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带着灵泉回村种药 > 香炸小鹌鹑

香炸小鹌鹑(1/2)

目录

香炸小鹌鹑

一只耳正在满菜地的追啄菜的鹌鹑跟麻雀,鹌鹑是家里养的,跟鸽子一样白天放出来,晚上引它们回笼子,麻雀是附近山头飞来的,每年都会有,喜欢啄刚长出来的嫩菜,叽叽喳喳的,又闹又烦人。

双耳跟在一只耳屁股后面瞎凑热闹,扑进长势旺盛的空心菜田,将试图躲在里面的麻雀赶出来,乌泱泱飞起一大片,差点迎面撞上人。

“你们两个到一边玩,别在菜地跑来跑去。”

“汪汪汪!”

兴头上的狗子跑到气喘吁吁,张嘴伸出舌头散热,身上粘了很多鬼针草的细刺,双耳的毛长又卷,细刺扎在里面很难清理干净,它站起来抖了抖,也没什么效果,又一头扎回菜田,滚来滚去,把空心菜都弄倒了,被乌桃拿小竹竿给赶了出去。

边上的几垄豆角长得有点多,都快把篱笆压断了,她摘了两筐,打算多晒点豆角干,这个跟腊排骨一起煲可好吃,再泡点酸豆角,肉沫酸豆角拿来拌饭也非常不错,她能吃两三碗。

攀到杉木上的水瓜还没来得及吃就已经老了,这个没事,老掉的正好拿回去晒水瓜瓤,她家洗碗洗锅都是用的这个,挺不错的,比钢丝球好用,又不担心刮坏锅子的涂层,超市都卖六块钱一个呢。

“小小,把那边的蛇豆也摘了,我先把豆角和水瓜挑回去。”

很快她又拎着几个筐上来,还有一个圆形箩筐,是以前她妈装东西去拜神那种,上面有个盖子,乌榴问她拿这个干嘛,她说扣鹌鹑,晚上油炸了吃,香香脆脆,咸津津的,很经典的下酒菜。

“扣公的,母的留着下蛋。”鹌鹑特别能下蛋,一窝就有十来个,每天都能捡很多,昨天二姐还做了盐焗鹌鹑蛋来吃。

乌桃支起箩筐,往里面撒了把玉米粒,又滴了两滴灵泉水,就不信这帮鬼精的鹌鹑不进来。

虽然是家养的,放出去了也知道回来,但想抓它们可不容易,人一靠近就呼啦啦、成群结队的飞走,这回她倒要看看还怎么跑。

设好陷阱,她走到远处继续摘菜,等鹌鹑受不住诱惑飞进箩筐吃玉米粒,她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精准的打中支箩筐的那根木棒,啪!反应慢的鹌鹑全被扣在里面,她挑了七八只公的留着晚上,其余的就全放了。

一只耳围着她转圈,眼睛直勾勾盯住她手里的鹌鹑,追了半天都没逮到一只,狗子恼火得很,对着鹌鹑汪汪吠叫。

乌桃擡脚将它挥开,“一边去,没你的份,看看你跟双耳把菜田弄成什么样了,还指望有肉吃啊。”

“汪汪汪!”

“你对着山头嗷呜都没用。”

“嗷呜——”每一只狗都幻想自己是一头凶猛霸气的野狼。

乌桃才懒得理她,跟乌榴一起挑菜回家,准备做晚饭。

李水琴已经提前把鱼处理好了,鲟龙鱼的脑袋尖尖的,壳还特别硬,背部有一道龙脊,鱼鳞的分布也跟普通鱼不一样,不过刮干净了还是该切的切,该片的片。

杀了一条,留一条明天再吃。

现在家里又没有客人,不用做太麻烦,切块用砂锅做一个砂锅焗鲟鱼,方便快捷又好吃,鱼肉非常嫩滑,也最大程度保留了本身的鲜味,口感跟银山宝有的一拼。

“抓这几只鸡儿雀干嘛?”

鹌鹑在本地就叫鸡儿雀,在李水琴眼里就是山上乱飞的野鸟,不懂桃桃干嘛专门养这东西,鸡蛋鸭蛋都吃不完,鸽子蛋也有,过阵子还有鹅蛋,明年还有鸵鸟蛋,稀罕这手指头大点的鸟蛋啊。

“炸了吃呗。”

“肉都没有几两,能好吃嘛。”

“等炸好你试试就知道了。”

“我才不吃,”李水琴嫌弃,端着放鱼的盆上来,“这个你自己弄啊,我可不沾手,都有鱼了,还炸鸡儿雀,吃得完嘛,今天三婶又不在这边吃饭,她儿子女儿回来了。”

乌三婶有两儿两女,只有大女儿跟小儿子上过初中,大儿子跟二女儿小学毕业就去打工了,早早结婚生子,带着孩子在打工的地方租房子生活,今年好像是孩子要上初中,得回户籍地。

去年乌三婶家的地种不出好东西,没挣到钱,今年跟乌桃家的关系缓和了,她又在这边帮工,每月有工钱,还能拿回去不少好东西,乌老三也每天摘地头的瓜果蔬菜跟其他村民一样拿去卖,日子算是越过越好了,儿女知道了也高兴,告诫两口子千万别再跟大伯二伯往来,那种人没存好心的。

知道乌三婶的儿女今天回家,李水琴特意让乌三婶早点收工回去,还把早上乌桃做的冰激凌给她装了一袋,说是带回去给小孩吃,自己家做的,比外面买的干净卫生,吃着也健康。

乌桃做了好几种口味,上面还撒了坚果碎、葡萄干,乌三婶到家刚拿出来,几个孙辈就围上来要吃,还特别想去看梅花鹿,之前奶奶/外婆拍过视频给他们看。

“现在天晚了,都在家吃饭呢,明天再带你们过去,但过去了你们得听话,只能看不能随便乱摸,知道没?”怕孩子调皮不听话,乱吵乱嚷吓到梅花鹿,乌三婶提前嘱咐。

乌三婶的大女儿说:“还是先问一声桃桃吧,就这么带孩子过去多不礼貌,好不容易关系缓和了,别又闹的不好看。”

“桃桃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

“我没说桃桃小心眼,是觉得提前问一声比较好。”

“知道了,明早上我得早早过去,到时候跟乌桃说一声。”

乌桃跟人定好明天上午卖鸡,三个帮工都得比平时早一小时到,趁鸡没放出去前抓进笼子,再擡到山脚装车。

“妈,明早上先别把鸡放出去。”乌桃蹲在天井处理鹌鹑,放葱姜盐先腌制入味,到时直接下油锅炸。

家里的鸡太多了,母鸡又一窝接一窝的孵鸡仔,有些还是养了三四年的老鸡,大公鸡的脚上都有好几个蹬子,据说长一岁就会有一个,她也没有仔细观察过,反正她家有好些公鸡是很久之前就养了,毛色橙红,尾巴特别长,每天都精神抖擞,雄赳赳气昂昂。

除了自家吃,抓给亲戚朋友,也就逢年过节零散卖过,本地土鸡价格不太高,才20~25元/斤,老鸡会贵点,三十左右,她家这些都是用灵泉水喂出来的,这个价格肯定不行,少说也要百元往上,再要狠点,像漆树茶松茶黄金米那样的天价也不是不行,只不过她没那样做,不能什么都走高端路线。

“你这是要卖给谁啊,一下子要这么多,都抓走一大半了。”

“就县城外面的大老板。”

这批鸡是要在冷鲜链上架的,现在天热,活鸡运输容易中暑,还没到地方就焉了,又不能像银山宝一样放在桶里用灵泉水吊着命,还是就近处理了好,往外发也可以抽真空放冰袋,之前零零散散从村民那收上来的也是这样处理。

现在家里的这些买卖都是乌桃管,李水琴早就撒手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大老板,说了她也不认识,问过也就算了。

乌桃端着腌好的鹌鹑进厨房,小灶上的砂锅正在焗鲟龙鱼,滋滋往外冒香气,砂锅传热特别快,保温效果也好,鱼肉不需要焗太久,要不就老了柴了,非常影响口感,再好的东西也白糟蹋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