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针木锤(1/2)
千针木锤
美白珠粉方以珍珠为主要原料,辅以蚌粉、滑石、香草等物即可做成。
由于月惊洛之前用桃花研究染纸,于是干脆回忆起了带色彩的胭脂、口脂方,顺带的连爽身粉、香粉等一连串的方子也一道开始琢磨。
在鲛人上岸皮肤容易干的情况下,月惊洛首先研究出清凉护肤的爽身粉,然后再接着研究美白养颜珠粉和胭脂,现在正等着检查新做的口脂效果如何。
“娘试过了,说很喜欢。”余浮鳞道。
月惊洛接过鳞哥儿递给他的小罐子,用食指挑了点里面的红膏抹到手腕上,见其颜色均匀细腻,触感柔润,勾唇轻笑道:“阿鳞真棒,你自己也试试。”
作为一只咸鱼,月惊洛带着余浮鳞试验出爽身粉后,便将剩下的工作交给了余浮鳞完成,他则继续去捣腾他的折纸作品。
理论到实践成功的过程,总是要克服许多意想不到的困难的。
鳞哥儿能独自按照他那些不太齐全的方子做出合格的成品,的确是值得称赞的一件事。
他将手中剩余的红色口脂涂抹到鳞哥儿略显干燥的嘴唇上,“是不是又忙到忘记喝水了?”
余浮鳞微微弯腰,配合月惊洛的动作,感受着柔嫩的指尖自他干燥的唇皮上滑过,似一朵粉嫩的桃花在他的唇瓣上慵懒打滚,来回反复,一晃而过,却甜香久留。
“好了。”
月惊洛收回手指,见鳞哥儿蜜色的脸颊中间,朱红的薄唇异常鲜艳耀眼,稀奇而怪美。
他轻咳一声,掩饰住喉间即将溢出的笑意,眼含笑意道,“之前做的无色口脂呢,不是让你吃完了就重新涂一点吗?”
他给的口脂方子都有滋润双唇、防止口裂的功效,不管是夏天唇干还是冬天唇冻都很适用。
鳞哥儿容易出汗脱水,一家人一起去地里干活,就他嘴唇干燥起皮最明显,月惊洛让他涂口脂他还觉得不自在,说:“一抿嘴就没了,涂了浪费。”
月惊洛听了乐道:“没了就没了,本来就是滋养唇部的,你就当它是应急的水,吃了还能提醒你该喝水休息了。”
无色唇脂吃起来有点甜味,炎日下还真莫名的有点提神醒脑的感觉。而这短暂的感觉,就能让人暂缓疲劳,想要停下来喝口水先,不必等到渴的不行后再喝。
当然,这是月惊洛的想法,依莲娘的意思“渴了自然会喝,哪用得着口脂提醒,还耽误事”,她认为哥婿就是多此一举,没事找事,闲得慌。
可月惊洛这么说的话,余浮鳞还是无奈地答应了,私底下他确实经常不记得这回事。倒也不是故意不喜,就是没这个习惯,单纯不记得而已。
月惊洛见他沉默不语,便知鳞哥儿准是又忘了,他笑了笑,说:“罢了,谁让你不记得,这口红你就先凑合着用吧,反正吃了后也没人瞧见。”
“很难看吗?”鳞哥儿问。
蜜色的皮肤加上红色的嘴唇,虽说有点突兀闪眼,但在鳞哥儿端正俊美的五官加持下,并不显得难看,反而有种奇异的美感。
“不难看,阿鳞怎么样都好看。”月惊洛拉着鳞哥儿的手背亲了口,随即晃着他的手臂道,“好阿鳞,推我回去休息吧。”
“晚上还练吗?”余浮鳞问。
今天的走路练习量已经达到了,月惊洛果断地摇头说:“不,累了。”
“不,你不累。”
余浮鳞倾身勾着月惊洛唇齿相依,事后两人额头相抵,月惊洛听到鳞哥儿对他说:“亲亲就不累了。”
月惊洛眼神一亮,瞬间来了精神,“走,我们回屋走路去!”
次日一早,余越起床洗漱,见到鳞哥儿在鸡棚旁喂鸡,热情地凑过去说:“哥,我帮你喂,你去做早饭吧!”
也不知道鳞哥儿让林朵和林游传了什么话,总之余越终于摆脱了即将发疯的边缘,因此他这段时间看他哥都格外顺眼,一见鳞哥儿干活便赶着过去帮忙。
鳞哥儿知道余越的心思,并不以为他是为了早点有口吃的才来主动帮忙,只是他自有打算,不想让余越插手他养鸡的过程。
“不用,包子已经蒸好了,你洗把脸就去吃吧。”余浮鳞从鸡圈找出一个一打眼过去就瞧着十分精神的鸡仔,给它撒了几粒完好无缺的玉米粒。
嘴馋玉米排骨汤的余越见状眼睛都直了,他非但不走还拉着他哥追问:“哥,你不是说玉米没了吗,你怎么还有剩的拿去喂鸡?!”
渔村的鸡鸭都是糙养的,平日都是让它自己抓虫子吃,偶尔喂它些青菜叶子都算好的,像大米这般贵重的食物是半点都不会给它吃的。
玉米是从外地运回来的,价钱比上等白米还要贵点,余越平时连掉在地上的半粒玉米都想捡起来洗洗再吃,他实在不明白鳞哥儿哪来的剩玉米粒拿去喂鸡。
“咱家有掉这么多的玉米粒吗?”余越一脸疑惑。
虽然粮食珍贵,但目前并不是饥荒的时候,余家在整个渔村都比较富裕,还不到需要捡掉在地上的熟食吃的地步,因此家中若是有剩菜剩饭掉到地上,都会被拿去喂鸡鸭。
只是莲娘他们又不是手抖的病人,所以一般很少会掉吃的到地上。
在余越的记忆中,压根不记得家里有哪个人掉了玉米的片段,他合理怀疑鳞哥儿是专门留了些玉米给鸡仔吃。
“给小畜生吃那么好干嘛?!”余越愤愤不平地瞪着啄玉米粒的鸡仔,“我都不够吃,你还给它吃!”
“它养肥了能吃,你养肥了能干嘛,给我添堵吗?”鳞哥儿冷眼看着哑口无言的余越,说,“上学迟到的话,我就让林游好好管管你。”
鳞哥儿劝林游别管余越的说法是“孩子叛逆,越管越不好学,将他当成普通学生对待就行”,林游想着“他一个外人肯定不如人家亲哥了解余越”,所以林游听进了鳞哥儿的建议,不再抓着余越一个人死盯。
毕竟林游课后辅导余越也是想回报余家的恩情,他可不想余越因此厌学,那就有违他的初衷了。
在此前提下,鳞哥儿自然不会再去劝林游“这孩子就是要多管管才好”,如此那般反复无常不易取信于人,鳞哥儿是不会做这种亏本买卖的。
况且鳞哥儿真想管余越自己就能管,实在没必要为此麻烦别人,还多添事端。
余越没听明白他哥吓吓他的意思,以为他哥真的会去劝林游多管他,当场吓得闭紧嘴巴,转身就跑。
“站住。”鳞哥儿拉住余越的衣领,对忐忑不安的余越说,“这事不准和你哥夫说。”
听到要求后,本以为大事不妙的余越狠狠地松了口气,连声保证道:“不说,我肯定不说,我连娘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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