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黑谁白(1/2)
谁黑谁白
“什么意思?”
说好的不强买强卖呢??
月惊洛捧着手里的油纸包,不解地看着硬塞包子给他的小胖男孩。
“请你吃!”包宝对着月惊洛说着,眼神却瞥向一旁买机关纸扇的人。
趁月惊洛愣神的时候,他刷地伸出小胖手将摊位上最后一个机关纸扇塞进怀里,然后丢下钱就想往回跑,可惜被月惊洛一把抓住手腕,迈不开步子。
“放开我!”包宝皱着张包子脸道,“我给钱了!!”
余浮鳞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铜钱,和落在木板上没掉下去的铜钱一起递给月惊洛,一共十八个铜板。
“钱哪来的?”月惊洛抛了抛掌心的一小堆铜板,挑眉问小胖孩。
“我自己攒的。”
包宝被抓住了反而不急着跑,双手抱胸护住怀中的纸扇,虚张声势地说:“我都请你吃包子了,你不能不让我买扇子,我钱都给了!”
小家伙不拿包子抵债,还想着收买他呢!
这里的小孩基本没有零花钱的概念,但以小胖孩的家境,父母偶尔给点小钱,然后他一文文地攒到十八文也不是没可能。
可就算钱不是他偷拿的,那包子呢?
“你爹知道你拿包子送人吗?”月惊洛又问。
包宝扁嘴,倔强地说:“我家的包子,我爱给谁给谁。”
瞧他这样,月惊洛便知道,这孩子八成是背着他爹拿的包子,要不就是自己讨包子吃,然后又转手拿给他送人情。
“行了,包子我不要你的,以后拿包子记得和你爹娘说一声。”
刚才在附近买菜的客人闲聊时提了包宝的名字,月惊洛把装着包子的油纸还给小胖孩,道:“你叫包宝是吧,你爹娘包包子也不容易,以后别轻轻松松地就拿去送人,又不是你自己包的。”
就知道霍霍别人的劳动成果,哪天脸上的包子肉掉下来就知道疼了。
“不要就不要,我还怕你拿我的包子去喂狗呢!”
来回跑了一趟,包宝又饿了。
他丝毫没有不好意思,顺手接过包子就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
有的人连馒头都不舍得吃,月惊洛也没有拿肉包子喂狗的爱好,上次不过是情急救人,没想到这小胖子还把他当成拿肉喂狗的大财主了。
月惊洛没心情帮别人家教育熊孩子,顺嘴说两句他不听就算了,反正包子还回去也银货两讫了,他才懒得多管闲事,更懒得和小屁孩解释。
只是他都放小螃蟹走了,这小胖孩还呆着原地不动是怎么回事??
月惊洛靠着椅背上,懒懒地问:“你还有什么事?”
包宝咽下嘴里最后一口包子,把手里剩下的包子重新用油纸包好,递给月惊洛道:“俗话说不打不相识,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我请你吃包子,这叫,这叫有福同享!”
解除卡顿的包宝,两眼放光地和月惊洛对视。
“你要跟我拜把子?”月惊洛闻言顿时乐了。
包宝一脸严肃地点头,还把油纸包重新塞进月惊洛的手里。
月惊洛隔着油纸捏了捏肉包子,笑问:“你为什么想和我当兄弟?”
“当然是为了以后可以来你这买东西啊!”包宝毫无戒心脱口而出,待话出口才反应过来,懊恼地轻轻拍了自己小嘴一巴掌。
“兄弟就不用了,你正常付钱就能买。”
冷了的肉包子哪有鳞哥儿煮的热乎虾饺好吃,月惊洛半点不舍的表情都没有,原封不动地将油纸包塞回小胖孩的怀里。
“这可是你说得,不准反悔啊!”包宝拍了拍胸口的包子,乐得笑眯了眼。
月惊洛莞尔一笑,问:“要拉钩吗?”你就是想,我也懒得伸出小拇指。
“不用,小孩才拉钩呢!”包宝拿出机关折扇当棍子挥舞了两下,一脸傲娇道,“男子汉说话算话,你记着就行。”
包宝看着一旁笑而不语的余浮鳞,忽地用纸棍指着他对月惊洛道:“他也要记得!”
收钱的是他,到时候买东西还不是要他同意才行!
“听到了吗?”
月惊洛语带笑意地对余浮鳞说,“让你记着呢。”
余浮鳞微笑地回望月惊洛,道:“夫君说的是,我记住了。”
月惊洛不自在地咳了声,转头对包宝说:“他说他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大庭广众地就喊他夫君,害他还怪不好意思的,月惊洛低头搓了搓指尖的油渍。
包宝赶着去和朋友炫耀新买的机关纸扇也不想多待,临走时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放两句话再跑。
“包子是我娘给的,我才没有背着她随便给人吃呢!”
月惊洛闻言愣了愣,嘴角上扬不过瞬息,便又听到包宝说:“我又不像你似得,闲得没事给狗吃!”
我闲我快乐啊!
月惊洛望着包宝的背影眉眼弯弯,心想:将来你还得羡慕我闲呢。
他果然很喜欢小孩,余浮鳞看着神情愉悦的月惊洛目光一暗,更加坚定地将生孩子的事提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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