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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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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这样自苦,有什么意义?始作俑者利用毫无愧疚之心地在享受生活,你在这里自我惩罚了三年,带着真正爱你的人人不人、鬼不鬼地过。”

王家谨叹了口气,又说:“大家都在往前走,只有章榕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等你回国再去江津看看,你们的家还是你走之前的样子。一点儿没有变过。”

他的话到这里已经说完。

章榕会轻轻推开他的手,脚步不稳地走向那个蹲地上那个崩溃大哭的姑娘,用力地从背后把她搂在怀里。

他挨着她的耳朵,轻声说:“我刚刚的话不是真心的。今天雪山上那个人,是靳南的妹妹靳杨,他现在出不来,是让我们带来玩的。”

“我没有别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别人。”

她痛哭转身,用尽全身最后的余力拥抱他。

她已经不记得那天是怎么回的公寓,她其实想缓一缓,单独坐一坐,再睡一觉。

但是章榕会沉默地挤进了她的房间。

他抚摸她、亲吻她、舔舐她,伸手去解她的内衣时,路意浓猛然清醒过来。

推开他的手。

章榕会指尖微僵,但是他很快主动垂下手。

“没事,”他说,“我睡地上。”

他从前台叫了备用的床褥,挨着床铺,铺在了地上。

地板硌着脊背又硬又冷,章榕会看不见她的脸,只从床铺上的呼吸和辗转声听起来,她并没有睡着。

月亮透过窗帘渗进来朦胧的月光,他伸长了胳膊搭到床沿,将她的手从被子里捞出来。

路意浓的手在被窝之外,他侧着身牵上去紧紧握着她的手心,两个人以这样的姿势,过了整夜。

十点钟,在旁边的餐厅吃个早午餐。王家谨带着女朋友和靳南的妹妹已经等在了那里。

吃个饭其实没有什么要帮忙的,但是章榕会坚持给她切牛排。

路意浓尴尬得想要拿回来自己弄,王家谨在旁斜眼看着,嘲笑道:“不用。他心甘情愿的。不是他自己说是你的狗?”

周围还有两个女生在,路意浓问章榕会:“你觉得他这样说话好吗?”

王家谨现在是汪汪队立大功,只要是不犯原则性错误,哪怕是烧了章榕会的车库,他也会昧着良心夸烧得好。

章榕会递过切好的牛排:“吃饭。”

王家谨女朋友新交不久,刻意同她亲近地问候道:“意浓姐姐,你头发真好看啊。是在哪里剪的?”

路意浓正想回答,却听见王家谨冷冷呵斥了一声:“吃饭了,别说话。”

女友被突然的一凶,讪讪地不敢吱声。

路意浓有点奇怪,我这年纪被叫个姐姐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吧。我都不生气,王家谨干嘛跳脚?

身边的章榕会神色莫名地看了一眼她的头发,让她更加奇怪了,她不自在地伸手摸了摸,是发型的问题吗?我这个发型很丑吗?

吃完饭,众人要上山滑雪。路意浓不想跟她们去,说自己玩了几天有点累,要回公寓里休息。

她不去,章榕会也不去了。

王家谨让女朋友带着靳杨去玩,又让章榕会去把他自己的行李拿到这个酒店来,他跟路意浓留下来喝杯咖啡。

这是还有话要谈,其他人识相地赶紧离开了。

等到别人都走了,王家谨说:“你们俩是彻底和好了吗?”

“我不知道,”路意浓抿嘴,“这才几个小时,我没有想好。”

他说:“有没有想好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你赶紧跟那个人断了吧,总不能让章榕会给你当小三。”

路意浓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的脚怎么回事?”

今天起床趁他穿袜子的时候,她留心了一下他的脚,双脚都有深深浅浅、长长短短数十道深色的伤痕,其中右脚最长的一道几乎有十厘米,看上去就触目惊心。

也不知是怎么搞的伤成这个样子?

王家谨也不想仔细回答这个问题:“受伤伤到神经了,一年了,恢复得也不太好。现在站久了就发麻不稳。”

他深深看了路意浓一眼:“你以后要好好陪他复健。”

“那他还来滑什么雪?”路意浓诧异。

“这不是为了来找你!”王家谨生气地拍了一下桌子,“他敢不来?!再过个十几天,黄花菜都凉了,还搞个鸡毛!”

他越说越生气:“所以我说你这个女人是真的不行!他快三十了,挺大个老爷们臭不要脸为了你搞什么守身如玉。你呢?见一个爱一个!”

他这话说得不客观,路意浓有些无语:“我怎么就见一个爱一个?”

“你要不要我掰着手指头给你数!”王家谨恶狠狠地戳穿她。

路意浓语塞了。

她想,艾米丽这个大嘴巴,什么都往外说,能不能给我留点隐私?

后来一想,说就说了,他现在从艾米丽那知道了,也好过将来质问自己。

王家谨看她无话可说,又突然泄了气一般:“你们那时候已经分手很久,和好无望,实际是他执念太深了。”

“我现在跟你说这些,不是来找你算帐。是想你知道,你经历的这些事情,他都一清二楚,他为此很痛苦。他没有犯过什么错,却被你生生折磨了三年,实在罪不至此。”

他最后叹了口气道:“路意浓,每个人的一生都会遇到很多人。真心难得,他或许不是最适合你的那一个。但是像他这么死心眼的不会有第二个了。”

“别辜负他。”

下一章 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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