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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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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回城途中两人想多绕些路散散心,正好路过韩府陵园。

“这不是丧葬店的伙计吗?”邢慕禾眼熟,远远地呼喊那人姓名同骆子寒一同下马走近。

“你们怎么在这?”

邢慕禾看向源源不断搬运各种东西的伙计,“韩伯父的陵墓有何不妥吗?”

“老爷吩咐,将韩大人和韩夫人的棺椁合葬一陵,再替楼师父另寻一处风水宝地,此事已经禀明骆公子了。”

“我想着四处走走,正好来此看看进度。”骆子寒远远望向后面,“听闻叔父此次又换了更上乘的木料请工匠雕琢......”他无奈一笑,忽然弯腰在邢慕禾耳边轻声道,“看来我这上门女婿是当定了。”

邢慕禾正欲伸出拳头捶他两下,伙计适时上前,打断了她的动作:“老爷还吩咐,替那位立了衣冠冢。”

邢慕禾了然,邢如鹤纵是内心气愤,可终究还是念着几十年的情分,她擡眼看向骆子寒,面色平静似是也已将此事翻篇。

天色不早,邢慕禾只觉腹中饥饿,两人同伙计简单道别后便回到了邢府。

“陛下有旨,宣你二人明日上殿领取封赏。”邢如鹤一边夹着菜一边道。

“封赏?”邢慕禾一头雾水,她未做什么为何会有封赏。

“陛下的旨意,遵循便可,莫要刨根问底。”

邢如鹤似乎不愿提及,用完饭后一人又去了书房。邢慕禾皱皱眉,最近邢如鹤整日将自己关在书房,可她从未听闻有何紧急公务。回想起上次见到邢如鹤在后院独自一人,远远看着手不知在上下左右地摆什么,就像作法似的,她不由有些担心。

不会是......中邪了吧?

“小姐,有两封信,一份濮县来,一份谷县来。”珍珠适时出现打断邢慕禾的胡思乱想,“这信怎么这么厚?”邢慕禾掂量了下濮县的信封,打开一看原是宋楚玉的笔迹。

“怎么了?”骆子寒端着新沏的茶,“可是濮县县衙有什么事?”

邢慕禾看罢将信递了过去,接过茶壶倒了两杯:“宋姐姐说近日天气渐暖,康夫人用了一段时间新方子,病情似有好转,让我们不必担心,还说康县令的罚钱快要还清,多谢我们送的药材,以后不必破费。”

“哈哈哈哈......”

骆子寒合上信封:“一向冰块一样的陈靖也有人治了,整日同新来的女仵作斗嘴斗气,庞哥他们都劝不过来。”

想到濮县的日子,两人都露出怀念神情。

“不如......”

“回去看看吧......”

两人同时出声,默契一笑,“宋姐姐如今一人留在濮县,那她和仪清?”

“同你说个秘密。”骆子寒凑近身子,“有一日仪清饮醉了酒,告诉我说他们早已定情,当日在宋府他曾送过楚玉姑娘一幅画卷,是他们一家四口的画像。”

四口?邢慕禾想了想,宋楚玉母女,宋楚润,还有宋神医,“这是一家同框了?”他们一家能以这种方式团圆,这个礼物倒是颇有心意。

“仪清如今拜师牛仵作,师徒俩一个还骨真容,一个画骨样貌,整日忙得不可开交,不过仪清为人确实沉稳不少。”

邢慕禾点点头,又打开谷县的信封,但脸上表情却是落寞:“唉......还是没有姬先生的消息。不过小绾的墓有些新土,似是翻新过,或许是姬先生回来拜祭一番又流浪天涯去了。”

“愿有生之年能再见他一面吧。”骆子寒的话打断她的猜想,“还未当面向他致歉,这心里啊总是惦记着。”

邢慕禾拍拍他的脑袋,不再思索继续念下去:“司徒夫人打算将身家捐出给戴若镇修几条行道。”她回想一番,戴若镇那地方群山众多,若真的能多修些路,百姓亦可常常与外界往来,或许便不会那么闭塞了。

“珍珠!将我私库中的银子折成银票送给司徒夫人。”邢慕禾忙道,“这是件好事,我也应出分力才是。”

“阿禾以身作则,我怎能视若无睹。”骆子寒翻了翻衣袖取出张五十两银票,“只可惜,你的子寒是个小穷鬼,本来还指望这五十两娶妻呢。”骆子寒假意叹了口气,“如今两袖空空,身无分文,只能继续靠娘子养着了。”说罢环抱着邢慕禾,歪着脑袋静静靠在她肩膀,小猫似的蹭了蹭。

“等明日面圣之后,回濮县看看他们,也顺便去谷县见见嫂子。”

“好。”

第二日,邢慕禾与骆子寒身着正式官服一同面圣。

“历经十载,韩卿之案终可水落石出,其子替父翻案,颇具孝心,允其恢复本姓,赏金百两,由陵川县衙捕头升任刑部侍郎一职,五日后上任。”

骆子寒出列,郑重下跪叩首:“多谢陛下。”

“邢慕禾何在?”

听到传唤的邢慕禾深吸口气,端庄行礼,皇帝打量了两眼甚是欣慰:“有其父必有其女,此话不假,邢卿忠君爱国,替朕解忧,其女一身本领,不可辜负,邢卿卸任后,仵作官一职便由其女继承,乃我大盛首位女子仵作官。”

“谢主隆恩。”

邢慕禾低头退下,可心里却没来由得一阵惶恐,好端端的邢如鹤为何突然向陛下请辞,也不提前同她商量,一点不似他的作风,邢慕禾沉思猜测,难道与冯煜有关?是同陛下的交易吗。

皇帝继续道:“朝中官员各尽其责,如今刑狱官一职空缺,颇有不便,众卿建议的人选朕已多番考虑,现命...莫连云担任此职,莫要辜负百姓。”

人群中的莫连云一身红衣官服出列,下跪叩首拜谢一气呵成,若不是知晓他的身世,邢慕禾真会以为是哪位世家子弟,从吃百家饭的孤儿到如今的大盛刑狱官,当真是麻雀变凤凰。

莫连云起身后与骆子寒远远对视一眼,挑衅般扬了扬下巴,骆子寒并不在意。等到下朝后,两人准备踏上马车回府时,莫连云却突然开口唤住了邢慕禾。

“莫大人有事吗?”

莫连云望了眼骆子寒,两人如今虽都是与刑狱相关,可莫连云到底官职更高,想起昔日的猜测,邢慕禾内心不禁生疑,莫不是他真与福成王有所勾结,这才一路升任至此。

“如今我已不是当日的县官,邢仵作......不对,也该称呼一声邢大人,可要重新考虑换个更好的归宿?”

骆子寒猛地挡在身前:“莫大人可莫要开玩笑了。”他故意强调着“莫”字,又在莫连云面前紧紧与邢慕禾双手合十,“另寻他人吧,阿禾不会考虑的。”

邢慕禾憋着笑,郑重点头,莫连云见此轻笑一声,像是准备说些什么,可思索片刻还是没有开口:“那便祝你们早日成亲吧,不过今后我们三人定会常常来往,两位颇有经验,还请多多关照。”说罢朝着他们拱了拱手也没有等回话,坐上四马并驾的马车径直离开。

皇宫,清宁殿内。

福成王自下朝后便一直待在这里,龙椅上的人沉默无声,气氛却很是沉重,桌上的红珠锦盒里满满当当,发出阵阵骇人异香,他嘴角一勾,取出一小块在鼻尖轻嗅,片刻之后才幽幽说道:“看来你敲打的不错,这个结果朕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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