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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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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厥

宣誓室是索尔公学内最古老的教室,位于中心区东侧C号办公楼一楼。

最初的索尔公学,是由当地的神父,为七个上不起学的孩子所办的“学校”。

地点就在现在的宣誓室。

谁也没有想到当初的公益课堂最终会发展成索尔公学,这样享誉世界的古老名校,以“为A国输送政治人才”闻名。

所以,就读于索尔公学的学生非富即贵,在一些特殊的岁月,学校甚至只接受贵族的公子。

在阮世礼就读于索尔的年代,索尔公学并不接受女学生,是一所典型的贵族男校。

“七”这个数字随着四百多年岁月的流逝也融入了索尔。

七个宿舍,七个园区,七个核心课程,七场盛大的比赛,每年评选出七个最优秀的学生代表。

现在的宣誓室早没有了几百年前的破败,由上好的大理石装饰着四周。

开在西侧左上角的窗户由全国最好的设计师所设计,每日夕阳落下时,金色的阳光被玻璃窗上交错的木制浮雕所分割,在北侧的墙上落下庄重而又不缺美感的投影。

每年进入索尔公学的新生,都会以宿舍为单位聚集在宣誓室开第一次会议。

不仅仅因为这里是一切的开始,也因为历史上杰出的校友都会在这里留下自己的名字。

无论是石砖的墙面还是木制的讲台,处处可见各种各样的名字。

简纾环视着四周,不仅回想起他12岁,第一次来到宣誓室的情形。

“这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时刻,我们也正身处一个特别的地方。”

系着红白格纹领带的校长站在讲台后,用他坚毅的目光环视着蠢蠢欲动的少年少女们。

……

“在那里,”校长转身指向西侧窗户的下方,“有着我们最伟大的首相,亲手刻下的名字。”

“希望你们能将此作为在未来岁月生活中遇到苦难时的信念,在将来的某一天能接受索尔的邀请,将你们的名字刻在这里,为后人所瞻仰。”

一直东张西望的小简纾在听到这句话时,立刻望向校长,顺着他宽大西装外袍下的手,仰头,看向正好在自己头顶的窗户。

怪不得他刚刚怎么找都找不到。

R.S.LI.

首相为什么要把名字刻在这里呢?

小简纾感到奇怪。

不顾正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校长,他鬼使神差地站起了身,被擦得黑亮的小皮鞋离开红木地面。

伸手,用尽全力延展着自己的胳膊。

然而,即使他的手举得生疼,小简纾握到的不过是撒入宣誓室内的阳光,名字被高高地刻在窗边,像是一个他永远也无法企及的梦。

“R.S.Li.”

简纾低声呢喃,举手抚摸过凹下的刻痕。

其实,也没有多高。

阮世礼的名字被刻在大约两米的位置,现在穿鞋至少有一米八的简纾能轻而易举地碰到。

足足有二十年了,你还是这样让人琢磨不透啊。

简纾垂眸,手也无力地垂下。

深红色的木制地板上落下几滴水珠。

“阮世礼……阮世礼……阮世礼……”

清朗通透的声音渐渐变得沙哑含糊,像是野兽用力撕裂空空荡荡的房间。

洒进昏暗室内的光线里满是尘埃,纵然在光中漂浮了很久,最终也避免不了落下的命运。

简纾仰头,擡手遮住双眼,身上合体的西装瞬间在肘处紧绷。

一双本该秀美修长的双手,却因为常年写字,在指关节处变得有些畸形。

双手后泛红的眼角处闪着微弱的光,泪珠似恶魔尖利的手指在他脸上划下一道丑恶的痕。

他要的不过是一个解释。

正低喘的简纾忽然从胃里犯上一阵剧烈的恶心,大脑也随之产生从未遭遇过的疼痛,好像下一秒就要碎掉。

他猛地睁眼,黑暗瞬间吞噬了所有光明。

“碰——”

长而微卷的黑发散在落满灰尘的地面上,黑色的发带纠缠着发丝散开。

就这么结束了吗?

简纾很快就失去了意识,沉沉地下落,下落,下落。

*

“简纾,简纾,到了!别睡了!”

“啧,心可真大,听说索尔公学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我们家这样无权无势的,老哥他肯定只有被那些贵公子使唤跑腿的份了,好走不送。”

“简梦然!你说什么!最近没打了,皮痒是不是?!快把你哥喊起来,我先去车后备箱里搬行李。”

“这小子也真是,明明几分钟前精神还挺好,怎么现在睡得这么死。”

简萝咕囔着下了车。

“老哥,你再不起来,妈要揍人了,你家里那些破烂还想不想要了?”

简梦然回头睨了眼靠在车门上没有一点动静的简纾,翘着二郎腿,显然没有想要去叫醒他的意思。

她圆圆的大眼睛透过车窗好奇地打量着索尔公学的宿舍。

啧,不愧是贵族学校,怪不得要六十万冰吉币的学费。

简梦然想到这儿,更不想理她这个哥哥了,气不打一处来。

凭什么她就只能去读不要钱的社区私学,而他能来读一学期的学费等于家里一年开销的贵族学校?

就因为他是男孩子?因为他成绩好?

简梦然知道像她们家这种没有任何背景的平民家庭,简纾能被索尔公学破格录取,祖坟都要冒青烟了。

但,她就是心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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