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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疑立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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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疑立场

戚知初是在一阵敲门声中醒来的,和煦的阳光透过小小的窗户落进来,身旁的水远杉皱了皱眉,眯着眼看他:“谁在敲门?”

戚知初看着水远杉一张一合的嘴唇,想起昨晚两人断断续续的拥吻,捏着耳朵逃跑似的穿上外套说:“我去看看。”

戚知初拉开一点门缝,认清了对方:“陈阿姨?你怎么……”

门外的陈玲玲探着脑袋往里看,问:“小杉呢?”

戚知初错开身,让陈玲玲进门,“在里面。”

水远杉病号服最上面的扣子没有扣紧,整件衣服松垮地套在身上,陈玲玲看看他,又看看戚知初,故作镇静地咳了几声,说:“衣服穿好!”

水远杉揉着头发,把外套穿上,有些不耐烦地说:“二姨,你怎么知道这里?”

“我昨晚跟着你来的啊。”说完后又觉得不妥,补充道,“昨天我刚到医院就看到小初气冲冲走了,你在后面追着他跑,我怕你俩吵架就跟着了。”

说完好像觉得还不够,又解释:“我什么都没看到啊!”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让戚知初又捏了捏耳朵,他从角落拿出一瓶没有开的矿泉水递给陈玲玲,问:“陈阿姨,喝水吗?不好意思,刚回家,只有这个了。”

陈玲玲接过水,这才顾得上打量这间屋子,越看越心酸。

“小初,你就住这儿啊?”

戚知初点点头,说:“嗯。”

陈玲玲握着戚知初的手,一脸心疼地说:“又小又冷,怎么能住人!阿姨等会儿就去找房子,搬出去住。”

戚知初拒绝道:“不用了陈阿姨,我一个人住这里挺好的。”

陈玲玲不乐意了:“什么叫一个人住,你看这小子伤成这样,还是需要人照顾的,阿姨不是说要赖着你,但你这段时间照顾他照顾得多仔细啊,阿姨不放心护工。你俩关系这么好,就当帮阿姨一个忙,还是搬出去好,有助于他恢复。”

戚知初再推脱显得不重视水远杉的伤势,只好把目光投向水远杉。

一旁的水远杉正挤着牙膏,说:“二姨,你就别操心这件事了。”

戚知初刚松口气,水远杉刷着牙含糊不清道:“我已经替他找好住的了。”

陈玲玲这才笑逐颜开,道:“好好,那就好。缺什么和我说啊,要不现在就去买吧?”

戚知初有些为难道:“陈阿姨……”

水远杉打断陈玲玲的热情,问:“二姨,你来不是为了这事吧?”

“我把正事忘了。”陈玲玲拿出手机,递到两人面前,“昨晚这个软件上突然出现一篇报道,虽然已经被屏蔽了,还是被其他媒体转载了,现在你爸到处找你!”

陈玲玲手机里是去年刚发布的一款社交产品微博,这款产品的兴起让纸媒们感受到了危机的苗头。

逐步跨入新媒体时代,信息的传播变得越来越迅速,在繁杂的信息海中,辨别真伪成了一件难事。

但网民们很相信一件事,越是不让人看的东西越有鬼。

这篇名为《翠山的隐秘角落》的报道就是这样,原本关注的人寥寥无几,随着一只无形的大手不断删帖屏蔽,反而激发了网民们的好奇心和窥视欲。

原发布者的微博名叫十四岁的火光,用干练精简的笔墨报道了隐藏在翠山五里坪乡的犯罪,发布者的文字十分克制,没有刻意营造悲惨与愤怒,但正是这种隐忍克制引起了众人的共情。

加之报道中配了大量图片,不仅加深了报道的真实性,也让读者直面惨无人道的剥削现场。

报道中除了直指犯罪组织,更是暗示参与犯罪、纵容犯罪的保护伞就在津山市的领导班子里。

偏偏这篇报道在发出两小时后,就被屏蔽,十四岁的火光也被禁言。

网民们的情绪被点燃,一场对抗腐朽势利的战役在网络上爆发,声援原发布者的帖子铺天盖地,就连线下也有组织者在商场、电视台、警局等场所发起声援。

水远杉把手机交回给陈玲玲,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戚知初大概猜到这个名为十四岁的火光的博主身份,也没有过多吃惊。

“我爸找我做什么?”水远杉刷完牙,明知故问道。

陈玲玲也疑惑,说:“我也不知道啊,他说找到你让你回队里。”

“我还在住院,回不了。”

陈玲玲一副你这样子恐怕能打十头牛的眼神看着他,说了句:“住院住到这里来了?”

“嘶——”水远杉突然捂着心脏弓着身子。

戚知初连忙问:“还好吗?”

水远杉坐到床上,作痛苦状:“心脏痛,得休息。”

陈玲玲翻了个白眼,骂道:“话我带到了,这件事你爸的压力肯定很大,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后,陈玲玲又和蔼可亲地对戚知初说:“小初,你答应过阿姨的,得照顾小杉,不能再玩消失了啊。”

戚知初点点头,道:“陈阿姨,你放心。”

“我走了啊。记得缺什么找我哦。”

水远杉躺在床上,吊儿郎当地催促道:“哎呀,好吵啊,心脏痛。”

陈玲玲再给了他一个白眼,摔门而出。

戚知初拧着眉,问:“要不还是回医院吧?”

水远杉精神十足地起身,下巴放在戚知初肩膀上,“戚知初,让我抱抱。”

没等戚知初回答,他就从身后抱住,说:“抱抱就不痛了。”

戚知初无奈道:“你又骗我……”

“天地良心,刚才是真的有点痛。”

戚知初沉默片刻,问:“那篇报道……”

“纪月发的。”水远杉松开他,拿出手机递给他,上面是他和纪月的聊天记录,“纪月给我这个的时候,说的是活着回津山给她,我只是帮她暂时保管,并不是以证据的形式交给我。我醒了后,就拜托头儿还给她了。”

“所以你不让刘警官交给水叔叔并不是怀疑他?”

水远杉顿了下,说:“怀疑过。”

“为什么?如果他有利益关联,就不会让你去卧底了。”

水远杉失焦地看向墙面,说:“当年我妈在岷河巷的酒吧街做调查记者,报道惹怒了犯罪集团,她被当做人质在我面前被枪杀了,我爸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多危险,却还是让我妈去做了。你说他是不是为了自己能升职,什么都能做呢?”

“你爸不是这样的人。”戚知初安慰道。

水远杉苦笑道:“我不知道。”

“我知道。”

一个多月前,水远杉向莽子报告自己的身份可能在戚知初面前暴露后,水明宏约戚知初见了面。

水明宏告诉戚知初,其实水远杉去做卧底这件事,他并不赞成,但当时他已经开始怀疑上面有腐败迹象,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找一个局外人来做。

正巧刘枫去外省的警校授课,认识了水远杉,就向水明宏提议选个初出茅庐的警校生,后来她才知道水远杉是水明宏的儿子。

水明宏拒绝了这个提议,被刘枫骂得狗血淋头。后来刘枫把水远杉骗到支队里,轮番测试后,擅自用了水远杉。

水远杉已经入局,如果就此放弃,既不能回警校,又不能堂堂正正回队里,还有可能引起犯罪组织怀疑。

进退两难下,水明宏十分诚恳地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请求戚知初不要暴露他。

水远杉听完后,没有回答,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转移话题道:“头儿说你打过电话给她,说这是纪月拼了命记录的,怎么处理应该由她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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