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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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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修)

姜映的瞳孔骤然紧缩, 长长的睫毛不断地轻颤着,心脏泛起一阵阵的抽痛,嫣红的唇瓣微张, 他的鼻子因过度紧张甚至无法进行呼吸了。

手脚冰凉到感受不到它们的存在, 鬼使神差的在第一时间复盘了自己有没有在盛怒之下诅咒过苏柏砚去死。

陆执从楼上下来,撞见姜映悲戚惨白如吸血鬼一般的模样,心里咯噔了一下:“你是不是有癫痫啊?”

姜映乌黑的眼仁砚台里水墨晕染出的,细长的眼尾翘出一道勾人心动的弧度, 冷冷看着人的时候, 又夹杂着让人畏惧的绝艳。

薄唇冷淡淡地抿出了一个:“滚。”

陆执:“犯病就犯病, 吓人就是你不对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姜映给叶莉打了一个电话, 他在最无助、最恐惧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地寻找妈妈, 叶莉知道之后,说马上就会来。

在叶莉来之前, 姜映失神地坐在落地窗前的餐桌前,双手放在腿上虚虚地交握着。

空洞的视线落在了,院子里的花坛上。

一株株明艳浓烈的蔷薇花瓣被高强度的风雨肆虐着,碧绿的枝叶被撕扯下来,好像一个鲜活的生命,在被无情地剥夺。

因为不知道苏柏砚的状况, 姜映甚至觉得苏柏砚已经死了。

上一次让他如此揪心的场景,是苏柏砚在海外机场晕倒失联,他真的好讨厌死这个字眼。

姜映纤长的眼睫毛轻颤,被餐盘上的一把明晃晃的餐刀晃了眼, 利的刀刃看上去只是触碰间就会结束一切痛苦。

如果苏柏砚真的死掉的话。

……那他是不是也有一半的责任呢?

明明知道剧情的进展,却在关键的时候一再和他闹脾气, 忘记了帮他规避风险。

陆执默默地走到了对面,不动声色地将餐刀收了起来,他是讨厌姜映,但更讨厌自己居住的地方变成凶宅,房价会跌。

陆执贱嗖嗖的:“一直盯着它干什么?我刚刷到苏柏砚的被送去医院的消息,你这边就想殉情了?真不理解你们这些死基佬,好好的时候相互怄气十天半个月不见一次,对方一出事又恨不得当场化蝶。”

姜映额前乌黑的碎发凌乱遮掩,清冷冷的眼神,嗜血而空洞,对待陆执,薄薄的、嫣红的唇瓣依旧吐一个:“滚。”

叶莉来的非常快,她身上穿着办公时的职业套装,应该是突然放下手头的工作赶过来的,姜映跟着她上了车。

两人独处在一个空间内,姜映原本的清冷如细碎的美瓷被打破,一点点地碎掉了。

叶莉刚一回头,就看到姜映的眼眶通红,一颗颗泪珠子冒了出来,眼睑和鼻尖哭得粉粉的,唇瓣的色泽也更加嫣红了。

他哭到上气不接下气,叶莉张开怀抱,姜映寻找安慰似地趴了进去。

姜映不知哭了多久,哭到大脑都有些缺氧了,胡言乱语地坦诚这一切:“妈妈,我真的特别喜欢他。可是我喜欢他,又想逃避他。和他在一起时时而狂喜,时而落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承认这份感情,好像所有的感情暴露出来,我就成了弱势的一方,会被牵着鼻子走。”

叶莉抱着他,轻声安慰:“以前看过他的报道,他吊威亚时,从六米的高空掉下来,也只是轻微的骨折。你不要什么事都往坏处想,好宝宝。”

幸运之神不会每次都光顾,叶莉其实也不信自己的说辞。

只有到了医院,见到苏柏砚本人,才能确定他的具体情况。

姜映又哭了一会儿,在妈妈的怀抱里,胡乱地表达着自己的纠结情绪,他瓷白的肌肤哭成了病态脆弱的桃粉色,嫣红的唇瓣微张,呵出了一团白白的雾气,小声祈求道:“算了妈妈,我又开始讨厌他了。……也许我并不喜欢他,我不想见到他了。万一他被工地上的钢筋棍扎成了马蜂窝,我害怕。……我能去你那睡一觉吗?”

叶莉看着姜映的眼神怜爱、心疼、又温柔:“……”

傻宝宝……这哪里是不喜欢啊。

这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喜欢了啊。

人是聪明又机警的动物,会在潜意识中回避一切的风险。

姜映从小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小娇宝,两三岁时就能坚定的表达自己的喜欢与厌恶,完全不受外界的哄诱改选择。

苏柏砚第一个让他变成富有纠结感情的人,颠覆了他所有的认知,让他方寸大乱。

他想让苏柏砚也为他变得癫狂、沉沦,和他一样为情所困,但苏柏砚一直是一个清冷的人,感情像是山林深处的云雾,让他猜不透,也掌握不住。

叶莉已经五十六了,身上的美人风韵与气场丝毫不减,盘发精致,保养得当,温暖的怀抱,用力地抱着姜映,给予他坚定的力量。

她温声询问:“映映,是妈妈和爸爸的婚姻关系影响到你了吗?”

姜映有些短气,不想说话,可是应到叶莉这样的询问,他摇摇头:“妈妈永远值得最好的,我爸就是一个烂人,是一个泥潭,不配束缚你。”

叶莉:“所以你不是觉得不能长长久久,才抵触恋爱的。那是因为什么?怕苏柏砚变心,还是觉得自己不够完美,没有值得人欣赏、喜欢的地方?”

姜映不高兴:“才不是。喜欢我是他的荣幸。”

叶莉:“所以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感情本来就是需要两个人经营的。会有浓情蜜意,也会有相互怄气的时候,你偶尔也可以换位思考一下他的心境,妈妈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喜欢你。你小的时候去医院打疫苗,他一个人在医院看病,碰到了都要跟着去,说你打疫苗时候会哭,他有特殊的哄人技巧。以前妈妈讨厌他,是因为他大你两级还总爱在你身边出现,妈妈接触过太多人性本恶的案件,所以才在你们两个之间严防死守。”

叶莉的话娓娓道来,如涓涓水流一般将姜映尖锐的情绪一一揉展、抚平。

姜映对高中之前和苏柏砚相处的记忆很少,被叶莉的话勾起了好奇的心思,慢吞吞地问:“他怎么哄的呀?”

叶莉想起当时的场景,露出古怪又不理解的表情:“……他在你旁边假装打喷嚏。看起来他更奇怪了。”

姜映小声:“啊?”

叶莉目光微微嫌弃和呆滞:“关键你每次都会被逗笑,所以你也很奇怪,我和你爸还以为智障可以通过空气传播。”

姜映湿漉漉的纤长睫毛一颤:“啊?”

姜映想象了一下高贵冷艳的小苏柏砚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在他面前一本正经打喷嚏的样子,原本还悲伤万分的心情稍霁,有点想笑,可是刚刚还在妈妈怀里哭的梨花带雨,现在突然笑出来,太难为情了,像神经病。

姜映压住微翘的唇角,从纸盒里抽出了一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淡声道:“那我们赶快去看他吧。”

叶莉刚发动了引擎,原本以为恢复正常的姜映又哽咽着嗓子催促:“妈妈,快一点,万一柏砚哥哥被送进太平间了怎么办?”

叶莉:“……怎么可能有那么快?”

姜映的精神状况还是不太好。

一会儿情绪平稳,一会儿又陷入悲伤。

短短的路途上,叶莉为他担心了无数次。

手术室亮着手术中的红灯,走廊外站着安秘书和几个陪同的高层。

因为苏柏砚进行手术需要家属签字,苏老爷子也来了,向精神抖擞的他,此刻看起来格外的萎靡,脸上的皮肉也变成了枯树皮的模样,没有一点水分和光彩。

姜映和叶莉站在手术室外面,安秘书和苏老爷子几乎同时向他走来。

苏老爷子开口之前。

安秘书:“苏爷爷,苏总还在手术,如果他知道你在外面为难他的爱人,以他的性格会当场化成厉鬼出来。”

苏老爷子脸色灰白,摇了摇头,说:“姜映,亲眼看见柏砚伤痕累累的样子,我心如刀割。他喜欢你,我也希望能与你和解。”

换作是平常人。

说不一定就软下来上演合家欢的戏码了。

但是姜映不一样。

他就是万念俱灰,面对讨厌的人,头脑依旧清晰。

秾长的眼尾略略一挑,主动上前了一步,逼视着苏老爷子的目光。

“你装什么装?哦,亲眼看见柏砚哥哥伤痕累累的样子,你就心软了,这是什么天大的笑话?以前柏砚哥哥受的伤和苦难都没有入你的眼吗?在他最辉煌、最骄傲的时候封杀他,让他为了寻找出路,各种铤而走险。他没有被你逼死,反而杀出了一条血路,你是不是在亲朋好友前还腆着个老脸吹嘘你的苦难教育啊?现在看到他浑身是血,你就心软了,笑死,我这辈子都不会与你和解,你他妈给我滚。”

苏老爷子被他咄咄逼人且条理清晰的话震慑住了,后退了一步。

陪同他前来的宋洛初扶住了他,他畏惧姜映的牙尖嘴利,转而对安秘书道:“安秘书,你就这么纵容姜映,为老不尊吗?”

“啊?”

安秘书摊摊手,一脸为难:“那要不我给老板娘鼓个掌?又不是你们给我发工资。”

苏柏砚右臂粉碎性骨折,脖颈被钢筋挂掉了一层皮,再偏一公分,地上的钢筋就会捅穿他的脖子。小腿被钢筋扎穿但万幸的是没有伤到腿骨,身上多处伤口,脑袋下是一个前沙坑凹槽,有了缓冲,所以只是轻微的脑震荡。

情况虽然严重,但是完全没有到危害性命的程度,手术进行了很久,直到手术中的指示牌变成了绿色,主治医师出来时,姜映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松懈。

转移到病房前允许一个人探视,安秘书让姜映去。

姜映的脊背附着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他轻轻摇了摇头,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坐在蓝色的休息椅上,靠着叶莉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他这一觉睡得很久很沉,姜沉和秦斯以知道他在医院都过来了。

姜沉不忍打扰他的睡眠,就将他抱去医院附近的酒店休息,方便姜映一睡醒就能够及时的去医院探视苏柏砚。

姜映这一觉睡得特别久,细密纤长的睫毛轻垂,貌似睡得不太安稳。

每过一段时间,薄薄眼皮下的眼珠就难耐的轻转,似乎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

睡了十几个小时,姜沉都以为他生病了,为他量了一次体温,发现没有发烧。

姜映只是情绪消耗太大了,身体进入了灯进油枯的状态,需要大量的睡眠补充体力。

姜映直到第二天傍晚才醒。

他的手机微信里有很多消息,不过姜映先看的是临时置顶的安秘书的消息。

安秘书:「苏总的麻药药效已经散完了,现在特别地清醒,他在1162号房,你睡醒了可以来找他。」

姜映起来下了床。

因为害怕他出意外,姜沉这两天是在酒店办的公,没有单独开一间房,姜映睡了酒店的大床,他就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姜沉在客厅看到姜映出来了,招呼他:“你赶快吃点东西,补充补充体力。”

姜映摇了摇头:“没胃口。”

他走到玄关处,打算换鞋去找苏柏砚,被姜沉拦下了。

姜沉说:“去找他之前先洗个脸,刷个牙,你看看你的小脸蛋,没有一点精神气儿,你让他看见,岂不是让他多担心吗?”

姜映只好耐着性子洗漱了一下,才出门。

病房门上并没有护士查房时看的小窗户,姜映并不知道苏柏砚在里面的情况。

苏柏砚正在病床上,修长的脖子缠了细细的绷带,因为它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并不需要观察几天才做手术,胳膊上打了石膏,身上的伤口处都缠着纱布和绷带。

苏柏砚手指滑动着手机屏幕,脸上的霜冷一点点加深,变得阴鸷可怖。

他看到的是一个博主po在外网的文字信息,时间发生在昨天。

至爱邪门的茱莉亚:难道全球就我一个人真心实意磕秦斯以×姜映吗?我又不撒谎,昨天我看到真的了,秦斯以抱着姜映去了酒店,他们两个开的是一间房哦。没有看错啦。那个高大的男人肯定是秦斯以,我就在那个酒店入住,他们两个一天一夜都没有出来哦,太色情啦prprprprpr

这是什么新的py吗?

尸骨还没有凉透,就迫不及待和秦斯以卿卿我我了吗?

看来是对秦斯以的惩罚还不够。

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很快,姜映眼里只有能有他一个人了。

苏柏砚寒凉的眼珠子迸射出令人心惊的戾气。

苏柏砚的房间并没有反锁房门。

姜映站在充满消毒水味道的走廊,深吸了一口气,用小手扇了扇眼眶中的湿热,努力保持着平静的状态,生怕自己哭哭啼啼地让苏柏砚担心。

叩叩。

他屈指敲了两下房门,轻声:“柏砚哥哥。”

房间内并没有回应,姜映以为苏柏砚睡着了,就自顾自地推门进去了。

姜映走进房间内,正好与苏柏砚寒凉的眼神对上,苏柏砚脖颈上的绷带缠成了Y字型,喉结刚好凸出了一个性感的线条,病容为他冷冽的气质平添了几分慵懒倦怠。

姜映心下疑惑,走到病床前问:“柏砚哥哥,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苏柏砚没说话,鸦羽般的长睫毛压着丝丝寒凉的戾气,清冷的视线悠悠地直视着前方。

“现在是不能说话吗?”

姜映声音又温柔了一些:“我没有听医生说你声带受损了呀?是不是嗓子不舒服?”

姜映瓷白纤细的手指刚要触碰苏柏砚的脖颈,苏柏砚偏身闪过了,语调不轻不重的嘲讽道:“你有这个时间,怎么不和你的斯以哥哥再多柔情蜜意一会儿。”

姜映闻言一愣,薄唇动了动:“莫名其妙。”

姜映转过身。

苏柏砚强行不去看他的视线又粘在他纤细的身段上。

就像一个被丢弃进垃圾桶里的娃娃,明明不会动,却想用视线跟着丢弃它的主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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