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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囚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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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囚衣

长街上的鬼怪来往不息, 顺着青铜色的水流拐过几道曲折小巷,凭借密咒信物可进入暗处的交易市场。相比正厅的一片欢腾, 场外背阴处却只有一片沉沉的死气,赤红的楼梯通向未知的地下场域。

辛谣躲藏在黑斗篷下,直到踏入此间,紧绷的神经才终于稍微松懈下来。

那个令她执念入骨的男人,明明自己还困在梦魇中无法自拔,却仍有运筹帷幄之力,一路对她穷追不舍, 赶尽杀绝。

她暗暗抚上藏于胸口的无心印:既然如此, 就更不能让江雪鸿如愿以偿了!

感受到她的暴怒, 隐匿的邪灵懒洋洋发声:“透露给你一个情报:你马上要见的那个‘檀影公子’是陆沉檀在鬼市的分影,你可要把握机会。”

辛谣摘下头蓬, 将信将疑:“又是江雪鸿, 又是陆沉檀,又是我, 你究竟帮哪一边?”

黑气从她袖底溢出,邪灵嗤然:“谁替我达成目的, 谁就是被选中的人。”

辛谣反嘲道:“你的目的不就是开启昆吾剑冢?当年陆轻衣拼死也没闯进去,到现在都无法让江雪鸿堕魔,是不是已经黔驴技穷了?”

邪灵也不恼火:“我借你力量实现心愿, 自然是有代价的。”

铤而走险到这个地步, 辛谣并不想再屈居人下:“你既然能同时影响江雪鸿和陆沉檀, 那就老实配合我。”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她已经想好要怎么借刀杀人了。

“唉, 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小东西啊……”邪灵笑散而去,不置可否。

谁在谁的算计中, 还是个未知数。

辛谣递去信物,不消片刻就被鬼仆引入最下层的密室。挑起墨银色的帘头,装饰精美的卧榻上却空无一人。辛谣也不慌张,耐心立了片刻,只见地面凝固的影子缓缓流动起来,侵砖绕梁,逐渐聚为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

男子苍白的手中擒着一枝半凋谢的牡丹,正是当日在嘉洲府辛谣用于控制云衣之物。

把玩了片,流动的黑影颤笑道:“本王喜欢演戏,你知道戳破本王的身份是什么后果吗?”

落稽山一蹶不振两百年,他却已经胆敢自称为王了。

面对威胁,辛谣只撩了撩长发:“还请陛下先看过我的魂魄。”

这副傲睨之气让陆沉檀颇有兴趣,他将牡丹残枝卷入阴影,漆黑的指甲探上辛谣的额心,片刻后,稀罕道:“你便是那个杀夫叛宗的暮水圣女?”

辛谣意味深长道:“所谓背叛只是趋利避害的选择,陛下应该比我懂得。”

无论妖界秘闻还是落稽山暗道,唯有陆轻衣的贴身之人才能窥探到。

原本以为暮水圣女只是左右逢源的投机者,想不到这个女人堕魔后,竟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陆沉檀挪近,落下一声饱含亲昵的斥责:“胡说,江雪鸿才是叛徒。”

墨影流过面颊,辛谣任他抚弄:“我确定云衣就是陆轻衣转世。”

浓阴后露出一双鲜红的眼睛,檀木沉香扑面而来:“本王早就派阴兵去试探过,那畏畏缩缩的女人,你确定是陆轻衣?”

后来江雪鸿严防死守,他便再没有机会确认云衣的身份。

“她善于逢场作戏。”辛谣切入正题,“我可以助您再试一次真假。”

陆沉檀倏笑:“江雪鸿寸步不离,护身诀堆得同金钟罩似的,本王怎么近她的身?”

“不必近身,”辛谣胸有成竹道,“此番他们是为玉清石而来,我已将湖心岛内的玉清石全部染了魔毒,拖延云衣凝丹进程。明日他们二人多半会去大宴上大厅巫族旧事,陛下不如寻个借口在近旁坐着,是不是故人,您一定比我会分辨。”

鬼市匿名身份,知道他这个分影存在的人寥寥无几。陆沉檀意有所指道:“水中花非我所有,远观又有何意?”

辛谣胜券在握:“待您确认她的身份后,若愿意继续合作,我已有下一步的计策。”

陆沉檀行事谨慎,先前对云衣的真假有所怀疑才一直按兵不动,但只要确定了陆轻衣转世,一定会毫不犹豫帮助她。

“江雪鸿道心将碎,只需一颗易容丹,就能让他彻底堕魔。”辛谣说着重新盖下斗篷,遮去容颜,嗓音也随着一变,“沉檀。”

这是与陆轻衣一模一样的声音。

两百年了,他遍寻天下也只掠得一张七分相似的脸,却再也没有听到过她的声音。

记忆可以删改,躯壳可以变易,灵魂可以拼接,只有声音无法复制。

陆沉檀愣了半晌,黑影骤然散逸开来。随着整个空间笼盖在墨色之中,放肆的笑声传遍暗室:“你果然很了解她。”

一颗易容丹悄然落下:“说吧,你之后的条件。”

“我帮您得到云衣,您让我入巫族禁地。”辛谣毫不客气取过丹药,“另外,我还要元虚道骨。”

江雪鸿要把云衣捧上巅峰,但陆沉檀却只想将她控于掌心。云衣是陆轻衣转世的消息被江雪鸿硬压在上清道宗内部,但只要她向陆沉檀证明此论为真,仙盟不动,妖界也会动。

影妖没有实体,元虚道骨对陆沉檀并无作用。他想了想,欣然答应。

*

客栈内,云衣被吊了一夜才等来了夜不归宿的夫君,边揉着酸痛不已的手腕边命令道:“把你藏的捆妖绳统统交出来。”

江雪鸿在床边翻检乾坤袋,只递去一盒玉肌膏,反向要求她:“你自封前世记忆,我便交。”

云衣接过瓷盒,额角青筋狂跳:“你想和离了是不是?”

“不离。”

江雪鸿一个大男人,居然贴身带着玉肌膏,不会早就准备随时给她上绑了吧?

云衣越想越觉得要命,发牢骚道:“不就是一句梦话,我又不是真的认错人了,你就不能少计较一点?”

江雪鸿眸底快速划过一瞬她看不懂的情绪,默然稍息,才道:“近日休要再抛头露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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