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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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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摩挲着咖啡杯,这时候是不是该泼他一脸咖啡?电影里不总这么演吗。她低垂眼帘,瞧着近乎满杯地咖啡笑了笑。

这种情节是挺无脑的…她可不想当众丢丑。但心里那口憋屈劲堵得人发慌,无处发泄。

许灵一口气喝完,“服务员,买单!”

走过来的还是方才那个服务员。她方才忙着讨伐渣男,没注意别人。现在一擡头,眼睛微微亮了亮。好家伙,这服务员可真帅!

好男人不常有,帅哥却是一抓一大把啊!店长可真不会利用资源,把这服务员弄大门口拉客生意准爆火。

许灵又看了看前任,两厢对比之下果断回踩:“说实话,要不是看你长的人模狗样,你这样的,我一星期都忍不了。”简而言之,除了脸一无是处。可出挑的外貌,是最容易被替代的东西。

这不,随便一个服务员就能让她忘却失恋的苦。

付钱时,他近距离打量帅哥服务员的脸,笑得矜持又温柔,“帅哥,你是兼职的吗?我有个更好的工作介绍给你,有兴趣吗?”

乌鸦笑猪黑,你对陌生人也挺假的。晏渟洲腹诽,全然忽略连自己一起骂了。笑的儒雅又礼貌,“怎么能打扰人家工作呢。”

许灵恨不得给他两大耳刮子,眨了眨眼,对晏渟洲说:“那倒没有。就是有点感慨。”

“感慨什么?”

“他好像比你帅!”

颜值出众,务实勤劳,怎么不算呢?女孩执拗地想。

晏渟洲:“......”

晏渟洲碍于风度,不计较被她奚落。可随手指个陌生人用来贬低他,也太伤自尊了。

他不动声色打量服务员。身量很高,目测和自己不相上下。身着灰色旧衬衫,围着黑色围裙,勾勒出瘦窄的腰身,垂顺的黑色长裤衬得腿又长又直。把工作服穿得像模像样确实有两把刷子。

但比他好?纯放屁!小白脸!

服务员无故被卷入,却始终保持局外人身份,面不改色道:“女士...您还没付钱。”

“哦哦哦...”许灵有些尴尬地看了眼手机屏幕,扫了码却没输支付密码。她手指迟迟不点确定,想了想,突然窘迫地看着服务员,“不好意思,我钱不够了。要不…加个微信,回头私发你。”

她眨巴眨巴眼睛,卷翘的睫毛忽闪着,“不会赖账的。”

不愧是学表演的。晏渟洲想当场给她颁个奥斯卡,但据他判断,她得逞几率很小。

这帅哥服务员,此刻微微弯腰低头,看着恭谨,实际上总有一股淡淡的疏离气质。特别是眼神,莫名让人不舒服,轻飘飘的。语气行为上的客气礼貌,大概率只是职业素养。

这种人,哪那么容易撩?

果然,服务员不解风情,屏蔽了小美女发射的高频信号,转而把目光投向晏渟洲。

在对方的无声催促里,晏渟洲感觉自己像被谴责的抠门逃单软饭男。

“没事,我来吧。”他没豁达到配合前任撩汉的神仙境界,拿起桌边手机打算付钱,结束这场滑稽的闹剧。

然而…输入金额后手机开始不受控制,按什么都没反应。

下一秒,它彻底黑屏了。

靠!空电关机了。早上出门在外面浪了一天没充电,晚上左等右等人不来,晏渟洲只能玩手机消磨时间。

许灵冷眼旁观。

戳穿她?她装的?她有钱?她看上你了?她想泡你?

不行。太丢脸了。

晏渟洲擡起头,指了指许灵搁在桌边的手包,“充电宝用一下。”

许灵眨了眨眼,满脸无辜,“忘带了。”

行。算你狠。晏渟洲顶着那服务员怀疑的眼神,淡定自若,“有充电宝吗?”

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怕对方不信,甚至举起手机连按好几下开关。

“稍等。”

服务员走开了。没一会,手里拿着一个白色充电宝外加数据线回来,双手置在桌面上。

“等会。”许灵狡黠一笑,“我突然想起来,支付宝还有钱,还是我来吧。他靠不住的。”

晏渟洲:“……”这辈子都没脸来这家咖啡厅了。

许灵麻利付完钱,看都没看晏渟洲一眼,大步走了。

为了等手机充电,晏渟洲又独自坐着,百无聊赖四处瞎瞧,一会看窗外繁华的夜景霓虹,一会看店里进进出出的客人,以及,那个身上带着故事感的服务员。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失恋了,前女友还说这个人比他强。

唉,也不算失恋。可心里真不是滋味。男人该死的胜负欲。

手机开机后,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是他的好兄弟严周。

“今晚来不来?就等你了。”

“不来,我回趟家。”

“眼看要开学,我寻思趁着暑假没结束最后嗨一下。你不来也行,下回放假再说。”严周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回家?你不是不爱回去?”

“今天老爷子不在家,回去拿点东西。”

严周结舌,“你这么搞确定不会出事?”

“出个屁!他能把我这么样?左右不过一顿打呗。”

晏渟洲属于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典型。按照家里的安排,念完国际学校直接送出国深造,路都给他铺好了,他自己非要作天作地,参加统考在国内念大学。

为此,和家里闹的很僵。年少的他清高又叛逆。在他看来,有能力和大部队卷生卷死,为什么要走捷径?

最终双方各退一步,他爸表示只要他高考成绩说得过去,能考上一所像样的学校,只要念商科类也无伤大雅。然而晏渟洲口头同意,真到了出成绩报志愿那天,却一拖再拖,愣是在最后关头换了工科。这可算触了他爸的霉头,整个暑假,他都很少在家呆。

“啧…你是真犟啊...不过国外确实没什么好的。”别人家的事,严周也不好过问,转而道:“假期过的也太快了!我明儿就去学校,你啥时候开学?”

晏渟洲说:“我晚点去,8号。”

“靠!那还能多玩几天。”

“玩个屁!住酒店太无聊,从早到晚除了送外卖的见不着几个活人。”晏渟洲补了一句,“连打扫房间的保洁都碰不上面,海螺姑娘似的。”

“所以你开学要住学校宿舍?”严周问:“你专业在哪个校区?”

“有什么区别?我没注意。”

“老校区住宿条件不怎么样。”

“管他呢。反正我没住过校,挺新鲜。”晏渟洲哪里是去上学,分明是要去探险猎奇。

“我想去也考不上。还是读私立的享享福。”

“没出息。”晏渟洲颇为自恋,感慨他只要稍微用点心,就能上名校,怎么不算天之骄子呢?

“滚滚滚!”

电话被挂断了。晏渟洲拔下充电线,打算还充电宝,一眼望去,却不见那服务员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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