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1/2)
骗子
傻狗居然真信拉勾,舒染染捂着被点的肩头想笑。
但大半夜的突然破门闯入,还是有点惊心动魄。
为表镇定,舒染染故作满不在乎,看着撒了满地的离婚起诉书:
“你赶紧同意离······”
“离婚”还未落音,白桐尘已被惹毛,抓住舒染染的领口,太阳xue的青筋暴起,怒不可遏:
“我在北京忙到落不着合眼,刚准备躺下,接到你律师准备起诉我的电话。”
他挂上电话,登上飞机,什么都没带,就飞回来了。
舒染染被揪的踮起脚,滴嗒、滴嗒点地,满是疑惑:
“律师昨天就说起诉你,怎么今天了还在准备?”
对着她的澜澜眼波,白桐尘愤怒的眼底闪过一丝心软,但依旧切着后槽牙:
“傻不傻?天天跑法院的律师,能不认识爸吗?都知道我们两个刚订了婚,可没两天儿媳就要起诉老头他儿子,闹离婚,都快成笑柄了!”
“管别人笑不笑,我就要离婚。告密律师缺德!我给他吊销执照去。”
算账都算到她头上了,还在想甩锅给律师。
白桐尘上头了,把她衣领攥得更紧,指节泛白到久不回血,喷她:
“能的你,还吊销别人执照,我先把你吊大厦外墙上,给我冷静冷静。”
来回撕扯中,她的额头不小心碰到他的嘴唇。
从进门就冷厉暴躁的白桐尘,忽然眼底一个涣散,手指渐渐松懈。
凌晨了,太困,舒染染无意纠缠太久,急得跺脚:
“白桐尘,你能不能听一次话。”
望着撒娇似的跺脚,赶行程的烦躁被消解,白桐尘无声叹息:
“给你惯成什么样了?我还要怎么听你的?”
很快,他严重警告,食指指着她的鼻尖:
“除了离婚,我听了过敏。”
明是他犯错,和前女友纠缠在一起,才导致她起诉也要离婚。
居然敢掉回马□□她?
完全不提前女友,白桐尘这属于偷梁换柱,令舒染染怒火攻心,她擡手摸他脖子。
白桐尘以为是突然的调情,表情瞬间一柔,配合的伸来脖子。
要吻?还是要怎样,由她。
舒染染一把捏住他喉结,差点捏爆。
掐的白桐尘干哕两声,弯腰咳嗽:
“小东西,谋杀亲夫?!”
舒染染抱臂于胸,吊起眼角,挑眉冷哼:
“前几天早上跑到婚房的老大姐挖了你的狗脑子?装什么失忆!”
白桐尘仰起头,捂着喉结,使劲清清嗓子:
“那是过去式。”
舒染染真受不了抓到铁证还狡辩,一下跳到床上,颐指气使:
“你出差她知道的那么清楚?除非你个孙子跟她讲了。”
白桐尘走到床边,伸手一捞,箍住舒染染的腰,把她倒吊在手臂,另一只手啪啪抽她屁股:
“她打电话朝我借钱,我不想再有什么牵扯,便说在外面出差。”
“那她去婚房?都分了,为什么找你借钱?怎么不借命?”
醋越泼越酸,她在他手臂上挣扎。
白桐尘垂下下巴,拿没刮的胡茬蹭扎她的脸颊,降低音调、耐心解释:
“我们两个订婚本来只请亲戚,但不知道谁多嘴,闹得很多朋友也知道了,订婚那天你也看到了,后来去了很多没请的人。她,我不知道什么途经能知道,找到了我们新家。”
“别像挤牙膏似的,我问一句你狡辩一句。你为什么借钱给老大姐?”
白桐尘问心无愧:
“那是因为她说她爸生病了,在外地的医保报不了,实在找不到其他人马上拿出10万。”
知道生病用钱是特殊情况,可前度关系也很特殊,世上还有一种情愫叫破镜重圆、野马爱吃回头草。
前女友早就成为一个阑尾,重要吗?
他说不。
但会发炎,作痛,折磨舒染染。
白桐尘挽起袖口,给舒染染看刚才她抓破的手臂。
长而深的新鲜伤口。
他去冲洗伤口回来,舒染染指着门口让他滚蛋,她要睡觉。
本来就是熬夜,他空降一闹,已是凌晨一点多。
白桐尘摇头,疲惫扑倒在床,四肢长伸:
“媳妇儿,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你老公在北京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实在放心下不你才硬撑着回来的。”
又不是花他钱开的房,凭什么他大模大样霸占?
舒染染赌气,也挤上去,还踹了他一脚。
白桐尘翻身,压住她不老实的脚,很快沉沉睡去。
一大早,舒染染还在梦中,白桐尘就起床洗漱,要带她去北京,反正周六没课。
舒染染睡不够,推脱要回校拿书、去不了北京,却发现白桐尘脖子和脸通红。
之前还当他开玩笑,说住不了四星以下的酒店。
她挠破他手臂,伤口沾了不算干净的床单,一晚就过敏,起了红疹。
白桐尘顾不上自己,拽着她到水龙头下,帮她洗脸:
“机票都帮你定了,那就回校拿了书再去。留你一个人在家,整天不知道惹什么祸。”
呛了一鼻子水的舒染染甩着头大叫:
“我又不是海豚,你要淹死我了!”
白桐尘甩甩手上的水,拿毛巾捂在她鼻子上,催命似的:
“我还得回北京对合同呢。快快快,来给哥表演个飞毛腿。”
车子刚停在教学楼,白桐尘跟着下车,堵在教室的走廊,怕舒染染捣鬼逃跑。
没睡醒、臭着脸的舒染染把地跺的咚咚响,拐进教室看到张沪遥,刹那变得蹑手蹑脚。
张沪遥在教室修凳子,他个单身汉除了搞学术就是干手工活打发时间。
叮叮当当中,张沪遥不擡头:
“周六不休息,起个大早不像你风格。”
“天天向上,重振师门。嘿嘿嘿,呵呵,呵。”
舒染染干巴巴笑了两声半。
导儿垫着凳子坐,跟高高登基了似的,倚在窗边,教学楼下一览无遗。
要是急急忙忙跑出去,被导儿看到白桐尘,肯定误以为她个不成器的迫不及待搞男人,耽误学业。
装稳重、装淡定,舒染染拿了书没有急着走。
张沪遥忽然停住当当响的锤子:
“你姥姥也姓张来着?”
“我姥是立早章,您是弓长张,同音不同字。”
舒染染装不着急翻翻书,冒牌学究。
“姥爷怎么没一起来学校逛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