圈戒指郑重其事地看了一眼,然后去拽他的手,把戒指从修长的无名指怼了进去。
章榕会拿起那枚女戒,低头认真地给她戴上。
她亲吻章榕会的脸:“这就算定了?”
“嗯,”他说,“手伸过来,我发个朋友圈。”
啊,下一更多写吧。可能会修文。
今天太晚了,只有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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