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勾(1/2)
拉勾
与美女短暂对视后,舒染染心中来由不明的有种确定,非白桐尘的前女友莫属。
美女个头细挑,凹凸有致,真是“我见犹镰”——
想一镰刀嘎了她。
舒染染装作无所屌谓,返回大门内,朝楼上大喊:
“白捅尘——”
对待狗男人,不偏不倚,想捅了他。
秋日早晨的阳光格外金黄,白桐尘笑容比光还明媚,比春光猪八戒还要灿烂。
他跑步到舒染染旁边,伸手摸下她的脑袋,转身走向车边:
“送你上学是不是?那不舍得把我叫起床?”
哼。
舒染染猛地拉开大门,给白桐尘开了个惊喜盒子——
门开,美女现身,朝正对舒染染宠溺笑的白桐尘打招呼:
“桐尘,早啊。”
叫名儿不带姓,你说艹不艹。
舒染染恨不得把大门咣叽——砸美女脑门上,把她夹在汉堡坯里,做成早餐猪柳蛋堡。
前女友翟心凌找上门,白桐尘一个愣怔,笑容修然凝固,飞速瞥眼舒染染的表情。
预演过他们曾是情人,可再多的心理铺陈在现实席卷时也不堪一击。
舒染染想回他个不在乎的表情,却有点没绷住,嘴角嘲讽。
白桐尘双眼里第一次出现慌张,手指抹了下鼻尖。
心虚的手势。
翟心凌看出白桐尘的为难,一副后知后觉的体贴样子:
“是不是不方便?不好意思。我找合适的时机再说吧。”
镇定下来,白桐尘揽住舒染染的腰,喊翟心凌:
“你等下。”
翟心凌止步回身,一脸听命于白桐尘的神态——是舒染染因为任何人也无法作出的乖觉。
三人能组一台戏,舒染染才不配合别人过戏瘾,她挣脱白桐尘的手,推开大门走了。
白桐尘动作格外避嫌的越过翟心凌,拉住了冷脸的舒染染,扭头介绍:
“这是我媳妇儿,有什么事你当着我们面说。”
走不了,舒染染只好别过头,望着家门前的沥青路。
冬青球修剪到圆胖,草地剪割整齐——它爹的满眼绿油油的,包括自己头上!
舒染染气闷,要不我别装大度了,揍他俩一人一顿。
而翟心凌偏不说正事儿:
“我刚才不知道家里还有其他人,所以······”
看来前女友找白桐尘,是想避开他的现任,还挺私密。
舒染染被轻巧的一句话点燃怒火。
白桐尘使劲牵住又要暴走的舒染染,不耐烦催促翟心凌:
“你有事说事。”
翟心凌两手交扣在小腹,依旧支吾:
“还是那事······前几天你出差,怕聊私事干扰你工作,现在你回来了,当面好讲清。”
连他出差的事都知道的这么详细,也不过才几天前,那么他们最近还有联系。
被白桐尘的深情求婚所打动,仅一天就成为羞辱性的笑话。
舒染染怒甩白桐尘的爪子,挣脱不了,她擡脚往他裆部踹去。
她用不着的玩意儿,踹废了也不给其“它”人用。
白桐尘反应灵敏,往后一躲,没踹到命门。
但大腿上还是落了不轻的一脚。
他拧眉瞪眼,拍打裤子上的灰尘。
舒染染趁机逃跑。
戏台留给狗男女,爱上演什么就上演什么,最好连人带房子都炸飞了才好!
舒染染都打上去学校的出租了,白桐尘的电话才来。
也就是,距她甩开他足有五分钟后,这厮才打给她,必然是和美女有一番对话后。
大爷的,他们有什么话好聊五分钟!双死遗言吗?!
舒染染连白桐尘的工作号也拖黑。
一上午也没听清课堂内容,舒染染写了满本子的“白桐尘大傻逼”,心烦气躁出了教学楼。
章京梦来电,此刻就在校园逛着。
下午集体回鲸云市,她赶来见孙女最后一面。
舒染染从书包拿水给章京梦:
“姥,你多待几天呗,急着赶回去干嘛?”
章京梦挎着舒染染的胳膊,非要尝下校园食堂:
“白家包办食宿,娘家属于做客,久待成赖。忙完仪式赶紧回,不能给你脸上抹黑。”
舒染染不屑冷哼:
“要是嫌女方至亲花钱,就别结婚。”
这场婚姻对白桐尘又不是没好处,她又何必自以为是,该占的便宜凭什么不占。
章京梦常拿冷眼看人,却很少背后指摘别人,说孙女婿的好话:
“小白是极力挽留,但不逗留是基本礼数。我想你,再来就是了。”
到了餐厅坐下,舒染染拽着包掏饭卡:
“等我攒够了钱买个大房子,就咱俩住!省得咱们两个跑来跑去。我卡呢?”
摸了半天,卡不在。
一张饭卡拍在桌上。
舒染染擡头。
发型那么蓬松不羁的,只有张沪遥。
“导儿,你怎么也在?”
张沪遥准备吃饭,头也不擡:
“我光棍一条,吃食堂方便。”
导儿光棍了一辈子,据说清白到年轻时也没恋过爱。
舒染染曾一度怀疑他是钙,可从各种痕迹上考据,他又纯直。
白吃还客气啥,舒染染拿起饭卡就拉着姥姥准备点菜,提醒张沪遥:
“导儿,我今儿可是打两份饭菜,你现在要回饭卡还来得及。”
张沪遥擡头,发现还有个同龄人,他愣了愣,点点头,埋头吃饭。
她们取菜回来,张沪遥已就餐完毕,清理干净桌面。
舒染染还饭卡给张沪遥,觉得他好像哪里有点变化,但又说不出来。
考虑到姥孙俩一会儿再需要添饭菜,张沪遥没收饭卡。
路过章京梦,他哎了一句:
“您是舒染染的家长?”
“我是章京梦,舒染染的姥姥。”
章京梦放下盘子,从包里掏出一盒喜糖回饭卡的礼:
“染染订婚的喜糖。”
张沪遥转头看了眼学生,接过喜糖,对章京梦:
“我是张沪遥,您孙女的导师。用餐愉快。”
舒染染差点把脑袋缩进裤腰里,脸憋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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