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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娇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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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娇妻

大宴地点设置在湖心岛最北部的露天高台之上, 从此处可以俯瞰整片鬼市,葱苍倚垒, 青苍幽远,石林与血色天空遥相映衬。邵忻虽然退出黑|道已久,但声影楼管事的通行令余威尚在,江雪鸿顺利入内,寻了一处临近中心却相对僻静隐蔽之处,座位两两成双,他却只占了一个。

宾客落座, 鬼婢很快将芳馔佳肴端上青玉桌案, 顺带斟满两杯玉液酒。

云衣许久没沾过凡俗美食, 看着眼前的品类丰富的菜肴不由有些眼馋,偏偏手腕被牢牢绑在身后, 嗓子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她一动, 江雪鸿便明白过来,制止道:“来路不明, 别碰。”

云衣用目光无声道:那么多人都在吃,凭什么我不能吃?鬼市还能害了贵宾不成?

江雪鸿想了想, 从怀里取出几枚百年一结的仙灵果。摘头扯尾,去皮剔线,一眨眼便处理得干干净净。

上清道宗没有仙灵果, 云衣昨日兑换玉清石时曾见过这个东西, 不由警惕:你昨晚去做什么了?

江雪鸿读着她唇红齿白的哑语, 轻飘飘道:“未犯杀业。”

那就是犯了别的业。

云衣暗骂他病入骨髓还作死, 撒气一般狠狠咬下眼前仙灵果。果肉细腻鲜嫩且入口即化, 灵流里带着丝丝甜味,隐约散发出北疆所没有的海水清香。吞下一只, 紧跟着又来一只。

云衣上辈子风光无限,也不是没享受过手下人捧着山珍海味送到眼前的爽感,但被人绑着喂饭实在是第一次。何况与曾经的阶下囚身份对调,实在令人气不过。

算了,凝丹在即,灵力自然越多越好,都在街上逛过一圈了,何必争这最后一口气?等她养足身子重新凝丹,再把江雪鸿干趴下。

说书人不知何时已经坐到高台中心,说的都是令人不感兴趣的题外话。云衣专注于吃许久,视线终于从食物移到了认真剥果子的人身上。

障眼法不妨碍她看穿青年的真实容貌,顺着清晰的脸颊轮廓线往上,一双清寒的眼眸被浓黑的长睫遮住,碎发半遮住额头,反射出星宿深海般深蓝色的光泽。云衣微微走神。

他总是用认真又严肃的态度把每件事做到无可挑剔,一丝一毫都不会含糊。唯一模糊不清的,就是对她的好坏不明的态度。

先查因由,再论对错,她已经把话说得够明白了吧?江雪鸿强押着她,到底有什么意义?

百思不得其解时,身侧忽而传来熟悉又陌生的男声:“不知这儿可有人落座?”

江雪鸿不理会,只专注处理仙灵果。云衣一边咀嚼一边思考这音色的来源,听到衣衫摩挲声,心知对方已毫不客气在对面坐下。

周围虽然挤了些,但大多人都会自觉和坐姿暧|昧的他们保持距离,这个人是不是瞎,不觉得辣眼睛吗?

不解之际,鼻尖忽然萦来一缕沉檀香,云衣一怔,随即又被江雪鸿塞了一枚仙灵果,甜香瞬间盖过了那似有若无的故人影。

一小片接着一小片投递,云衣总觉得,江雪鸿好像在把她当上清道宗那些灵智未开的仙鹤在喂……不对,仙鹤是祭品,她是被祭的那个亡魂。

说书人的声音滔滔不绝,那人假意听了片刻,转眸问:“不知二位是从何处来鬼市的?”

他也不在乎对面是否回应,视线徐徐从一言不发的青年转到他怀中的狐裘包裹的佳人:“这位可是公子的爱妾?”

江雪鸿终于出声纠正:“正妻。”说罢便取过帕子开始替云衣擦嘴。

低头俯身,两个侧颜t几乎要凑在一起,搭讪的男子有些忍无可忍:“在下略通医术,不知可否替贵夫人诊个平安脉?缘分为牵,无需银钱。”

江雪鸿早已屏蔽了他整个人,随着手指沿着云衣水润润的唇瓣擦拭,眼底幽光也一寸寸暗了下来。云衣顿觉不对,下一瞬便见他丢下帕子,整个人压了过来——大庭广众,吻得全无顾忌。

……喂完她再讨债,是吧?

对面的男子离得最近,见此情景也如冻住了一般。一段吻罢,他压抑着起身就走的冲动,又开口道:“在下从落稽山来,不知二位来此是否也是为了打听巫族旧事?”

听到落稽山和巫族,云衣不由想转头去看。江雪鸿比她反应更快,袖底符咒一闪,云衣的身子立刻僵硬。

混账东西!真是病得越来越厉害了!

云衣叛逆之心顿起,铁了心要认一认这个让江雪鸿发疯绑她的落稽山故人,体内妖力精准运转到xue位,眼看就要冲破禁锢,江雪鸿却突然拿起了桌边的玉液酒。

重生以来酒后种种不堪入目的回忆轰然再现,云衣丢下探寻之意,急忙撞了江雪鸿一把:每次他喝酒,吃亏的都是她。

酒水撒了两滴,怀中人敢怒不能言娇俏的模样落入凉薄的眼底,江雪鸿神色转深,好似又悟出了什么与她拉扯的新门道。在云衣如刀的目光下,将第一杯酒仰头饮尽,以不变应万变,擡过下颌,再次把她吻住。

“?!”不是说来路不明别碰吗?

玉液酒的醉香覆盖了仙灵果的甜香,侵占明明只在唇齿之间,却裹挟了跨越百年的恩怨纠葛。被绑缚的身体动弹不得,凌乱纷杂的思绪也被一并冻结,似要将她的过往明朝一并抹去,只留下他的气息。

这个吻与先前所有的吻完全不同,江雪鸿趁着酒兴,根本不在乎她愿不愿意,有没有回应,只如孤军作战般持续深入,吞噬她的五感,蚕食她的意志,恨不得将她变成没有一具生命的标本,直接为他所有。

紧接着是第二杯,但他没有自己独享,轻而易举撬开云衣麻痹的贝齿,以唇相渡,将浓酒倒灌给她。明明不曾见过风月场中的调情场面,却已无师自通。

灌酒的速度超过了吞咽的速度,温热的甜津从胭脂洗净的嘴角溢出,又重新被他抿去,涂抹在无法动弹的舌苔之上。

xue道被点,云衣不能表达,便只能感受。

身处宾客齐聚之地,人声却已经全然听不见,颅内交替回荡的只有口腔里咕嘟的水声,裘衣下叮当的铃声,还有彼此渐渐转深的呼吸声。

“看我,别看他。”带着熏意的传音入耳。他束缚她的手脚,封印她的喉舌,还要夺走她的视线。

酒尽意未尽,横在腰间的臂膀随着吐息节奏慢慢勒紧,坐在江雪鸿膝头,她能够真切感受到,这个皎洁如月的男人与芸芸众生一样,也是有所嗜,有所欲的。所有的嗜欲,都指向她一人。

无法拒绝,无法反抗,云衣此刻终于生出几分后知后觉的危机感。与看似冷静的疯子结伴来鬼市的决定,是非常不明智的。道宗长辈与前世故人远在千里,一旦他发病起来,尚未凝丹的她根本没有自保之力,稍有不慎,他就要将她一并扯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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