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懒人(2/2)
身侧之人唇红齿白、眉目如画,鳞哥儿被那灿烂的笑颜恍了下眼,随即倾身轻啄他白皙光滑的脸颊,问:“还痛吗?”
“还痛。”月惊洛眉头紧锁地道。
鳞哥儿嘴唇微抿,又听到那人说:“阿鳞太吝啬了,要多亲亲才能好。”
语毕,如玉似得神仙郎,勾着鳞哥儿索了个深吻。
“鳞哥儿,哥婿,出来吃饭了!”
莲娘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屋内忘情的两人唇齿相分,鳞哥儿气息微乱,声音暗哑地对屋外喊道:“马上就来!”
“你什么时候能走路的?”听到莲娘离开的声音,鳞哥儿问。
“也不能算会走路吧,就是腿能动了。”月惊洛笑着轻啄了鳞哥儿水润的红唇,“本来想能走的时候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被你给发现了。”
给我的惊喜?
余浮鳞微楞,随后嘴角上扬,道:“早点知道也好,以后我就能一直,陪你一起走了。”
月惊洛眉毛一挑,笑道:“你这么说,倒也不错。”
鲛人走路是真疼,即便是踩在柔软的棉布上也减少不了针扎般的刺痛。
好在不知为何,每次和鳞哥儿亲近过后,他这疲惫状态便会减轻。
这一点,是月惊洛在某次累瘫时,被鳞哥儿亲吻额头后发现的。
也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阿鳞真是越看越可爱,眼尾下的鳞形花印也粉嫩可人。
思及此,月惊洛忍不住又亲吻了一下,鳞哥儿的粉鳞花印。
鳞哥儿近来已经习惯了月惊洛时不时的偷亲,因此他十分淡定地接受现状,并在心里思量了一下,才问:“听余越说,他不想林游管他,你就建议他来找我,让我去劝林游别管他?”
“你不是帮过他不少忙吗,你去说的话他应该会听。”月惊洛毫无所察地说,“总不能让咱娘去吧,她肯定不答应啊。”
“那你呢,你为什么不去?”鳞哥儿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说,“你我夫夫一体,你去说也是一样的。”
“还是你觉得,自己和他不熟,还是我这个熟人去说话比较好?”
“你不介意,我和林游有过多的交谈吗?”
这??
最后一句话好像有点不对。
是恼他不吃醋??
月惊洛试探地说:“你们父辈交好,自是亲如兄弟,兄弟间说话有何好计较的?”
“再说了,你我夫夫一体,你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腿脚不便,这出门的活,自然还是你去更为稳妥点。”
“你若是懒得去的话,”月惊洛体贴地说,“就让余越那小子自己受着去吧,你别累着就好。”
鳞哥儿面色平静,看着和之前没什么差别,月惊洛却觉得他比之前放松了许多。
想来危机应是解除了,月惊洛伸了个懒腰,对鳞哥儿道:“阿鳞,抱我去轮椅,咱们去吃饭吧。”
余浮鳞见他一副懒散的模样,轻笑一声,依他所言。
“你们——,罢了,吃饭吧。”莲娘摇头道。
莲娘本来想问他们在屋里干什么,吃个饭都这么磨蹭,可见到鳞哥儿通红的唇肉时,身为过来人的莲娘自然不问自明。
就算急着生孩子就不能等到晚上吗?!
莲娘想早日抱孙子,也不方便此时开口训斥他们,只好哀怨地瞪了眼不明所以的哥婿。
月惊洛这会儿累得只顾着吃,半点没心思去注意莲娘的表情,气得莲娘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木头哥婿仍旧一无所觉,莲娘深吸一口气,加入了吃饭小队,懒得跟他计较,省得最后气苦了自己。
“哥夫,你教的没用啊!”
晚饭过后,余越悄悄找到月惊洛诉苦,“晚上你再和我哥说说,一定要救我脱离苦海!!”
“我后半生的幸福就靠你了!”
“你可是我亲哥!!”
月惊洛安静如玉,不言不语亦不笑,静美异常。
余越对此十分不满,气呼呼地问:“你为什么不说话,还看都不看我?”
“后面有鬼吗——?!”余越说话的同时回头,尾音还未说清便瞪大眼睛愣在当场。
后头没鬼,后头有他真的亲哥,从小打到大的那种。
月惊洛一丝一缕的不好意思都没有,眼见余越头也不回地跑了,他立刻就告状:“你瞧见了,都是你弟求我的,你要是再不帮他解决问题,他可就要把我烦死了。”
“读书已经够辛苦了,被逼着读书就更痛苦了。”
“别把孩子逼急了,万一他哪天自己偷溜出海怎么办?”月惊洛露出了咸鱼的同情,“他还能帮你下地干活呢,给他留口|活气,可好?”
余越整天上蹿下蹦的,鳞哥儿看他火气十足的很。
但过犹不及的道理他懂,于是鳞哥儿捏着月惊洛的脸说:“好,都听夫君的。”
月惊洛鱼皮紧绷,不自在地转移话题:“对了,今日试验的口脂,效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