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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儿奔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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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儿奔月

余浮鳞为爱做零,不是真爱很难收场。

别人家受不是躺平享受就是被抱着去洗澡,他家鳞哥儿不辞辛劳掌控全场事后还得擦洗凉席收拾自己,这要不是真爱,月惊洛怀疑解毒后的鳞哥儿能一刀断他鱼尾,且当晚就烤了喂猪。

“累不累?”月惊洛搂住洗漱完回床的鳞哥儿,贴心地帮他揉腰。

有点疲惫的鳞哥儿轻声道:“不累。”

余浮鳞本来只是想喝一小杯海神祭酒壮胆,然后循序渐进地和月惊洛亲热一番。可是他又怕喝多了彻底醉过去,于是他就只喝了小半杯沧月酒。

不料这小半杯沧月酒不仅让他只是微醺,更是将他的胆壮到九霄之上,将月亮吃干抹尽了。

鳞哥儿不知道月惊洛心思如何,他只想着关虎师父说得对,男人食髓知味后总是温柔的。

如此,阿洛心里应该是有点喜欢他的吧,余浮鳞靠在月惊洛的胸膛上想。

其实,月惊洛自己也不清楚他对鳞哥儿是何种感情。

他只是白天想到鳞哥儿对他的好,意识到自己已经习惯了鳞哥儿的贴心照料,而后气氛正好时鳞哥儿有意接近,他便半推半就地尝试一下。

没想到单是呼吸间的唇齿相依就令他通体舒泰,似乎打通了他全身的经脉,连僵硬的双腿瞬间都有活过来的感觉。

月惊洛想着反正两人都是拜过堂的,便干脆顺水推舟,补上这春宵一刻。

都说是海神赐福,没准鳞哥儿就是海神送他的,相伴终身之人呢。

月惊洛嘴角上扬,倾身亲吻鳞哥儿的脸颊,忽地道:“你身上的奶香味怎么没了?”

奇怪,之前明明是在酒香中闻到一股微弱的奶香的,怎么现在什么味都闻不到了。

月惊洛不信邪,又贴近鳞哥儿的颈窝处使劲嗅了嗅,发现味道真的没了后,他又问:“这味道不是你的体香?”

“难道你拿羊奶泡澡了??”月光下,他灵光一闪,白皙的脸庞上尽显诧异。

昏昏欲睡的鳞哥儿被“奶香”给惊醒,他麦色的脸颊唰地覆了一层薄红,假装镇定地道:“你说羊奶可以美白,上回你用过的洗脸羊奶,倒了浪费,我就,试了试。”

月惊洛稍微回想了一下,算到上回用的洗脸羊奶距离现在都过了好多天了。

这羊奶洗脸的效果有这么离谱吗?

他正想再问问鳞哥儿,却看他已然熟睡后,便只好作罢。

余浮鳞一开始是在装睡躲避回答,可闭眼没过几息的时间,他便真的熟睡了。

月惊洛见鳞哥儿睡着后,紧跟着也舒服地沉睡了,半点没有初次破壳的兴奋难眠劲。

不过他第二天倒是起得挺早,余浮鳞平日什么时候起,他就跟着什么时候起。

月惊洛倒不是为了阻止余浮鳞今天接着去摆摊,他不会干扰余浮鳞正常情况下的事业心,他就是早起折个鲸鱼纸戒送给鳞哥儿。

什么是正常情况下的事业心?

状态好去忙工作是正常,状态不好还非要去干活就是不正常。

瞧鳞哥儿面色红润,姿态如常,那便是正常情况了。

“给我的?”临出门前被拉住的鳞哥儿,怔愣地问。

“对,送你的婚戒。”

既然洞房花烛夜补上了,那套牢的象征也要给他补上。

月惊洛擡手给鳞哥儿看他左手无名指的同款鲸鱼纸戒,笑着道:“一对的,和你买的额链一个意思。”

“左手连心,心心相惜。”

“成双成对,不分彼此。”

“希望未来可以一路扶持,相伴终老。”

鲛族都是一心一意的人,月惊洛昨夜既已做出选择,便不会给自己随便玩玩的机会。

蓝鲸是鲛族的证婚鱼,这蓝色的鲸鱼纸戒,就是他给鳞哥儿的承诺。

他在海底十八年,早已清心寡欲。

难得有让他见着舒心愉悦的人,这大概就是鳞哥儿说得,海神赐福吧。

他们鲛人的直觉一向很准,海神祭相遇相许,或许就是绝无仅有的缘分了。

余浮鳞抿嘴不语,沉默地将鲸鱼纸戒,和脖子上挂着的鳞片串一起戴好。

月惊洛对鳞哥儿将纸戒挂脖子上的行为大为支持,说:“等会儿让娘也给我做根绳子挂着。”

纸戒只是个象征,月惊洛本人嫌弃带着碍事,并不喜欢戴它。

而且纸戒容易坏,收起来比较好。

“你这鳞形铁片是什么做的?”

昨晚月惊洛就觉得鳞哥儿脖子上挂的鳞片有点眼熟,不过他当时没心思问,这会儿再次见到这枚黑漆漆看着像铁的鳞片,他顺嘴就问了出来。

鳞形铁片的形状大小和他以前被刮掉的一片鱼鳞极其相似,因为那片莫名其妙不知在哪被刮掉的鱼鳞,导致他变成人形的时候,腰侧还有一个缩小版的鳞形红印,看起来和胎记似得。

余浮鳞顿了顿,道:“小时候落海,被人救起,这是挣扎时从他身上扯下来的金片,可惜不小心掉火堆里,被烧黑了。”

月惊洛得了回答也没多问,操控轮椅跟着鳞哥儿出门,说:“今天我陪你一起去。”

以前是同伴,自然各忙各的事。

现在是爱人,新婚燕尔的,月惊洛可不想第一天就显得他冷血无情,不懂怜香惜玉。

虽然鳞哥儿身强体壮不需要,虽然他半瘫一个帮不上什么忙,可心意还是要有的,陪陪鳞哥儿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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