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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懒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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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懒人

“哥你累不累啊,我帮你!”

余越一手夺过鳞哥儿手中的瓷碗,随手抓了一把碗里的碎渣就往鸡圈里扔,边洒边问:“哥,你看我干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一把洒下去,断了他往后几天的鸡粮。

“说吧,有什么事?”鳞哥儿把碗拿回来,从余越手里救回剩下的玉米碎粒。

“也没什么,就是,”余越跟着鳞哥儿去厨房,帮他添柴时飞快地说,“你能不能带我出海玩玩!”

鳞哥儿起身揭开锅盖,目不斜视地说:“不能。”

说好的考上童生就可以出海玩,余越在得知自己又与童生错过后自知理亏,根本没敢提自己还想着提前出海的事。

可自从林游去村塾教书并因两家交情而一直盯着他读书还私下给他多加功课后,余越终于忍不住想疯了。

在家被莲娘盯着,到了村塾又有林游盯着,爱自由的余越简直快要窒息了。

“能的能的,哥你能的!”

余越拿出纸扇,殷勤地给鳞哥儿扇风,“你就带我出海一次,回来后我保证努力读书,明年一定考上童生!!”

“你去府试前也是这么说的。”鳞哥儿面无表情,一把推开挡着他去切菜的余越。

余越想起自己夸下海口说“我这次一定能考上童生”,并且磨着鳞哥儿先带他出海被拒后放狠话说“等成绩出来了,你一定会后悔没早点听我的”,结果却榜上无名被莲娘揪耳朵的脸疼回忆,他本就不白的脸刹时更黑了。

“哥,不出海可以,你去和林游说说,让他别整天就盯着我一个人行吗?!”

余越咬咬牙,锲而不舍地围着鳞哥儿给他扇风,“你弟弟都快被他给折磨死了,你要是不救我,明年你等不到我考童生,你唯一的弟弟就要被他们给逼死了!”

若林游只是在村塾管管他,那余越不搭理林游就是了。

可怕的是,林游那人居然让林朵当传话筒,每天都让林朵告诉莲娘课后作业是什么,而后在莲娘的紧盯之下,余越压根没办法忽视林游布置的学习任务。

背书不畅,林游就让余越对着莲娘连读十遍。

写错了字,林游就让余越在地上写字百遍。

不会写论,林游就让余越多背圣人名言。

总之,余越每天不是背书读书,就是背书写字,东西没学到多少,人却快疯了。

“你要是能考上童生,娘就不会逼着你跟林游学了。”时间差不多了,鳞哥儿用锅铲装了点排骨汤尝尝味,让余越去拿个装汤的小瓷盆过来。

余越把瓷盆递给鳞哥儿,皱眉苦脸地说:“我考!我明年一定考上!”

“你就不能先跟林游说说,让他别管我成吗?!”

“你就跟他说,我哥夫会教我的,用不着他管!”

鳞哥儿装汤的手一顿,侧脸望向余越,反问:“他跟你说的?”

“谁?”

余越愣了一会儿,低头嘀咕,“也没,他就是告诉我,让你去劝劝林游。”还跟他说了个“先拆屋顶再拆窗”的故事。

不可能会同意拆屋顶,所以会勉为其难地答应拆窗子,这明明很有道理的事,这么到了我这就不管用了?

余越皱眉,吐出一块没肉的骨头,百思不得其解。

“把菜端出去。”鳞哥儿边吩咐余越,边往厨房门口走。

“那林游的事?”余越忙伸长脖子探头询问。

“再说!”鳞哥儿扔下这话,便去卧室喊月惊洛吃饭。

鲛人练习走路实在是太费劲了,为了能尽快恢复走路损耗的精神,月惊洛将每日的走路练习定在饭前。

练累了直接吃饭补充体力,吃得也更香。

月惊洛扶着床墙,赤脚踩在柔软的棉被上,缓缓地向移动。

待走到尽头后,他额头贴在墙壁上歇了口气,继而靠着墙慢慢转身。

一擡眼,他望见鳞哥儿正沉默不语地注视着他。

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咸鱼大惊失色,双腿一抖,靠着墙壁滑坐了下去。

“你怎么来了?”月惊洛下意思揪住手边的棉被,脑子有点发懵。

“饭熟了,我来喊你吃饭。”余浮鳞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去握月惊洛的脚腕,莹白剔透的脚背抖了抖,最终还是乖巧地躺在蜜色的掌心中。

“很痛?”鳞哥儿一边给月惊洛按摩脚掌,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

“痛!”

月惊洛毫不迟疑地使劲点头,目光沉重地问,“你能松手吗?”

刚走完路的鲛人脚掌冷不丁被碰,刺疼翻了百倍,月惊洛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余浮鳞动作一顿,将他的双脚移到棉被上放好,低头不语。

肯定是生气了,也是,谁发现枕边人瞒着他这么大一件事能不生气呢。

月惊洛双掌作脚,将自己挪到余浮鳞的身边,趴到他的肩膀上说:“鳞哥儿,亲亲就不痛了。”

“你能亲亲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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