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连续剧3(1/2)
电视连续剧3
唐知野终于在某一天准备好了,他还承认,其中百分之几的因素,确实是因为他心理建设没做好。
毕竟第一次,还是这么大了的第一次,还是和男人…
他也学周围的同学谈恋爱的方法,以及电影里和小说里的情节,送给栗颜一束花。
不过没有他之前拍给他那朵山崖上的花那么独特,一枝独秀,也没有《大鱼》里那满地的黄色水仙那么震撼。
就只是一盆开满了花朵的铃兰,带着花盆,数来只有十一朵,还有好些是花苞。
栗颜怀疑这根本就不是送自己的,因为唐知野最近在种球茎类的花,包括,水仙、风信子、百合、百子莲、郁金香…
而这些花已经开满了屋子,就说明,他们的相处,已经又过了一年。
可是,栗颜反而不干了,他的理由是:
“一段关系里,不能老是一方享用掌控生活、他人、甚至时间。就好比吃个好吃的东西,你吃了形容给我听,总没有自己也吃过来得感受要真实;就像看一场电影,通过你的口述告知对方的,总带着你自己的思想,是加工过的;就连赏同一片云,是不是也得一起看过才会有那种,啊,真的这么漂亮的感叹才好?也就是说,我也要掌控你掌控过的一切。”
唐知野倒是没有说什么,除了表示对栗颜思想上的尊重以外,他觉得栗颜说得挺有道理。
不过按照他的说法,应该这么说:“既然决定一起走那么一条路,路上的风景,确实不能独享。”
栗颜差点儿就被这句话给折服,忘了他刚刚的一番言论,毕竟这句话里又给他吃了一个定心丸,就是永远一起走一条路的意思。
忍了以后,不知道有多后悔。
他把后悔告知房季爻:“他可是做好了百分百的准备打算跟我干的,对于一个不是天生喜欢男人的人来说,得做多少心理建设,哎……我怎么这么傻,那根筋没搭对,居然拒绝了…还说那么一套荒唐可笑的言论,仅仅是因为我觉得不太公平!一段关系里,偶尔不公平算得了什么!要是哪天我想了,他又不愿意了该怎么办…”
“啊——”
栗颜趴吧台上,嘴里叼着根烟,将后悔伴随着两滴泪埋进了桌上的纹路当中。
房季爻几乎没理他,坐在吧台椅上,喝着酒,和老芥聊得火热。
由此可见,再好看的剧,拖久了,都会让人没了期待。
“我怀疑我最近老了,”房季爻说,“每次干完那事儿,老觉得累。”
老芥看他一眼,也忽视了栗颜的存在,问:“心累还是身体累?”
“说不好。”
“心累说明你腻了,身体的话…我说,你比我年轻好几岁,是不是早了点。”
“言下之意,你也心累过?”
“累过,”老芥点了根烟,抽那么两口,“你说说,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人,总类好像就那么些,都说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其实不然,还是能用百花来形容的。我归类的好看当中也有那么好几类,加上一颦一笑一哭一闹的不同,都还挺让人着迷。不过确实,种类不会一直增多,总会陷入循环,循环多了,就会腻,这个时候,你就想要个不一样的灵魂了。”
房季爻瞧了眼沉浸在自己悲伤里的栗颜,仿佛又看见了那种活泼跳动的灵魂,目光快速望向老芥,平息了内心迅速燃烧起来的鬼火。
“其实算起来,”他对着老芥说,“我也遇见过几个有趣的人,不过有趣归有趣,有些呢太自卑,有些呢太自傲,有些心肠算不上好,忽略这些不计,也能有着除了身体上的欢愉之外,别的乐趣。”
老芥把视线往舞池子里去游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看到的,都是同一种表情和脸庞,以悦人无数的经验来说,他俩都觉得这里头没有他们想找的别的乐趣。
于是相视一笑,还碰了杯酒,一饮而尽。
老芥说:“其实都是一种荷尔蒙。”
房季爻说:“也可以称之为,感官刺激。”
栗颜把头擡了擡:“诶?老芥悦的人是不是比季爻要多得多?”
俩人同时看向他。
“那…”栗颜有了坏心眼儿,煞有介事地,“那老芥能不能把季爻变成个受?就跟他变我那样变他?”
老芥愣了愣。
房季爻按他头,比以往都要狠:“拜托你脑瓜子能不能不要飞天走地,有些人注定就是个受,你有种把你家知野的属性改改?他天生强攻,你个废物,到手的鸭子都能飞,还好意思拿我跟你比。”
栗颜在挣扎,嘴里叫嚣:“放手放手!老芥说过,没有天生的攻受,谁都能在某个契机变成受的!”
“什么?”房季爻松了手,带着质疑问老芥,“你说的?”
“我原话是说,有些人做攻做久了,会因为喜欢上一个攻,心甘情愿变成个受。”
“你愿意?”房季爻来了兴趣,目光在他脸上身上戏虐遛了一圈儿。
“那要看有没有喜欢这项前提。”
“这几乎可以当成一句废话在听。”
老芥笑了笑。
栗颜理了理头发问:“怎么个说法?”
“你觉得老芥和我,会喜欢上一个人?”见自己视野里头栗颜张望他的脸,就跟近距离啪啪打了他的脸似的,啧一声,换了个说法,“你觉得我俩这种的,会有机会喜欢上一个攻?”
栗颜似乎在认真思考他这个问题。
他理解的大概是:他和老芥属于同一种人,知道自己的属性,知道自己的癖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自然就会排除掉那些个在别人那里可能发生的事。
意思是,他们根本不可能让自己喜欢上比自己强的男人。
点了点头,刚要说出自己的看法,老芥说了话。
“也不是不可以试试。”
说话的时候,还把烟头往烟灰缸里去杵,目光极其严密地盯着房季爻。
房季爻迎着那目光,并不如好些人的错愕和闪躲,而是挑衅。
他俩仿佛扬起来他们专属的旗帜,战鼓雷鸣。
栗颜还在坚信他那点认知,打破了他们的对视:“老芥,我饿了,能不能给我炸两个个鸡腿吃。”
老芥收了吧台上的空酒杯和自己的打火机,去了厨房。
房季爻则摸了摸下巴,目光掠过舞池,去看酒吧内的炫彩灯光。
小声说了句:“是该尝尝新鲜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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