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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窗外，乔乘风看着宋越屿把饭盒丢进了垃圾桶，他下意识攥紧手心，然后没再看他，收回目光快步离开了十一班的门口。

乔乘风走的很快，在转角处停下，接着背倚着墙，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面前的灌木丛攒动两下，扑腾出一只橘花猫。

橘花猫甩着尾巴，身手敏捷地三两下跳过廊台，蹭到乔乘风脚边，沾了一地的雪。

乔乘风垂下眼，弯腰轻抚上猫背。

孙一成转过楼道就看到这一幕，他脚步一顿，刚要出声，乔乘风就站起身，走进了一旁的厕所。

孙一成转头看了眼尚且晦暗的天边，不觉有些迟疑，以往乔乘风来的算早，但从来没有这么早过。

几乎没有怎么犹豫，孙一成也抱着书，跟着乔乘风进了男厕所。

冬日的凌晨，厕所里光线不大好，结了冰的洗手池透着寒气，孙一成皱眉，他在空气中捕捉到了熟悉的烟草味儿。

循着气味往里走，一擡头，就看见乔乘风倚着瓷砖墙抽烟。

乔乘风背着包，校服套在毛衣外头，敞着怀，看着很单薄。

他闭着眼睛，漆黑凌厉的眉眼在升腾的白雾中有点落寞的影子。

孙一成抱着书，看着乔乘风的侧脸，站在一边没说话。

乔乘风知道有人过来了，他吐出一口烟圈，才撩起眼皮斜着眸看过去。

看清来人，他又什么都没说把目光转回去，盯着手里的烟头发呆。

孙一成斟酌了下，问：“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起得早。”乔乘风声音有点哑。

孙一成点点头，找了个话题：“今天要送什么吃的给宋越屿？”

乔乘风闻言蹙了下眉，然后什么都没说的摇摇头。

孙一成顿了下，扶着眼镜问：“你和他，吵架了？”

“没有。”乔乘风直起腰，将烟蒂碾灭，转身随口说：“耍耍小脾气，很快就会过去的。”

孙一成没听懂他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见乔乘风出去了，他也跟着出去。

乔乘风却在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那什么，孙一成同学，和你商量个事儿。”

孙一成愣愣：“什么事？”

“就是，”乔乘风拢了下外套，“以后每天早上的早饭，麻烦你来我们班拿下，可以吗？”

见孙一成没说话，乔乘风揉了把头发：“算了，我也觉得不好，太麻烦了。”

“可以。”孙一成低着头，重复说：“可以的。”

“真的？”乔乘风提了提嘴角：“如果你觉得麻烦，不用勉强，就算你不答应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

“不是很麻烦。”孙一成说：“我每天从宿舍来教室都要经过你们那儿。”

“这样啊。”乔乘风笑了一声：“好，谢谢你。”

说完，乔乘风转身想要走，孙一成又叫住他：“等一下——”

乔乘风回头，挑了下眉：“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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