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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怜语卿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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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怜语卿卿

对着铜镜,林析沉高昂着脖子,脖颈白净,在此衬托之下,一些隐隐约约的红痕倒是照看得纤毫毕现,总指挥照镜子一下把自己脸照得通红。

脂粉气味浓烈,林析沉没见过这玩意儿,刚刚打开罐子,迎面扑来薄粉,呛得干咳了几声,比上次江御屋里点的要命熏香还讨人嫌。

无奈辗转,只好用匣子里的白色粉末代替,搽抹在于青处,效果出奇的好。

事罢,展开张海阳寄来的信。

纸质粗糙,纤维重的扎手,晕得老头龙飞凤舞的草书难以辨认。

林析沉糟心地揉了揉太阳xue,勉强读完了一列,大致扫完密密匝匝的书信顿时寻死的心都有了,终于设身处地带入景柳柘——日日都要批改他狗啃的课业,太不容易了。

一刻钟后,火苗舔舐信笺,跳跃在林析沉的指尖。

南郊群山无数,若不是寻到山脚下瞧见西山半山腰袅袅不绝的炊烟,估计又得找错,几座大山跟亲兄弟一样,一模一样的样貌地形。

林析沉想不通,凭借着内阁重臣的“退休金”不足以置办上好的庭院了?非要跑到这鸟不拉屎的深山老林归隐,目光高远。

腹诽归腹诽,生为晚辈,林析沉该尽的礼数一样没落。

王宽慈眉善目忙礼贤,客套几句。

二人本在小亭子里煮茶,初冬说不上砭骨,赏着鹅毛初雪,燃起小茶壶,坐在这廖寂的苍茫之中,颇有些柔情。

张海阳茶喝不到一半就坐不住,下棋也是愁眉苦脸举棋不定,尝尝落败,愈发没了兴致。

王宽输棋还得输的高明,否则难免一天的不怀好意。

林析沉见二人下棋屁都不吭一声,强忍着目的,活活待了大半个日头。

后面实在是不见一丝人气,索性跟着二位一起对着棋盘,深思。

老头手执棋子,本是移在两枚黑子中间,王宽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貌,打算落子时,老头忽然摸着白棋换了位置。

结果还不是被吃死在一角。

张海阳唉声叹气,取了一旁温的茶,“不来了,下得眼睛疼。”

林析沉躺在亭子里四周围的木椅,看见老头气急败坏的脸笑。

张海阳颇不乐意,此人只顾着笑话,不由分说把来此的正事忘得一干二净。

“老师别气。”林析沉压着笑颜,王宽明里暗里让了他不下十次,最后一击还是因为实在是装不下去了——明晃晃的时机,假装不了不经意遗落掉。

眼看着张海阳真的动气了,林析沉才乖乖做好,摸索着茶杯的缺口,道:“老师,这封信的意思是……”

张海阳别开头,王宽收敛着笑,那封信通篇废话,总指挥好不容易拼凑出来歪七扭八的字,结果徒劳无获,敢怒不敢言啊。

张海阳又沏了一杯浓茶,宽宏大量没有跟小辈计较,“你养的那臭小子的确出身奴籍,辗转黑市被卖到向家的,追溯行径,最初沦落时远在西北,就这样。”

老头说完呷了一口醇茶。

黑市的奴隶交易很是难查,张海阳能捋清楚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可是接着又是一个问题,贩卖的奴隶,无名无姓,想深究当年走黑市的老鸨,无异于大海捞针。

林析沉愁眉不展,继续漫无目的地摩挲茶盏。

张海阳看不惯他那副要死不活的精气神,却还是讳莫如深:“线索是断了,但是循着痕迹,有人也查过,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了。”

张海阳搁了茶盏,林析沉一愣。

那么就意味着,有人也查过林向的身世。

等等,朝中不清楚他的私生子的人多了去了,追查身份的人数不胜数,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能追查到如此之深的地步,就不是平常人能做到的了。

老头子哼唧着葫芦丝起伏的曲调,闭着眼睛嗅案上的茶香。

“你又要出远门?”

林析沉缓过神,应了一声。

张海阳忽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神不知鬼不觉地顺了桌上的热酒含了一口,有点微醺:“当年庭晏如你,也去讨伐边疆。我一大把年纪了,生平入的了眼的学生全都畔道离经,作孽啊。”

老头摇摇晃晃往山脚走去,雨天路滑,王宽担心他绊倒,急匆匆赶去,离去前忙对林析沉展颜:“长引舍不得你,尘世中能记挂的,屈指可数了。”

林析沉没急着离开,瞧着棋盘,似乎在等什么人。

那个默默勘察林向身世,手眼通天的人,必定知道他今日上了山,不失为一个聊天的大好机会。

林析沉睡眼朦胧,头平靠在小亭子的红柱上,半山腰的霜寒拍面,林析沉冻的缩了缩脖子,此时,从山脚才缓缓走上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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