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2/2)
如果你是愿意的,那我们就永远在一起。
王家谨在十一月中旬的时候到临市公干,好几个月没见了,特意绕过来江津找他吃个晚饭。
章榕会跟媳妇儿的黏糊劲儿他早已领教过,这次再见,也能像个和尚一样波澜不惊地看着他们秀恩爱。
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章榕会低头对路意浓说:“宝贝,你去结个账。”
路意浓还拿着筷子夹着盘子里的金丝卷,没有反应过来:“我吗?”
“对,咱们是东道主。总不能客人来了让他请客。”他说。
路意浓看着餐厅豪华的环境,有些难受地又问了遍:“真我去啊?”
章榕会示意地推了推她的腰,她才磨磨蹭蹭地起身离开。
王家谨在旁看着,等人走了,忍不住问道:“你们这是什么奇怪的情趣。”
“你出来玩这么多年,有女人给你花过钱吗?”章榕会喝茶解着餐间的腻。
“我有老婆养我。”他一副炫耀的你瞧瞧她多爱我的样子。
看得王家谨拳头都硬了。
但王家谨很快想起另一桩事情。他说:“查学礼那出事儿了,你知道吗?被他老婆写信到公司去举报了,重婚罪。”
查学礼所在的是中字打头的国企,他是级别非常高的大领导,这次的举报信是直接交的监察委,如今还在调查阶段就直接被曝出来了。
章榕会挑了挑眉:“有人要弄他?”
查学礼的婚姻是从爷爷那辈指的娃娃亲,不过结婚之后一家扶摇直上,另一家销声匿迹,身份早就不匹配。
现任妻子跟他结婚也有二十多年了,虽然家庭不好,但是在家勤勤恳恳地伺候老人、带孩子,这才在路青来势汹汹的进攻中勉强保了一年多查太太身份。
不过谁也没想到,这么个家庭妇女,竟然有胆子把举报信交到查学礼的公司去。
关键是,到了查家这个层级,家庭私隐竟然会被直接曝光,才是最大的不可思议。
“谁知道。她姑姑的婚事这回肯定得黄了。”王家谨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
章榕会面无波澜,王家谨挤了挤眼睛:“这对你有好处。要是这么个姑姑小三上位成功了,那你家家门更难进。”
章榕会看到路意浓已经结完账往回走,放下茶杯,低咳了声说:“先不谈这个了。”
回到家里,两人在客厅用电视播着两分钟一个小故事的动漫搞笑番。
路意浓歪在他的肩头,玩着他的手指,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说:“以后,你朋友再来,我们吃点便宜的,好不好?”
章榕会手指揉捏她的掌心:“嗯?心疼了吗?”
她静了静,然后说:“我想多养你一段时间。钱花完了,我就养不了你了。”
“那我就去找工作啊,”章榕会玩笑道,“我也休息够久了。在江津,最好是你们学校旁边,就像范筹他们一样,找份正常普通的工作赚钱养家。”
她为这句话着急了:“可是我觉得你不该这样。”
“不该哪样?”
他有强大的能力,丰富的学识,他有才华、有眼界,背靠着上位圈的顶级资源,又生于那么富有的家庭。
他怎么能和范筹他们一样?在下班高峰期挤在人流中给她去超市买菜做汤,上班还要挨老板骂。
她想到这里,莫名其妙就哭了: “我真的不想你这样……”
“钱要花完了这么伤心吗?我不花钱了好不好?”
他用纸巾替她擦着哭花的脸,哭笑不得地说:“以后不花了,看给你心疼的。”
另一头王家谨还在机场等着登机,突然就收到章榕会的信息。
他发过来一张收款码,又写到:[给我老婆转2000块钱。]
王家谨:[……]
章榕会:[请你吃顿饭,给心疼哭了。赶紧的。]
王家谨:[……所以,这么来回拉扯是在干嘛?我也是你们py的一个环节吗?]
[别废话。]
下一秒他给王家谨打了×10的数额。
王家谨秒回:[得嘞!以后有这种好事请继续叫我。]
他悄悄发完这些,把人紧抱在怀里,然后说:“你看看手机?”
路意浓没有动,他帮把手机解了锁,递到她的眼前:“王家谨不是把钱还回来了?你看。”
她看了一眼,情绪仍旧低落着,紧紧握着他的食指,什么都不愿意说。
他看着电视里动漫片段中一闪而过的斑点狗,轻声哄她:“要不要养条狗?”
他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不是很喜欢宠物吗?或者我找人把守宫运过来。”
这个提议被她立马否决了:“不要。高老师把他们照顾得很好。不要挪来挪去,结果跟着我们又过得不好。”
“为什么会过得不好?”他没有理解她的脑回路。
路意浓默了片刻,换了个话题:“Sions和Ronny,你为什么给它们取这样的名字?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嗯?”章榕会又没跟上她跳跃的逻辑,还是解释道,“名字不是我取的。是有一个朋友,他搬家,把守宫送给我养的。”
她问:“是很好的朋友吗?不是靳南和王家谨?没听你说过。”
章榕会思索了片刻,说:“等明年吧。明年你毕业了,我们一起去看他。”
比较着急发出来,不太满意一直在修,多有打扰。
明天会把分手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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