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连续剧2(2/2)
可能是腿酸了揉了揉,在吃没能吃的爆米花,可能是口渴了喝水,发出轻微的,细碎的窸窣声。
这种惬意,让栗颜就算在某个点醒了来,都不想起。
他体会到了时间的实体化存在,在周围绕出了某种他喜欢的节奏,这种节奏使人恍惚,还使得人想备受宠爱,仿佛回到了懵懂的孩提时期。
那时候他觉得世界都是绕着他转的,只需要哭一哭,就有那么一张或者两张脸出现在你眼前,拿花花绿绿的玩具逗你,玩具后边儿全是夸张的笑脸,最终目的也是想博得你一笑。
不过随着不知道是谁强烈似鼓的心跳声,打破了这种把时间拉满了扯圆了的时光。
“栗颜…”
栗颜把眼睛睁了睁。
“我可能…”唐知野呼吸变得困难急促,“身体出了点儿问题。”
栗颜从恍惚里惊醒,起身,看得一张俊脸通红,还不是平时逗弄出来的粉红桃红,快接近玫瑰的色彩。
“这是?”心下一惊,慌忙去看茶几上的那一杯特质饮料,“你把饮料全喝了?”
唐知野把头靠沙发背,说话都快没了声音:“好…热…”
一股奇怪的电流从栗颜身体里穿过,这台词…这…这个…下一步是不是要脱人衣服,然后说:别怕…我来救你?
栗颜颤抖的手缓缓伸出,眼睛里绽放着努力许久后终于看到了希望的兴奋,脑子里徘徊着“我上他”还是“他上我”的信号。
手从白色t恤衫衣角往上,触摸到了那紧实的腹肌,色鬼上身,一脸邪恶,攀沿而上,把眼神搞迷朦一些,带着万分渴望,嘴张了张:
“是不是…哪里特别想要啊…”
唐知野紧锁了眉头,把脑袋一偏,对于栗颜的触摸反应出了某种抗拒却又不舍之感,他把手捏在了栗颜那只不安分的手腕处,却又不使力气将它拿开。
直到另一只手解开了他休闲短裤的裤腰带…
栗颜终于大胆地走出了那一步,去吃他一直梦寐以求的牛子!
哪知唐知野的天生蛮力,一脚把栗颜踹到了茶几最边缘。
“……”
栗颜扶额,窘迫地去回味了一个道理,梦不是那么好实现的。
……
房季爻着急忙慌地赶来,就听得吕奕在吧台内笑得不受控,居然呛到了自己,饮了水猛烈咳嗽,还是不忘指着坐在吧台椅上的栗颜,笑出了感人的泪花。
“怎么了?”房季爻瞧他额头的青包,“变小龙人了?”
栗颜发着呆,意识到有人在关心他,缓缓转了头。
老周和老芥从厨房出来,坐好后,开始追剧。
栗颜先是流出两行泪,表示这剧是个悲剧,让诸位心里有个数,别到时候看完了笑出声来,枉费了制作组的心力。
再说了结局:“没成功。”
大家伙儿唏嘘一阵,表示对这个结局的不满意。
“你们的药,知野吃了,反应是那个反应,但还附带全身红肿,包括那牛子,送医院了,医生问我吃了什么,我也不能说是什么药,支支吾吾半天说不知道,最后医生说是□□过敏,在医院待了三天才出院。”
“你额头的角角是怎么回事?”吕奕还在笑,“就算这个药让你们家知野兴奋过了头,踹人的腿力度也太大了。”
“不是的,这是出院以后知野知道我所作所为,生气去了卧室,他第一次对我生气啊,可想而知有多严重了,估计让他想起了他妈妈非要给他打的那个耳洞。我急着从客厅跑过去跟他道歉,摔倒磕茶几角上了,还压坏了好几盆花,错上加错,他已经好几天没理我了。”
“我真的怀疑,他是不是对你没兴趣。”
栗颜抽烟的手一顿,几根指头在脸上瞬间冰凉,被烟熏得眨了眨眼,瞧着说着话的吕奕。
又流两行泪下来,冲着大家要安慰:“我该怎么办啊——”
老芥在那边思索,和老周互望一眼,表示难办。
吕奕还在想他的感情路是他见过的最坎坷的,并不是付出得不到的那种,而是带上了奇葩的色彩。
房季爻真的是万般疼惜啊,把这尤物就这么放走,得到的家伙却不珍惜!
真真儿的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尽管此话粗鄙,但是相当应景,且掷地有声。
“栗颜,我问你啊,”房季爻帮他揉着额角,“要不然还是别把指望放在他身上了吧,选谁不好啊,他到底哪里好了?就算再好,也不能过着无x的生活啊是不是?”
“不…我不要…”
栗颜委屈的泪还在流,眸子却格外闪亮,房季爻在里头看见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醋味儿一上来,揉他额角的力气大了些,换来一声叫唤后严正了语气说:“那要是这辈子他都不碰你,你也认了?”
“认了。”
“你妈的…”唐知野把他脑袋一推,“还真在那精神恋爱,”把桌子一锤,“真是个棒槌!”
“你说谁是棒槌!”栗颜气了,“不准你说我们家知野。”
“那我说你,你个没脑子的棒槌。”
“哦…”栗颜收了气,“说我还好,我不生你气。”
“……”
众人同时呼出一口气,抽烟的抽烟,喝酒的喝酒,表示:此剧,不追也罢。
他们当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能主宰这场剧的剧情走向,只能观望,时间更新未可知,结局也猜不透。
但是他们都对这剧的另一个主角有着不同程度的好奇,都在用自己的经历和认知揣测他的性格、习惯、信念,以及对爱情的看法,是多么的难得一见…
不,是奇葩,是闻所未闻,旷古未有。
此时,这剧的最强主宰者在研究室研究着阿拉斯加运来的一小块海藻,打了个响亮的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